小少爷嘴太硬,亲一口又软的要命(95)+番外
“师傅,我现在很丑吗?”
“不丑啊,很帅一个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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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瑞浑身冷压,从车上下来,一言不发的进去。
他要先掐死疏白,然后掐死许长风。
“疏白在哪儿?”
许长风和许清越两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应该在客房,乖宝你头发怎么乱了?要喝牛奶吗?你哥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许瑞现在不能听见“国外”两个字,他冷眼瞧着许长风,“才四十多岁就开始忘本了?崇洋媚外?”
许长风:……
“很好喝的。”
“崇洋媚外的邪恶许长风是狗!”
“……”
许瑞一把推开疏白的房门,反手锁上。
许长风和许清越对视一眼,下一秒一致的出现在门边。
但他家的房间隔音效果都太好,什么也听不见。
“都怪你!我当初就说了隔音效果太好不行,你非要这样装修!”
“……爸,你可真忘本,明明是你自己嫌吵,说你精神衰弱需要安静,非要重新装修。”
“你闭嘴!我是老子还是你是老子?!”
“……你。”
许瑞看着都这个时候了依旧面色清冷的疏白,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你要出国?”
疏白淡然的“嗯”了声,面上是冷淡和疏离。
接下来是安静,没有解释,没有对视,没有过多的话语。
让许瑞想要说出口的那些质问变成了自嘲。
许瑞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笑,他看着疏白脖子上仅剩的一条银项链,只觉得嘲讽,
抬手取下了手中的素圈,手腕上的项链,随手扔在地上,声音很冷,一字一顿道,“疏白,我真的很讨厌你。”
疏白手指微蜷,“嗯。”
许瑞回公寓了,喝着酒,他明明很伤心,心脏都要碎掉了,但是流不出泪,可能是哭的太多了吧。
越喝越清醒。
他染发,抽烟,换上那些露骨的衣服,戴上耳钉,戴上舌钉。
看着镜子里和以前一样的自己。
许瑞觉得很陌生,又觉得,本来就该是这样。
作天作地的许瑞和清冷自持的疏白本来就是毫不相干的人。
本来就是……
本来就是……
所以一切都该恢复到正轨。
许瑞去了酒吧,放肆的扭腰跳舞,他那双染着薄红的上翘眼尾勾的一大片人失神,眼神迷离的上前贴着许瑞跳舞。
只要不是很过分,许瑞就不推开,他胡闹到凌晨两点才回公寓,那些保镖都卡在树上睡着了。
许瑞冲掉一身的难闻味道,轻手推开被锁着的门。
那里面是一架钢琴,上面罩着黑色的薄纱琴罩,神秘而高贵,他掀了琴罩,坐在钢琴凳上,踩下弱音踏板,不是很熟练的按下琴键。
苦涩和难过编织成曲,在这个晚上混着月光流泄,又柔又哑的嗓音轻抚耳畔。
别扭的又总受伤的胆小鬼许瑞唱着唱着恼了,直接一声吼,“艹啊!我他妈再喜欢你我就是狗!!!”
第83章 我又不会自杀
“少爷这都快上课了,你去哪儿了?”
“酒吧。”
“你不学习了?你前几天不还说要考胜宁吗?”
“嗯,不学了。”
啪。
许瑞挂了电话,随后手机里缓缓传来声音——“这道题的解法有三种,第一种是最简单的,但也是最容易出错的……”
笃笃。
“先生,您的酒。”
许瑞看也没看,随口道,“放下吧。”
小哥把酒放桌上的时候还看了两眼许瑞,他头一回见这样的人,估计对学习是真爱了!
许瑞写到中午,渴了就喝酒,饿了也喝酒,没怎么吃东西,主要还是心里难受没胃口,两天下来,脸小了一圈。
陈放实在是不放心,他牵着周无许一个一个的去许瑞去过的酒吧找他。
包厢内,许瑞喝得烂醉如泥,缩在沙发上,不远处扔着被撕得很碎的错题本,地上铺了很厚。
“少爷!”陈放一进去就被呛的闷咳,他把许瑞扶起来,跪在沙发上,将他抱在怀里支撑他的重量,“怎么喝这么多酒?你也不怕酒精中毒!”
“放儿。”
“在呢少爷,这里太吵了,我们回家吧。”
“我不想回家,我一个人害怕。”许瑞抱着陈放,有气无力的说。
陈放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许瑞,他心疼坏了,一个劲的拍他后背,“我和你一起回家,你睡觉我就趴你床边,你上厕所我就跟在你后面,你洗澡我就待在你门口,我还给你擦脚给你穿袜子。”
他摸摸许瑞的腰,说,“你都瘦了,我最近新学了几道菜,做给你吃好不好?”
许瑞傻笑着,“怎么对我这么好啊陈放……”
“因为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陈放揉揉他的头发,“你跟疏白吵架了吗?他也没上课,今天早上来了一趟,但是拿完东西就走了。”
许瑞一顿,没了笑,“别在我面前提他,我以后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好,不提了,我带了你最爱喝的牛奶,好几瓶呢。”
他扭着身子,朝门口招手,“周无许你把牛奶给我。”
周无许见他空不出手,自己拉开包,从里面拿出一瓶温热的牛奶,插上吸管递给许瑞。
许瑞抬眸,随手拍了他一下,“谢谢啊。”
周无许抿着唇,看着这样的许瑞,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嗯。”
“切,你个搞笑男还装高冷呢!跟陈放谈恋爱就偷着乐吧!”许瑞拿着牛奶喝几口,偏头问陈放,声音吊儿郎当的,“他有没有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