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齁甜!突然成了上神心尖宠(174)
谢凌薄唇轻启,语气淡淡,“这镖,我接了!”
“好小子。”徐腾大刺刺地伸手,重重拍了拍谢凌的肩,声如钟洪,“有胆量,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怕事的!”
谢凌抿唇,目光坦荡,“实不相瞒,我眼下急需银两,不知能否预支一部分镖银。”
话落,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这是我提前所书的文书,上面按有手印,家中住址也写得明白。镖头可随时派人查证。”
徐腾一愣,接过文书,低头匆匆扫了一眼,当瞧着谢氏酒楼四字时,不禁剑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谢氏酒楼他略有耳闻,这几日自家兄弟聚在一块儿,三句话不离那儿的火锅,听得他也心痒痒,早就打算找个得闲去尝尝那被夸上天的火锅到底啥滋味,没想到谢凌竟和这酒楼有渊源。
徐腾抬眼,盯着谢凌几秒,随即哈哈大笑,“成!我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更信你这兄弟!”
谢凌抱拳,“多谢徐哥。”
“需要多少?”
“五十两。”
“成。”
徐腾爽快地掏出五十两银子递给谢凌,而后带着他在镖局转了一圈,热情地一一介绍。
转了一圈后,谢凌对镖局的布局和人员有了大致的了解。
眼见快到午时,他与徐腾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镖局。
回到酒楼,里边已经坐满了食客。
谢凌见状,立刻快步上前,熟练地帮忙招呼客人、上菜撤盘。
谢清辞在柜台核算账目,眼角余光瞥见谢凌回来,见他神色无异,便又继续手中的活,没有上前询问。
整个下午,酒楼一片忙碌,大家一刻也未曾停歇。
——
日落西沉,天色渐暗。
一家人刚吃完饭,正趁着这片刻闲暇在院子里小憩。
谢凌偏头望向身旁的谢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眷恋,旋即敛了神色。
他坐正身子,看向对面的谢震,“爹,我有一事与你们说。”
正靠在椅背上的谢震,眼皮子一跳,坐直身子,忙问道,“何事?”
谢凌薄唇轻启,“我寻得一份走镖的差事,半月后要启程前往江南。”
谢震拧眉,神色严肃,“不成!那时你们成婚不过数日,便要远行走镖,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可如何是好?”
苏云也急了,眼中满是担忧,“是啊,这走镖的路上,到处都是凶险,你让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
谢凌神色认真,语气沉稳而坚定,“爹,小爹,你们放心。我有武艺傍身,此去定会小心谨慎,护好自身周全,平安归来。”
谢清辞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不紧不慢开口,“爹,让他去吧,他心中自有分寸,不必忧心。”
夫夫俩陷入了沉默,彼此对视一眼,虽仍有担忧,但也不再出声反对。
谢震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阻拦。只是你务必事事小心,平安归来。”
谢凌嘴角露出浅笑,郑重点头。
今夜月色如水,银白的月光轻柔地洒落在院子里。
谢清辞刚刚沐浴,发丝还带着水汽,他身着一袭宽松的淡青色长袍,闲散地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块布巾,擦拭着头发。
谢凌薄唇紧抿,稳步上前,走到谢清辞身旁,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布巾。
他微微倾身,动作娴熟且轻柔地帮谢清辞擦起头发
谢清辞半眯着眼,头微微后仰,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周身散发着一种慵懒而迷人的气息。
“清辞,你可怪我?”
谢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仔细听去,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清辞轻笑,侧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缱绻,“怎会?不管怎么样,我都信你。”
他仰着头,笑眯眯地说,“我等你平安归来。”
谢凌眉宇渐松,勾起一抹笑意,望着身下双眸水润的谢清辞,目光温柔地似要将人溺毙。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倏然俯身,一只手扣住谢清辞的后颈,吻住他殷红的唇,温柔地吮吸舔弄。
一吻毕,两人的唇瓣间还牵连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在月色下闪烁着微光,更添几分旖旎。
谢清辞气息微喘,眸色慵懒迷离,眼尾还有未散去的余韵,勾人心弦。
谢凌勾着愉悦的弧度,指腹轻轻摩挲着谢清辞泛红的眼尾,微微俯身,珍惜又愉悦地在那眼尾落下一吻。
“清辞,明日一道去挑喜服可好。”
谢清辞勾着男人的脖子,深邃的桃花眼笑的迷人,“好。”
谢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似有流光划过,爱意翻涌,竭力克制住体内叫嚣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缓缓松开怀里人,拿起一旁的布巾,继续给谢清辞擦拭头发。
谢清辞舒服地眯了眯眼,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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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大将军的威猛夫郎23
翌日,谢凌带着谢清辞来到镇上最大的布庄。
伙计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一个箭步上前,张嘴便说,“两位公子,来得可真巧,小店刚到一批从上等好布,最适合做身出挑的衣裳了。”
谢凌眉头轻皱,冷声道,“这是我的未婚夫郎,不是公子。”
伙计面色一滞,瞧着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谢清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他反应极快,立马赔笑,“实在对不住,是小的眼拙!二位站在一块儿,一个温润如玉,一个身姿挺拔,真真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旁人见了都得赞一声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