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影帝一撒娇,小狼狗他折了腰(61)
利润他拿大头,风险一点不担。
不合规的产品用了也没人发现,就算有人下来检查,随便安排一下,这事儿就过去了。
没人知道。
就算真出事儿那都是多少年之后了,零件老化,年久失修,随便找个原因就能搪塞过去,还能再投次标,再赚一笔。
多少年都这么过去了,原本他都打点好了,可今天项目才开工,投资人就撤资了,接着检查组就下来了,工程直接被叫停了。
不是这一个工程,是所有的项目都被叫停了,进行全面质检。
那些零件合不合格他当然知道,但不管他提什么条件,质检人员就是油盐不进。
“何总,钱给我没用,有空和我浪费口水,不如多花点钱,找个好点的律师,说不定还能少判几年。”
“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应该没误会,这事你得问你的宝贝女儿,她比较清楚。”
何升力不懂,参加个综艺能得罪什么人,而且为了送她进去,他还给综艺投资了呢。
但干着急也没用,只能给儿子打去电话。
何炤礼那时正在大巴上,琢磨着怎么让苏闻给他剥橘子呢。
接了电话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何昭礼急忙降低音量,连上蓝牙耳机。
何升力声音很大,透着耳机苏闻也多少听见了一点,虽然拼不出细节,但能感觉出是何家出事了。
狭长的眼眸讳莫如深,默默拧紧了瓶盖。
何炤礼挂了电话就魂不守舍了。
苏闻急切的询问,他也只是随意的搪塞两句。
他不知道何昭欢干了什么,但他知道工程项目出事有多严重。
没敢打电话,只是悄悄给何昭欢发了消息。
何昭欢坐在火车走廊的软凳上。
望着聊天框何炤礼不断的质问,听着车轮与轨道摩擦的律动,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哥说,爸要进监狱。
她得罪了什么人?
她没有……
脑海里突然忆起池汎昨晚的话。
“京圈以后就没何家了。”
!!
+
林星烨回到车内便果断取消了聊天置顶,又把那人重新关到了小黑屋里。
不退婚?
那这辈子都别出来了。
刚操作完,便收到了温狗的消息。
[温狗]:烨哥。啥事?
[Mars]:我昨天的提成怎么还没到账?
[温狗]:[狗头]我打给池汎了。
[Mars]:你踏马想死是吧!?老子的提成你打给他干啥?
[温狗]:林叔说你俩以后是一家人,钱归池汎管,怕你乱花。
我乱花你大爷的!!
烦死了!老林手伸这么长!?
真踏马一点后路不给他留!
[Mars]:……
[Mars]:综艺结束带你去爬山。
[温狗]:烨哥,别吧!这事跟我没关系啊,是林叔说的!
他也不想打给池汎,一边跟他烨哥不清不楚,一边还要吊着他的小刺猬。
他还得给人打钱……?
感觉自己就像是那种帮别人养老婆的舔狗。
但他老爹裤腰带好像都扯下来了,他敢不听嘛?
林星烨懒得听他求饶,直接把屏熄了,又转头朝副驾驶瞪了一眼。
池汎摘了墨镜,桃花眼眨巴着,无辜的和他对视。
但总能在他眼底看出来点得意,就连眼尾那红痣好像都挂着笑的。
这死变态拿他钱拿的这么心安理得?!
林星烨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把那人从小黑屋里拖了出来。
不能和钱过不去。
顺手把那该死的备注也删了。
删了还不够,又敲了三个字,点了‘保存’。
操作完心里才舒畅了一点,接着便向‘死变态’讨债。
[Mars]:钱呢?
池汎眯着眼,盯着屏幕里‘亲亲老婆’发的消息,口罩下的嘴角翘得老高。
没回信息,手指夹着刚刚那张黑卡递了过去。
“给。”
……
林星烨瞄了一眼,没接。
“我要我的。”
“都是你的。我的就是你的。”
他的钱都给老婆管~
“你他……是不是有病!?”
林小狗又紧急撤回了一句问候。
算了。
先忍忍。
这事儿没法在车里说。
池汎疑惑了一秒,认真点头。
有的,病的很深。
不过病因他找到了,解药他也找到了。
病是你,药也是你。
[哇偶!!不枉我盯着空车厢看了这么久!池帝在线发糖,甜炸了!!]
[我的就是你的。呜呜池帝也太会撩了吧!!]
[好甜好甜!快把我杀了给他俩助助兴。]
出了川北,空气中那氤氲的雾气便散了。
阳光不算刺眼,透过车窗洒在林星烨那张扬的脸上,紧致的肌肤仿佛都在散着金光。
就像是——撒旦天使。
林星烨目不斜视的开车,池汎就靠着椅背目不斜视的望他。
莫名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嘈杂的铃声打断了这美好的氛围。
池汎简单瞟了一眼,挂了。
不过几秒,铃声又响了。
这回池汎让它多响了两秒,又挂了。
铃声又响了。
“怎么不接?”
林星烨大概耳朵被吵到了,有意无意的瞄了眼他的手机屏幕。
有那么点好奇。
陌生号码,连个备注都没有。
“估计是,何家想要给我介绍电影资源吧。”
池汎云淡风轻的再次挂断了电话。
顺手把那手机号拉黑了。
“何家?哪个何家?”
林星烨常年待在国外,不了解这些,也从没关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