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173)
可货运公司就难多了,办证、零散的客源和货源,格外繁琐。
而且求人办事,得各处打点应酬。
周越钧回家,站在门口弯下腰身,手扶着墙脱鞋。
他刚才没细听,现在一竖耳朵,就听见厕所有动静,洗衣机在震动。
不等他多想,卧室的门就泄出明光,男生穿着浅紫色的睡衣,趿着拖鞋就小跑过来了。
“周越钧!”清脆动听,有小钩子。
虞灯对气味敏感,刚跑近,就嗅到了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酒精气。
还有烟味,但没那么浓,不会叫人鼻腔不适。
屋内没来得及开灯,虞灯就拱着鼻头凑近,都快贴到周越钧脖子嗅了。
“你喝酒了?”
“还喝了好多。”
甜香里裹挟着酒气,都快将周越钧满身秽浊冲刷干净了。
知道自己身上味道冲人,周越钧把虞灯推开了点。
不堪邋遢的一面,他不想染指虞灯半分。
“有个饭局,谈了笔大订单,是一整个商场的。”
酒喝多了,身体难受,意识也混浊不清,说话嗓子还干喇喇的。
那确实算是大单了,毕竟江城也没几个大商场。
知道做生意免不了应酬,虞灯也没多说。
更何况,周越钧这么辛苦,都没钱拿,都是在给他挣钱。
他现在已经有三家公司的股份了。
虞灯有良心,会心疼人,抱着着周越钧的胳膊和腰,想扛着人往沙发带。
但其实,周越钧体格太大了,根本不敢压力气到小男生瘦弱薄背上。
会压瘪的。
他只能尽力稳住虚浮踉跄的步伐,直到靠近沙发,才身躯一软,彻底摔了下去。
重重一砸,虞灯却受了惊。
见周越钧手掌贴着腹部,脸显红浮汗,他又立刻忙活起来。
“我去给你冲蜂蜜水。”
俏生生的,周越钧还没喝呢,心都甜化了,像有甘霖浆甜流淌在体内。
虞灯化身贤惠体贴的“小妻子”,正在冰箱处掰着小罐子的盖,那盖子有点难开,虞灯使力掰,小脸都皱起。
感觉下一秒会上嘴用牙咬。
掰开后,舀了大半勺蜂蜜,又拿着搪瓷杯去厨房倒热水。
屋内脚步声“哒哒哒”的。
虞灯端来了蜂蜜水,又给周越钧放了根塑料吸管:“喝吧,喝了肚子就不难受了。”
水冒着缭绕白雾,入口有点烫,但也不是不能喝。
甜津津的,蜂蜜的滑腻感入喉,滋润了干涩,也缓解了腹部的滚燥,没那么难受了。
但周越钧觉得,并不是蜂蜜水的作用。
虞灯垂着眼帘,看周越钧脖子都烧红了,胸口闷闷的,滋味酸涩。
“你可以少喝一点啊,你三分醉的时候,就装醉,生意场上别那么老实,会被人欺负的。”
也就是周越钧现在弱势,博取了小反派的心疼,让小反派觉得周越钧老实,受了欺负。
醉态时,周越钧黑眸蒙着层水光,促狭迷离,春色炽潮,还勾起唇角:“好,听灯灯的。”
“今天不是不回来吗?”
今天周五,明天是省赛的时间,虞灯他们明早得跟带队老师去外国语学校。
第152章 省赛
小男生侧身站着,黑暗中,那张脸都莹白水嫩。
虞灯拽着睡衣,小软音糯叽叽的:“我衣服脏了。”
“晚上我吃饭的时候,有人走路不看路,在打闹,没端稳饭盒,把饭菜浇我身上了。”
“他还不跟我说对不起,真没素质!”
耷拉着乌发雪颈,委屈巴巴,艷色小唇一抿,光靠鼻孔出气。
霎时,周越钧寒潭冷眸化作冰窟,警惕时,阴鸷感不寒而栗。
“磕到了吗?故意的?”
虞灯乖顺摆头:“没磕到,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一路打闹,说话还很大声,根本不看路。”
“但他都不跟我道歉!”
给小反派气死了,还在心底暗暗记恨。
听到不是故意的,周越钧舒了一口气。
他怕虞灯在学校受人白眼。
“嗯,没素质,我们灯灯才是最礼貌的学生。”
要不是他,虞灯今年还能拿奖学金呢。
“洗澡了吗?”
他疲软的手撑了一把沙发,作势起身,看样子是想去给虞灯烧洗澡水。
“洗了,但我感觉肚子上还有油。”
话落,睡衣下摆就被虞灯掀开,雪白泄露。
“油腻腻的,像没洗干净。”
油不油腻周越钧不清楚,但肤如凝脂,剔透润泽,光是看着,就觉得肉感好,香气四溢。
牙齿又痒了,咬得越紧,流的口水还更多。
周越钧原本半死不活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养分,刹那就活过来了。
什么不利索,他挺利索的,脊背一立,就双目发痴,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闻、我摸摸,看有没有沾油。”
说是碰,但周越钧脸都过去了,还在猛猛吸气,似乎少吸一口,就要一命呜呼。
哈巴狗一样,虞灯一扔骨头,周越钧就尽显狗的本性。
险在虞灯手快,见势不对,就又把肚皮盖住。
“你干什么!”气恼地一把揪住周越钧头发。
发丝偏硬,攥着还挺扎手的,毕竟小漂亮哪里都嫩,要好好呵护。
转而,虞灯又去抓周越钧发烫的耳朵,鼓着腮帮子,瞪圆了眼,厉声批判周越钧过火的举动。
“喝了那么多酒,都不行了,你还想干什么?!”
“色心不死。”
“流氓!”
小妻子的辱骂,周越钧的兴奋剂。
周越钧虎口卡着腰身,隔着衣料磨了下,仔细嗅着,并没有在甜稠软香中,嗅到饭菜的油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