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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216)

作者:涂涂err 阅读记录

“没有哇,他今天没怎么吃零食,辣的冷的都没吃。”

简凌也摸不着头脑,只能靠猜,这一猜,就猜到了他看不惯的人,也就是季远筠身上去。

“难道是因为季远筠?”

“他刚来过我们宿舍,但我觉得,是借着送资料的借口,想……”

他打了个眼色,瞅宿舍门,思绪一发散,又想到了别的可能。

该不会是季远筠趁他不在,欺负过虞灯了吧?

要是是周越钧惹的人,虞灯绝不会这么弱小,肯定会发火,对周越钧连踢带踹的,娇纵坏了。

再不然,自己?

*

虞灯生了场病,流感。

小反派免疫力太低了,这种大规模的流感,在他哭过一次后,就缠上了他。

周越钧给虞灯请了假,让虞灯晚上回家住,还免了早晨的跑步。

虞灯呼鼻涕,一鼻涕呼了四五次,很想用力呼,但浑身无力,就连骨头都是软的。

到头来,把脸憋得通红,才感觉鼻腔和呼吸通畅了一点。

可刚呼完,又闷闷堵堵的,难受死了。

“难受……”

沙哑的呢喃后,眼睑一眨巴,鸦羽就润透了。

因为生病,虞灯眼圈湿红,鼻头也红,唇瓣干涩发白,额头和颈部却渗着细汗。

整个人憔悴了不少,沁着水雾的圆眸像只小麋鹿,孱弱犹怜,需要人庇护。

“我知道。”

知道虞灯难受,如果可以,他宁愿十倍百倍的替虞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周越钧墨色瞳孔是数不清的心疼,就好比有人在剜他的心。

他又怜爱地探了下脸颊温度。

还是没退烧,滚烫。

周越钧叹气,不慎对上虞灯能挤出水的氤氲乌眸,又恐虞灯多想。

“灯灯,我没不耐烦。”

他只是在想,要不要用冰水给虞灯擦擦身子,再敷一下额头。

可这么冷的天,冷水都那么刺骨,真用冰给虞灯擦身,只怕更折磨。

周越钧拧开水壶,里面是飘着白气的红糖水:“喝点水,多喝点。”

虞灯噙着泪花,手贴上瓶子,露出细伶伶的手腕,以及发青的血管。

而血管因为扎针输液,留了好几个小血孔结了血痂。

小可怜仰头嘬了好几口温水,又觉得太甜了,喝腻了,想喝冰的,嘴里发苦,还想吃辣的。

“我明天还要去吊水吗?”

喝完,怕冷的虞灯就被周越钧扶着躺下,鼓着双水汪汪的眼望人。

“能不能不去吊?”

生病后,所有情绪被放大,娇气的同时,也更脆弱。

“我再病两天,身体就会好的,能自愈。”

“疼的,手疼,还冷,我多吃药……”

太哑了,鼻音又浓,还掺杂啜泣,吐字都哽咽得厉害。

虞灯输了三天水了,左手换到右手扎,血管浅时,还得多扎两次。

再不好,只怕还得往屁股上扎。

输液时,冰凉的液体一直往他身体里灌,尽管他裹着厚羽绒服,还被周越钧抱着,手脚却总是僵,身体也寒凉,又冒冷汗。

难受死了。

周越钧想要虞灯病好,也知道打针输液不好受,只避而不答。

他给虞灯压颈窝的被子:“睡觉吧,要是睡醒了不发烧了,明天我们就不去吊水了,只吃药。”

可这话周越钧前两天也跟虞灯说过。

但两天过去,虞灯感觉他病得更严重了,脑袋昏聩得厉害,看人都重影,身体冷热交替。

可能是庸医,给他乱开药,故意惩罚他。

周越钧起身,开了卧室门,又把窗露了个缝隙。

“房间病气重,我开窗通风,透透气。”

虞灯窝在厚重的被子里,只露了个毛绒绒的脑袋,双眸清亮乌黑,圆溜溜的,盯着周越钧走动时,眼珠转得还慢半拍。

“你别跟我一起睡了,你去旁边睡,我要传染你的……”

他音色软糯,跟团小棉花一样,还体贴人,就那么哀怜悲怆地望着周越钧,周越钧的心猛烈跳动。

“不怕,你晚上起夜没力气,要摔倒,我抱你去。”

霎时,虞灯赧然得无言以对。

以后再生病,就没人照顾他了,他只能孤零零的,自生自灭。

周越钧上床时,虞灯看清了男人眼周的青黑,胡茬冒了尖儿,虽比狼狈,但也不精神。

他这几天生病,折腾的都是周越钧。

周越钧白天陪他去输液,他还能蜷在周越钧怀里,眠眠地眯眼,歇两个小时。

回到家,周越钧又给他做饭烧菜。

晚上还得守着他,怕他烧得更厉害。

都没睡个安生觉。

“周越钧……”

“对不起~”

他也没想总生病,麻烦人的,但他的身体,实在是算不上健壮。

虞灯一道歉,酸涩窒闷感,直冲周越钧鼻腔和眼周。

“不道歉,别说这种话。”

他们是夫妻,扶持对方,是责任,更是爱。

周越钧侧身面对时,虞灯双眼充水,臃肿笨拙地转身,只为了不把带病菌的气流朝周越钧喷。

周越钧盯着后脑勺,揉了下,眼仁盘踞红血丝。

终究是不忍心虞灯受苦:“明天要再不好,我们去看中医,不打针了。”

第190章 安胎药,喝了就好了

虞灯背对着周越钧,哑着嗓子嘀咕着。

“中医也是要扎针的,叫针灸。”

“而且针比诊所输液的还长还粗呢,都能把我身体扎穿。”

“要是遇上个学艺不精的,我要流血……”

越说越低、越可怜,嘶溜两下,哽咽得都快掉金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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