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245)
而吴达,他上头的老板去年九月被抓了,因为站错了队,被清算了。
吴达作为下头一个不算大的人物,免遭一劫,但没了人照拂,现在手里的项目都是小项目,不怎么挣钱了。
吴达笑呵呵的,脸上没太多生意人的精明,反而面相是实心的。
一口一个“周总”叫着,顺口,既不似谄媚,也没有落魄的窘迫。
虞灯吃饱了,没有不掺和进饭局里,就抱着他的游戏机不撒手。
吴达夹了口菜喂嘴里,谈完了生意,又把注意落在虞灯身上。
“小弟今年得大二了吧,还在那边读吗?”
刚才吴达推门时,看到了虞灯坐在周越钧腿上,周越钧同虞灯说话,耐心又柔和,几乎是贴着耳廓言语的。
他来沿海后,思想开放了不少。
说是小弟,但他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初吴达让周越钧来沿海,周越钧拒绝的借口就是虞灯要读书。
现在一年半过去了,周越钧摇身一变,还是来了,还满身贵气,他就没看错人。
离开的时候,其他包间正好有客人出来。
一群人十来个,真正算是老板的,只有两人,围绕其中,左拥右抱。
瞬间,虞灯起了疑,眯起眼缝,锐利诘问:“你也这么谈生意吗?”
周越钧虎躯一震,麻利地否认:“我不敢!”
他哪里敢?
他清清白白的,虞灯都要因为稀奇古怪的梦跟他分手,他又哪里敢不清白?
他也不讲究什么男人在外应酬、免不了逢场作戏这一套。
薛志戎给虞灯他们定的酒店不远,但一上车的功夫,虞灯又眯着了。
一呼一吸间,胸脯也微弱起伏,周越钧看见后,都想摸摸,感受下虞灯的呼吸频率。
薛志戎怕惊扰人,说得极小声:“不舒服的话,可能是水土不服。”
虞灯不吱声,只摆了下毛茸茸的脑袋,一股子调皮捣蛋的劲儿。
套房很大,卧室与客厅独立,浴室各种洗漱用品也一应俱全。
虞灯从下车就挂在周越钧身上,困倦着眼睑睁不开,又闭不上,眠眠的,时不时蹭动两下。
“乱蹭,该打!”
小狐狸精,单纯又媚人。
虞灯被放到松软白净的床上,躺着,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周越钧俯身下蹲,脊背弯曲,自然地扣住悬在半空的脚踝,脱掉皮鞋。
倏然,穿着厚羊绒袜的脚踩在周越钧膝盖上,刻意使坏。
不过,周越钧身上肉质硬,虞灯软,两相互抵下,吃苦的反而是虞灯。
周越钧先是给虞灯脱了袜子,随后,音色浮躁炽热:“不妨我也脱了,方便你玩儿?”
吓得虞灯立刻规矩,颤巍巍地缩回脚。
脚丫子被周越钧扇了一下。
“没把你收拾得爬不起来,你不安生是不是?”
凶死了。
-
之后几天,周越钧又应酬了两次,但多数时间都是在陪虞灯。
周越钧给虞灯买了个诺基亚,比大哥大轻便,揭盖儿的,还有根天线。
虞灯嘚瑟得不行,不仅要给简凌打电话,跟周越钧一墙之隔,都要打电话让人给他送水来。
南府有集会,还有早茶,但因为虞灯赖床,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都成午茶了。
秦仪的电话打了过来。
周越钧没住在季家送他的别墅,不是不接受,而是嫌麻烦,酒店既有人打扫,还送饭。
“忙吗?要带他回来吃顿饭吗?”
周越钧婉拒:“要开学了,他得回去读书。”
古往今来,婆媳问题都没那么轻巧,即便虞灯是男儿媳。
而且,当初“虞灯”选中他,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没有父母,家里不会干涉,惹太多麻烦。
季家人多,容易嘴杂,所以周越钧有意避开。
秦仪又提了几句,周越钧都有回应,只是两人间难免生疏。
薛志戎来的时候,捎带了季家人给虞灯买的礼物,大大小小,七八个礼盒,像上门提亲的。
*
季家有送周越钧车,跑车,颜色选的周越钧喜欢的,深黑。
周越钧前脚回江城,后脚薛志戎就找人开来了,停在出租房下太显眼,周越钧停洋房那边了。
还有,虞灯选的家具也送到了。
一整车的货一件件往屋内搬,本来空旷的家被填满后,温馨了起来。
周越钧还买了个微波炉,热菜很方便,只要把饭菜放进去,扭按钮就行。
有了这东西,他要不在家,就能给虞灯做好饭,虞灯只需要拿出来加热。
送货的工人少,周越钧在帮着一起挪沙发。
一番忙活,才布置成家的模样。
随即,小男生拿着小方帕,踮起脚,假模假样地给周越钧擦起额头来。
“擦擦汗。”
透粉的指甲捏着毛巾,手指擦在脸上,带起的馨幽香入侵呼吸,周越钧下意识贪婪。
又攥起虞灯细伶手腕,仔细着检查苛责:“手指上的什么?泥,哪儿去弄的?”
“出去也不穿外套。”
周越钧剑眉微拧,凝着严厉的黑眸,稍露不虞,不痛不痒地拍打脏兮兮的手心。
虞灯能在哪儿玩儿?不就在院子里嘛。
自从周越钧把院子锄了一遍后,虞灯三天两头就在那儿捣鼓。
跑来跑去,活儿没干多少,出一身汗。
现在都这么调皮,小时候指不定多能蹦哒呢。
周越钧手从虞灯衣服底部伸进去,在一片柔嫩细腻中,果真触了湿,汗涔涔的。
摸了那截薄弱腰身过手瘾后,再拿出来摆给虞灯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