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37)
他啃得不干净,周越钧也不批评人,主动夹过虞灯没啃完的,往自己碗里放。
嘴角上蹭了酱汁,周越钧没急着给人擦,准备等吃完了再擦。
“晚上……”
他刚蹦出两个字,虞灯的脸就没埋在碗里了,蹙着眉心,拱着鼻头,捏着筷子的手攥紧,骨节都绷白了。
“哼!”
“你都没好呢,就要去上班了吗?”
他就知道,谁会那么大方,一天一百的给,肯定三五天后就把周越钧弄回去上班了。
周越钧的手只是不流血了,痂都没结深,做不了重活,也下不了力气,还要他去干,这不是把人当驴使吗?
虞灯是站着吃的,除了疼,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坐着屁股要粘汗,身上出汗也多。
但他站着跟周越钧坐着差不多高。
嗔怪时,男生眉眼间媚态流转,烟波潋滟,时不时还撇嘴,闹起小脾气来,竟也招人稀罕。
周越钧宽大的手掌环住那截嫩腰,带往自己怀里。
俯首帖耳,做足了低姿态:“不是去上班,只是让我去一趟,他要真这样,我不干了行不行?”
滚烫的视线落在虞灯后颈,那里的肉软嫩,留下的痕迹也更艷糜。
红根还是艳的,在一片雪白肌肤上,如雪中红梅。
回想昨夜的混乱靡情,周越钧又贴着鼻子嗅了两下。
入骨的香将他蛊透了,怎么都按耐不住旖旎。
“灯灯~”
低鸣声实在是危险,令人胆寒,那股附骨之疽的粘附感又来了。
虞灯脖子痒,又受了惊吓,总扭来扭去:“你怎么每天都这么重预呀?”
线条饱满的浑圆蹭在小腹处,更是让周越钧血脉偾张,恨不得性命都心甘情愿交托出去。
就重!
-
周越钧是六点四十出门的,歌舞厅七点才正式开工,他现在去正合适。
抓人的事谢蒙没让闹大,所以店里的人只知道周越钧受伤放假了。
再看到周越钧,伤还明显在手上,不少人也上前问候。
“钧哥,手恢复得怎么样了?”
周越钧一路“没事”到了三楼拐角的第二个湳枫房间。
他敲门,里头传来浑厚的男声:“进来。”
谢蒙抽着烟,看着上个月店里的账单,晦暗凶厉的眸底神色不详。
余光扫到周越钧进来,这才放下账本,靠在黑色座椅上,抖落手上的烟灰。
“恢复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五天后能回来。”
谢蒙笑了一声,随即否认自己资本家的做派:“不急,多养几天的钱我还是付得起的。”
谢蒙这地儿虽然便宜,但生意不差,有些人出手阔绰,一晚上就能消费个一两千,说是小销金窟也不为过。
来这儿谈事儿的人也多,因为隐蔽。
上头的人要谈事儿,需要他这个场所,所以KTV才能屹立不倒。
谢蒙拉开抽屉,从里头扔出来一小卷钞票,正好扔在周越钧面前。
“呐,你的。”
“不是工资,奖金,你们几个都有。”
“这次的事儿办得好,领导高兴。”
他的领导上个月才挨了批评,他转手送上去一个杀人犯将功补过。
据说那杀人犯还杀了一个备受赞誉的有钱人,性质恶劣,造成了社会不小的恐慌。
这投名状递上去,怎么着也够了。
周越钧不是扭捏的人,收下钱道了谢,就转身走了。
走廊又撞到了曾晖,两人打了个照面儿。
曾晖一进门,就听见谢蒙来了句:“这小子不错。”
一听谢蒙那话,曾晖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谢蒙想留住周越钧。
曾晖:“他还有个弟弟。”
霎时,谢蒙冷睨了眼曾晖。
第33章 录取通知书
周越钧出门点了钱,不多不少,五百块,当他工地和歌舞厅一个月的工资。
上月底工地也发了工钱,他现在手里的钱,估摸着能付得起虞灯的学费了。
回去时,去城里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正扛着棒子回家。
还剩了两根,上头遮了一层布,糖霜只化了一点,周越钧都买下了。
有了吃的,虞灯火气还真消了点,两根糖葫芦左右手拿着,左咬一颗球,右咬一颗。
他嘴巴小,偏偏每次都还要把一整颗山楂球都含在嘴里,感觉挺贪心贪吃的,却不妨碍他可爱。
柔顺乌发贴着莹白耳廓,高兴时,还会晃悠脑袋。
“慢慢嚼,山楂有核呢,别卡在喉咙里。”
*
周越钧这几天不用干活,自然就有时间.虞灯了。
他又是个不加节制的,一入了夜,抱着虞灯就开始胡作非为。
跟吃了药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生产队的牲口要配种呢。
以至于虞灯醒得一天比一天晚,精气神儿虽然没了,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清甜诱人的眉骨意。
鲜嫩的果熟得厉害,丰沛又可口。
虞灯连床都不想下。
“叩叩……”
又有人来了?
虞灯刚想喊周越钧,但他的嗓子实在是嘶哑,跟被粗粝的砂石打磨过一样,嗓子眼一张开就疼。
“额额……”
“知道了,小哑巴,桌上是蜂蜜水,多喝点。”
等周越钧从虞灯面前走过时,虞灯又满腹幽怨的记恨上了人。
骂他是哑巴?
他的嗓子是为谁哑的?
凭什么周越钧的嘴巴不会坏?
因为虞灯和周越钧是外来的,所以平时往来的人很少。
外加小城人口不多,一有点消息基本就人尽皆知,旁人知道周越钧在歌舞厅工作,更不会主动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