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31)
说句实在的,覃越也怕呢。
他和家里没情分,不代表别人也没有。
虽说现在同性恋很普遍,但也不是说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覃越怕方澄的父母也属于这类不能接受的,然后他家方澄又那么乖,万一他听父母的话选择和他分手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突然一震。
覃弘文来找了他,会不会方澄父母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逼方澄和他分手呢?
覃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覃越立刻拿了起来,看到是舍友的名字又失望起来。
本来是想挂了的,他急着找方澄,哪有时间接别人的电话,转念一想,又怕是和方澄有关的消息,就接了起来。
“越哥,刚刚方澄来收拾东西,你怎么没跟着一块啊?你俩不是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吗?”
虽说是情侣,但连厕所都要一块去,真的太离谱了,腻歪的他们这些单身狗牙疼!
“而且,方澄的状态好像不太好......”
覃越急切地问:“怎么不好?”
“嗯,就挺失魂落魄的,我和他说话他也不怎么理我。”
这是真的不对劲,方澄一向都很有礼貌的,这种别人和他说话他不理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
覃越拔腿就跑,跑了几分钟才想到可以打车,到学校宿舍一看,方澄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舍友想问几句,结果还没开口覃越转身又跑了,
舍友:“......今天这是咋了?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覃越要去方澄家找他,可是在路上就被人拦住了,拦他的是覃弘文手底下的人。
“少爷,覃总说您不该去打扰别人,让我们来带您回家。”
找不到方澄,覃越已经没有理智可言,可那人一挥手,好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就一拥而上,双拳难敌四手,覃越被“请”回了家。
在覃弘文的命令下,覃越被软禁了。
他不可能妥协,他要去找方澄,连续三次之后,覃弘文让人把他的腿打断了。
“覃越,如果你再闹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你那位小男友,还能全须全尾。”
第28章 恶向胆边生
可能是因为梦到了过去的事,覃越没怎么睡好,醒来的时候精神不太好,下意识摸了下右腿,就是这条腿,被硬生生打断过。
而覃弘文的那句话也捏住了覃越的命门。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却不能不在乎方澄的命。
于是,自那之后,覃越两年多没有听过方澄的消息,连打听都不敢打听,就怕覃弘文会觉得他余情未了而去对付方澄。
直到一年前,覃弘文出了车祸,成了个半瘫,覃越才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隙。
对此,覃越的反应是:哈,活该。
方澄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他坐着的身影,把自己撑起来,往覃越身上一趴,咕哝着说:“你要起来啦?”
覃越一看方澄,所有的坏心情就都没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是啊,得上班去了,你再睡会儿,早饭我给你做好,你睡醒起来记得吃。”
方澄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方澄自己一个人住,午饭晚饭肯定会吃,有时候赶稿赶的太晚,还会给自己搞一份宵夜,但早饭还真不一定,一般都是起得来就吃,起不来就跟中午饭一块吃。
不过自从覃越来了,他倒是每天都有吃,即便是起来已经九点多钟,算不上早饭了,也不会饿的没东西吃。
“你受伤了,就不要乱动了。”
覃越开心得要冒泡泡了,不过就是被划了几道小口子罢了,算什么受伤啊?
方澄是在心疼他。
有人能面不改色地打断他一条腿,有的人却连他有几道小口子都心疼。
只有他的方澄宝宝是最好的。
“没事,已经不疼了。”
方澄抬起头来,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会不疼?”
只是不流血了而已,但口子还在啊。
“反正你不许做,你要做我就生气。”
好没有威胁力度的威胁!
但还真威胁住了覃越。
覃越把方澄抱到怀里,低声下气地哄:“好了好了,我不做,你别生气,你生气我就难受。”
方澄就是吓唬吓唬他,哪会真生气,他一答应就笑了起来。
他一笑,覃越也跟着笑。
有时候覃越也觉得神奇,怎么就能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都给出去,他笑一笑,自己也傻不拉几跟着笑,他皱一下眉,自己的心就跟被一只大手拧攥着似的。
覃越亲了下方澄的嘴角,放方澄再睡会儿,他得起来了。
不过方澄也没了困意,不想起,就趴在床上看着门口,覃越去给牙刷挤了牙膏,然后过来蹲在床边看着他,时不时摸一下方澄的脸。
方澄被他摸烦了,也去摸他的脸,摸到了覃越下巴上的胡茬。
扎扎的。
同样都是男人,怎么覃越的胡子就比他的硬呢。
覃越去漱口,漱完之后得刮胡子,因为方澄刚才摸过,他还特意回来用胡子蹭了蹭方澄的脸,弄得方澄推着他的脸往后扯。
“覃越,你有病啊!”
覃越哈哈大笑,好像被骂了一句终于舒坦了,眉眼舒展,笑容灿烂。
方澄看愣了几秒。
一来是覃越长得真的很帅,是一眼看过去就帅,而不是需要找角度看氛围什么的。
二来他昨天刚哭过,方澄最不想看到他哭,最想看到他笑。
这么一想,方澄那只手就怎么都使不上力气了。
覃越最擅长得寸进尺,立刻再次凑近用胡子去扎方澄,只不过他的目的是和方澄玩闹,方澄不推他也舍不得扎老婆好久,几秒钟后就撤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