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七岁半,全豪门跪称太祖奶奶(11)
姜穗穗凑近观察,照片年代太久远早已模糊不清,基本上看不清男人的容貌,可脸型轮廓总觉得有些熟悉。
她七岁后在空间里呆着,半年前在姜家呆着,这辈子就没见过几个人。
能让她眼熟的人,着实不多。
“不过,很多年前,我听家里一个老仆人说过,”姜世誉压低嗓音,悄声道,“这位玉棠先生建这栋白楼,是为了进行一项危险的实验。”
他看着姜穗穗懵懂的眼神,明白过来,解释道,“实验的意思就是…”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吓了他一大跳。
“卧槽,大晚上谁啊,神神鬼鬼的。”
他把门打开,迎面撞见裴嘉珩阴沉的脸。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没、没啊,就是给她讲睡前故事。”姜世誉紧张地绷紧身体。
“我好像听到你在说白楼。”裴嘉珩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
这该死的中式宅子隔音效果这么差吗?姜世誉在心里骂道。
“啊对,就是有个童话嘛,公主被关在白色的城堡里,然后…”
姜世誉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用藏在身后的手拼命给姜穗穗比划。
姜穗穗早就眼疾手快地把照片藏在地毯下面,捧起相册假装认真翻看。
“哈哈哈哈!”
她突然捧腹大笑,让门边的两个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嘉珩哥哥,这个是你小时候吗,好可爱!”
她面前摊开的那一页照片上,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玩偶服站在动物园里,僵硬地摆着各种姿势,明明打扮得可可爱爱,却板着一张脸,神色和裴嘉珩如出一辙。
裴嘉珩的脸当即就绿了。
姜世誉见话题被扯开了,赶紧跟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还不是最搞笑的呢,我找给你看!”
他刚要跑过去,被一把揪住后衣领。
那人不由分说把一袋颇有重量的饭盒塞进他手里。
饭盒里飘出的香味严重刺激到姜世誉的味蕾。
他惊道,“哥,你这是…”
裴嘉珩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怕某些人饿死。”
姜世誉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哥,“这玩意没下毒吧?”
裴嘉珩一声冷哼,深深地望向屋内。
与此同时,姜穗穗正抬眸看着他。
他似乎迟疑了一瞬,又转身离去。
“明天把这个小孩送回家,姜家可不是幼童收容所。”
姜世誉瘪瘪嘴,不开心地把门关上。
“别理他,我哥就是这样的人,无趣。”
“来,我接着跟你讲实验的事…”
话未说完,他注意到姜穗穗神色的异常。
她死死盯着相册中的某一页照片,脸色苍白无比。
那是一张他小时候在泳池玩闹的照片。
“啊啊啊怎么这张也被你翻出来了!”姜世誉突然慌了,手忙脚乱地想把相册抢过来不让她看,“哎呀这都是小时候我妈偷拍我的,真丢脸!”
照片上的小孩光着两个圆圆的大屁股,颇为滑稽地一头扎进泳池里。
姜穗穗却没有一丝笑意,她怔怔然地抬起头,“你说这是谁?”
姜世誉被她搞懵了,“是、是我啊?”
姜穗穗指着照片上小孩屁股上的爱心胎记,“你屁股上也有这个样子的胎记?”
姜世誉吓得一哆嗦,双手捂着屁股,“难道你也有?”
“…”
姜穗穗恨不得给他脑门一巴掌。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姜世誉见她一脸严肃,不由坐直了身体。
“你喜酸还是喜辣?”
“都不太喜欢…我喜欢甜食…”
“你喜热还是喜冷?”
“我喜欢不冷不热…”
“你喜静还是喜闹?”
“最好是白天静,晚上闹。”
姜穗穗忍了忍火气,换种方式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写东西记录每天的生活?”
“啊,你说的是日记吗?”姜世誉指着一个放满五颜六色本子的柜子说道,“我从小就习惯写日记,写了十几年了,这你也知道?”
“你是不是喜欢收集各种花花草草植物样本?”
“你怎么…”
“你是不是每日晨起必须喝果茶睡前必须喝奶,喜欢做手工艺品,紧张的时候会结巴,记性好但方向感差不认路,五音不全,睡觉喜欢不穿衣服趴着睡?”
…
姜穗穗一连串问了十几个问题,令姜世誉震惊不已。
“我去,你是神算子吗??”
这些很多都是他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就连他妈也不一定清楚,这个小奶团居然叨叨半天全给她说出来了。
姜穗穗神经质地快速翻阅相册,看到姜世誉的每一张相片,从刚出生到十八岁,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就连相册右下角姜世誉亲笔写的字迹,全跟记忆中誉哥儿的完全相同。
难道,姜世誉就是誉哥儿?
可是姜世誉在这个世界有爹有妈有身份有家,跟那个年代毫无瓜葛。
“喂喂喂,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知道我这么多事?”姜世誉困惑得摸不着头脑。
“明天,我还是想去老宅看一次。”姜穗穗道。
“啊?我哥不是进去过了吗?”
“我不相信他。”姜穗穗再次提起红衣女人的事,这次她描述得更加形神具体。
姜世誉听了吓得半死,全身抖成筛糠,“不行不行,禁区就是禁区,我要是进去了会被爸妈打死的。”
“你是不是不敢啊?”姜穗穗突然觉得好笑,讥讽道。
果然激将法最有用,姜世誉马上支棱起来了,“妈的,明天高低带着你闯进去,不进去我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