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七岁半,全豪门跪称太祖奶奶(124)
姜伯远悄然松了一口气,就坡下驴的岔开话题:“我们回去瞧瞧,你们也一道吧。”
后一句话是对姜世誉三人说的。
裴嘉珩并无兴趣,只是这等场面,姜穗穗不好不去,只能晚些送他们回现代。
左右无事可做,他带着姜世誉跟上。
与此同时。
灯火通明的房内,姜芷绮已拿到嫁衣。
送嫁衣来的官媒喜气洋洋:“这嫁衣是用上好的霞锦所制,这霞锦制作繁杂,十个娴熟的绣娘一起,也要耗费两个月,才能织成一匹,因此霞锦素有一尺千斤的名声。”
“这还不止呢!”
“魏家请了最好的绣娘,你瞧瞧,上面的刺绣都是用金线缝制而成,在光下流光溢彩,那叫一个漂亮。”
媒婆将嫁衣夸的天上人间只此一件,又让姜芷绮试试合不合身。
姜芷绮葱白的指尖抚过嫁衣,难掩得意。
姜穗穗被封为县主又如何,还不是被魏家退婚,改而求娶自己。
只凭这嫁衣,足以见得魏家对她的重视。
两人之间,终究是她赢了。
在媒婆的催促之下,她拿起嫁衣往身上比划,下一瞬,她面色大变:“这嫁衣并非我的尺寸!”
姜伯远一脚才跨过门槛,就听闻此言,大步向前。
只见那嫁衣足足比姜芷绮小了两个身量,一眼看得出不合身,更像姜穗穗的尺寸…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只当是魏家弄错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面上无光。
魏家未免太粗心大意了!
往大了说,这是不把他们姜家放在眼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一把扯过嫁衣,脸色冰冷:“走,随我去魏家要个说法。”
几位长老紧随其后,一群人蜂拥前往魏家,姜穗穗本不想去,姜世誉却兴致勃勃的搓手。
“这么大一出戏,不看可惜了。”
不等她拒绝,他拉上她和裴嘉珩跟过去。
媒婆眼瞅不对,快马加鞭会回魏家通风报信,是以姜家人到时,魏四爷已等在门口。
“亲家…”
他上前迎接,张口欲言,姜伯远把嫁衣丢进他怀里,难得没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厉声质问。
“你这声亲家,我怕是担不起,魏四爷,嫁衣这么大的事都能弄错尺寸,你魏四爷,你家安的什么心?”
“亲家消消气,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去里头说话?”魏四爷最看重脸面,就算有错在先,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让人看笑话,抬手将人往里请。
好在姜伯远也正有此意,甩袖往里走,两人擦肩而过时,还有意无意撞了他一下。
魏四爷揉揉肩膀,摇头苦笑。
片刻后,两家人齐聚一堂。
魏四爷亲自端起茶壶给姜伯远倒茶,茶香四溢间,他好声好气的解释。
“是我不对,那日我去你家拜访,本想着顺带问亲家准儿媳的尺寸,不想忘了这茬,临出门时,才想起来。”
“想着不好再回去叨扰亲家,我便寻到你们府的管家,让他写下尺寸…你瞧。”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条,递给姜伯远,姜伯远接过一看,认出这的确是姜府管家的字迹。
而那嫁衣,看得出确是按上面所写的尺寸所缝制的。
这下反而是自家的不是了。
他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十指攥紧纸条,“咯咯”做响,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魏四爷惦记着婚事,善解人意的递台阶:“不怪亲家误会,要怪只能下人不当心。”
“是,是怪下人…”姜伯远强扯出一个欢笑,目光刀似的扎向人群之中的管家。
管家一哆嗦,双膝一软,直接跪到地上:“老爷明鉴,这上面是太姑奶奶的尺寸,那日魏四爷要太姑奶奶的衣裳尺寸,我还奇怪他有何用呢,谁知道魏四爷是拿来做嫁衣的,这…这其中兴许有所误会?”
此事一波三折,即便姜伯远自以为聪明,此时也稀里糊涂,不敢贸然开口,复看向魏四爷。
第90章 不三不四的比赛
魏四爷莫名:“你们的太姑奶奶要嫁给我儿做妇,我自然要她的尺寸,这有何不对?”
“魏四爷,你是昏了头了吧?”话已至此,真相显而易见,姜伯远硬生生被气笑了,拍桌而起。
“与你儿定下婚约的,分明是我女儿姜芷兰!”
魏四爷来了火气:“你姜家是想要出尔反尔不成,我分明是向你们太姑奶奶提的亲!”
“你!”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半天没争出个所以然,两边的长老不肯落下风,纷纷帮腔。
姜穗穗待在不惹眼的地方,摇头晃脑地感叹。
这次她站姜伯远。
难怪魏兰璋一心以为自己是他未婚妻,原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未免城门失火,殃及自己这条池鱼,姜穗穗偷偷摸摸带上姜世誉和裴嘉珩离开。
寻了个僻静之地,三人穿回现代。
吵闹声瞬间散了个干净,姜世誉的卧室一片寂静,他还沉浸在方才的大戏中意犹未尽,拉着姜穗穗叽叽喳喳。
姜穗穗心不在焉的敷衍,余光看见裴嘉珩一声不吭地离开,背影孑然,略显落寞。
“姜世誉。”她忍不住开口。
“啊?”姜世誉见她板着小脸,郑重其事的样子,不自觉敛起笑意,正襟危坐:“咋了?”
姜穗穗斟酌了几番措辞,犹犹豫豫道:“你大哥,不会想不开吧?”
“我大哥怎么会想不开?”姜世誉茫无头绪,挠挠头。
他不知在知府府的事,姜穗穗只得一五一十讲给他听,听到最后,姜世誉大惊失色,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