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配她罢工了(187)
是她九岁时,再有不到一年,哥哥会被剥皮挂到城墙,活活晒死。
还有时间…
“夏夏,你相信我吗?”
“嗯。”女孩重重的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季安夏。
看着女孩眼里的光芒,季安夏笑了笑。
牵着女孩的手,她们来到了木板拼凑而成的书桌边,桌上是破烂的纸张和浅淡的墨汁。
握着女孩的手,一字一顿,字字珠玑,笔锋流转,满是风骨。
女孩的眼逐渐瞪大,掩藏在天真下的是一抹深思。
“哇,姐姐字好好看。”
最后一个字落下,女孩转过身,满眼惊奇。
季安夏搁下笔,注视着这些虚伪的文字。
“姐姐这是什么啊?”女孩拿起了粗糙的纸张,手指握的很紧。
季安夏转身,看见了女孩眼里刻骨的恨意。
“夏夏,把它送去丞相府。”
“为什么?”
季安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蛊惑道:“你不想要她死吗?
只要把信送出去,只要把你手中的信息送出去,这女人就可以消失了。
你不是最讨厌她了吗?”
女孩攥紧了手心,眸中满是厉色地看着季安夏。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季安夏轻笑,深深地凝视着女孩的眼。
“我是来保护你的仙女啊!季 安 夏。”轻轻唤出这个名字,季安夏心中多了几分释然。
是啊,自己现在不过只是个过客而已。
“我不信。”女孩和季安夏对视着,瘦小的身躯竟满是力量。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想她去死,想和父亲哥哥团聚,想给母亲一个交代。”
轻描淡写的揭穿了女孩的心思,季安夏看着外面黯淡的天光。
自己曾经也可以阻拦着一切的,但是因为犹豫,因为胆小,只能看着最爱的人一个个死去。
为什么不大胆一点呢,明明一切都可以改变,不是吗?
小小的女孩咬紧牙关,抵抗着内心的冲动。
“不是的,我没有……”
回身拉开女孩冒出血珠的手,季安夏声音轻柔:“不要再一次让自己后悔了,季安夏。”
不要再让悲剧再一次重演了,不要再违抗自己的内心了。
大胆一点,好吗?
女孩身体颤抖,瞳孔缩小。
半响,她无力的垂下了手,眼中多了些坚毅。
“好。”很轻的一声,但在场的两人同时心脏剧烈跳动。
仿佛…仿佛一棵即将腐败的老树突然焕发了新生。
*
“殿下,妾身…很思念您。”
如珠玉相碰的声音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魅惑。
窈窕的身躯紧紧地贴着一具稍显瘦弱的躯体,女子的美目中是满满的爱意。
“素夫人这般是不是不太好,父皇晚上可还要来呢。”
“殿下,妾身心中只有殿下的。”
拉扯着男人的衣角,美人脸上多了几分忧愁。
“妾身的一腔真心全给了殿下,只望殿下能怜惜。”
“呵…”掐着女人的下巴,男人眼中闪过不屑。
“爱我吗?你所谓的爱我就是爬上父皇的床?”
“殿下!!”素情震惊地瞪大了眼,美目中满是痛苦。
“妾身都是为了您,结果殿下就是这般看待妾身的。 ”
美目垂泪,极度惹人心疼,奈何在场只有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呵…是,是本宫错了。”抚摸着柔嫩的脸蛋,男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情儿,帮我,嗯?”玉质的小瓶放到了素情的手心,凉意直冲心底。
“殿下,妾身…妾身不敢!”
“情儿,只要他死了,你就是我的妻。”抱住素情陡然僵硬的身体,男人声音轻柔。
“这江山未来都是我们的,你会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看清女人眼中的挣扎,他加了把火,“我会爱你,只爱你一个人。”
素情身体一震,无力地回抱住男人。
“是的,殿下,妾身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男人脸上带上了扭曲的笑,抱住女人一阵温存。
吃饱喝足,他施施然离开。
临走前,嘲讽的冲着不远处的假山笑了笑。
而房内的女人带着虚假的笑,又附上了另一具身躯。
小季安夏躲在假山后,心中满满的恨意。
看了眼床上娇媚的女人,她握紧手中的信件,毅然跑出了府。
季安夏飘在素情房间里,看着女人送走一人又迎来一人,没什么情绪。
自己那辈子死的不冤,就这左右逢源的手段,真比不过。
送走老皇帝,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女人就披着片薄纱,唤来了信鸽。
行动间极为冷漠,丝毫没有白日的娇媚。
……
飘着回到熟悉的房间,女孩已经黯然跪坐在书桌前了。
看到季安夏,她眼睛一亮,随后又失落地垂下了眼。
“大哥要回来了,他要娶嫂子了,你说嫂子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季安夏动作一顿,眼神看向桌面上的信件。
“付家嫡长女。”轻声说出这个名字,季安夏垂下了眼。
是她啊,既然她冒出来了,那就从她开始吧!
“嗯,这位姐姐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呢,她应该也看不上哥哥吧,唉,皇帝可真会乱点鸳鸯谱。”
“不是。”还真不是乱点的,付家是丞相杜华的亲家,这赐婚一是为了收拢兵权,二嘛,自然是为了民心。
彼时的大哥季安国因为天生神力在战场所向披靡,已经成了百姓爱戴的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