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124)+番外
谢晏本就厌烦裴惊鸿,早想出手教训,只是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和裴惊鸿纠缠。
按照原本的计划,解决刺客后,他该悄无声息地离开。
谁知裴惊鸿油盐不进!
但裴惊鸿到底是笙笙的表哥,他总不能真将人杀了。
裴惊鸿也暗暗拧眉,不少人觉得他容貌秀美从而轻敌,但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发自内心没把他放在眼里,竟连佩剑都未曾出鞘。
他心中恼火,更加肆无忌惮的出招。
“阁下若不是刺客,何必急着离开?”
月华院。
知书和知琴走进阮云笙的房间,恭声道:“郡主,今晚果然来了刺客,不过郡主不必担心,阿肖中毒趴在院子昏迷不醒,刺客也已经死了一个,三公子和表少爷还有府里的护卫都在外面。”
阮云笙打着哈欠穿好衣裳,“三哥不会武功,怎么也过来了?”
月华院和三哥的院子都熏了毒,下人们提前服了解药,但刺客并不知道,无论翻窗还是推门,肯定会中毒,所以根本不必担心。
知书道:“护卫说来了两拨人,其中一个刺客被另一个刺客杀死了,表少爷又和剩下的那个刺客打起来了。”
两拨刺客?
一个杀了另一个?
阮云笙眸光微动,忽然想到初五前些天说过要离开盛京,且一年半载不会回来,难道是初七察觉侯府有刺客,特意前来相助?
若真是这样,表哥怕是误会了。
心念电转间,她已蹬上绣鞋起身:“我去看看。”
知书连忙上前阻拦:“郡主,外面情况不明,您万万不可出去!”
知琴也跟着劝:“是啊郡主,三公子和表少爷都在外面周旋,有他们在,定能处理妥当的。”
阮云笙摇头,语气笃定:“无妨。”
知书见劝不住,只得取来披风为她系好,小心翼翼护着她走出房门。
刚出月华院,就见阮云箔快步迎上来,满脸焦灼:“笙笙,你怎么出来了?快回房去!”
他虽不懂武功,却也看得出裴惊鸿明显落了下风。
那面具人自始至终剑未出鞘,显然留了余地。可这人来历不明,万一盯上笙笙,在场谁能拦得住?
屋檐上,谢晏早已对裴惊鸿的纠缠烦不胜烦。
裴惊鸿瞧出他出手有所顾忌,竟索性只攻不守,耍起了无赖。
见阮云笙出来,谢晏再难维持耐心,当即拔剑出鞘,寒光直刺裴惊鸿肩头!
裴惊鸿心头骤紧!
他本就不是面具人的对手,全仗着对方不愿伤他才敢死缠烂打,怎料这人说变就变,竟然要动真格的!
阮云笙顺着打斗声抬眼,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面具身影。
见“初五”挺剑刺向裴惊鸿,她急忙扬声喊道:“初五!住手!”
谢晏动作骤然顿住,剑尖已抵在裴惊鸿肩头,划破了外袍布料。
再进半寸,虽不至取命,却也足够让裴惊鸿吃足苦头。
裴惊鸿长舒一口气,连忙退开数步。
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阮云笙身上。
阮云箔满脸难以置信:“笙笙,你认识他?”
阮云笙点头:“认识的。”
裴惊鸿盯着谢晏,语气意味深长:“阁下既与我表妹相识,何不摘下面具,大大方方见人?”
阮云笙仰头望着屋檐上的两人,觉得脖颈发酸。
她扬声道:“你们两个别打了,都下来!”
谢晏今夜没想在阮云笙面前现身,笙笙最近讨厌“初五”,见了他一定不高兴。
他也没办法用谢晏的身份过来,因为他刚被裴惊鸿“打吐血”,若是展露身手轻松杀了刺客,那不就露馅了?
可是眼下笙笙已然看见“初五”,再躲躲藏藏,只会让她更生气。
谢晏扫了裴惊鸿一眼,收剑入鞘,足尖一点飞身下檐,稳稳落在阮云笙面前。
第110章 其实初五很老实
谢晏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疏离:“郡主。”
阮云笙望着他脸上的银质面具,黛眉微蹙:“你不是说要离开盛京吗?怎么会在这里?”
“原有的任务,已托付给初七去办。”谢晏垂眸解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剑,“方才路过侯府,恰好撞见刺客,便顺手料理了。”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随后走来的裴惊鸿,语气听不出情绪:“本没想惊动郡主,只是这位公子执意拦着,不让我走。”
裴惊鸿抱臂而立,目光里的怀疑毫不掩饰:“阁下既与表妹相识,先前为何藏头露尾?何不摘下面具,大大方方见人?”
阮云箔也连忙将妹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急问:“笙笙,你当真认识他?这人来路不明,武功奇高还戴着面具,看着就透着古怪。”
阮云笙点头,“三哥放心,初五是我的朋友,不是刺客。”
裴惊鸿立刻接话:“既是朋友,更该摘下面具认认清楚才是。免得日后见面不相识,再生出什么误会来,岂不是伤了情分?”
谢晏暗中拧眉。
他今夜没打算露面,薛大夫也未为他易容,摘下面具无异于自曝身份。他懒得与裴惊鸿周旋,只看向阮云笙:“郡主,我还有任务在身,得先走一步。”
裴惊鸿耳尖一动,立刻扬声道:“阁下别急着走!阁下帮了这么大的忙,我们还没好好谢过你呢!”
谢晏语气里藏着几分讥讽:“公子表达感谢的方式,倒真是别出心裁。”
他转头就对阮云笙“告状”,语气委屈:“郡主,这位公子好像对我有些误会,方才突然对我刀剑相向。我又不能伤了郡主的亲戚,真动起手来,难免要吃些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