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155)+番外
屋外,阮云简又敲了两下门,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笙笙,睡了吗?”
虽说妹妹说要早些歇息,可眼下时辰尚早,屋里烛火明明也亮着。
阮云笙连忙扬声应道:“大哥你等等,我……我在穿衣服呢!”
“好,你慢慢收拾,不着急。”阮云简在外头温声道。
阮云笙手忙脚乱将谢晏推到床上,扯过锦被将他严严实实盖住,又快手快脚放下床帐,才算松了口气。
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和鬓发,抿了抿依旧发烫的唇,转身走到外间,打开房门。
“大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阮云简手中端着个描金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晶莹剔透的甜羹。
笑着道:“见你晚膳没吃多少,白天嗓子又哑着,让厨子炖了碗雪梨银耳羹。你若是还觉得嗓子不舒服,就趁热喝点再睡。”
阮云笙心头一暖,伸手接过托盘,轻声道:“谢谢大哥。”
阮云简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唇,眉头微微一蹙,带着几分疑惑:“笙笙,你的嘴巴怎么肿了?”
阮云笙心头一跳,连忙抿紧嘴唇,眼珠子飞快转了转,很快找了个借口:“我……我刚才口渴,喝茶的时候不小心被烫到了。”
“原来是这样。”阮云简松了口气,叮嘱道,“以后当心些。身子不舒服就让丫鬟在屋里伺候着,别自己逞强。”
“我知道了。”阮云笙连连点头,催促道,“大哥也快回去休息吧,时辰不早了。”
“好,你也早点睡。”阮云简走出房间,又站在门口望了两眼,才转身离开。
房门合上的刹那,阮云笙长舒一口气,转身看向床榻。
帐内的人不知何时已坐起身,正掀开帐子望着她,眼底藏着笑意。
阮云笙将托盘放到桌上,压低声音道:“都怪你!”
谢晏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低头啄吻她白皙的天鹅颈,“笙笙……”
阮云笙觉得有些痒,推了推谢晏的脑袋,“你别没完没了的……”
谢晏充耳不闻,又去亲她的唇。
阮云笙忍无可忍,在谢晏唇上用力咬了一口,“不准亲了!你快回去。”
谢晏唇瓣一痛,终于分开些,幽怨地看着她,“笙笙,你咬我?”
“咬你怎么啦?”阮云笙抿了下唇瓣,“也不知道谁以前反复叮嘱,婚前不许男人碰我!”
谢晏抱着她,下颌埋进她颈窝磨蹭,嗓音暗哑:“笙笙打我便是,我绝不还手……”
第138章 休书
孙太尉一案牵连甚广,这一夜,盛京不少人彻夜难眠。
往日端庄优雅的端王妃在端王门前跪了一夜,天亮后才终于见到端王。
她发髻散乱,跪在地上死死攥着端王的袍摆,哭得肝肠寸断:“王爷!我爹他一定是被冤枉的!您快想想办法,救救他啊!”
端王满脸不耐,一脚将她踹开。
声音里满是嫌恶:“你爹勾结鄞国细作,通敌卖国!那些被抓的细作都招供了,还有苏慕辞做人证,更别提那些通敌的信件,都被阮云简一一破解!”
“桩桩件件都是铁证,你还敢说他是被冤枉的?!”
端王妃趴在地上,摇着头哭喊:“不会的……我爹绝不可能做这种事!王爷,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求您救救我爹吧!”
“夫妻一场?”端王发出一声冷笑,“若不是你爹当年从中作梗,让那个鄞国武士害得明宜郡主坠湖失踪,本王的王妃之位,哪里轮得到你这个毒妇来坐!”
他越想越气,胸中怒火翻腾,厉声对门外喊道:“来人!准备笔墨纸砚!本王今日就休了这个罪臣之女,省得污了王府的地!”
端王妃跪在地上哀求,端王却充耳不闻。
他最近被皇帝禁足,正抓耳挠腮想法子讨皇帝欢心,结果自己的岳丈却因为这种滔天大罪被革职入狱!
他恨不得立即和孙太尉划清界限,免得皇帝疑心到他头上,哪里会理会端王妃的哀求?
白若薇站在窗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哀求的端王妃,眼底划过一丝幸灾乐祸。
端王妃被休虽然并非原着中的剧情,但对她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如今她已是侧妃,没了端王妃这个阻碍,她离王妃之位就更近了一步。
下一步,就是除掉阮云笙和谢晏,扶持端王坐上太子之位!
就在端王提笔写休书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通报,说是凝翠宫的宋嬷嬷到了。
宋嬷嬷是惠贵妃的心腹,端王见状,暂且搁下笔,脸上堆起几分笑容:“嬷嬷前来,可是母妃有何吩咐?您稍等片刻,待本王写下这封休书,先休了这个毒妇!”
宋嬷嬷却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王爷,娘娘特意让奴婢前来传话,端王妃是王爷的结发妻子,此时万万不可休妻。”
躲在窗外偷听的白若薇闻言,不由得拧起了眉。
跪在地上的端王妃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希冀:“嬷嬷,贵妃娘娘……真是这么说的?”
“什么?”端王皱紧眉头,语气带着不解,“难道母妃还不知道孙太尉通敌叛国、已被打入天牢之事?不应该啊……”
宋嬷嬷不理会端王的诧异,伸手将端王妃从地上扶起。
缓缓道:“王爷,孙太尉纵然有错,可端王妃早已嫁入王府,并非太尉府的人。太尉府的罪责,不该牵连到王妃头上。”
端王妃哭得更凶了,拉着宋嬷嬷的衣袖哀求:“嬷嬷,我能不能进宫求见贵妃娘娘?我爹他一定是被冤枉的,求娘娘发发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