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167)+番外
他压低声音:“白若薇怂恿惠贵妃,在熏香中动手脚,趁着皇上神志不清时,立端王为太子……条件是,她要做太子妃。”
“王爷,您看要不要干脆让禁军将白若薇拿下?”
之前皇帝下旨,让白若薇终身禁锢慈安寺,不得踏出寺门半步,她私自外出,即便将她当场杀了也不为过。
谢晏指尖点了点桌案,唇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给皇帝下药?有意思……”
入夜后。
镇国侯府。
阮云竺从外面回到自己院子,刚要关门,目光忽然一凛,“谁?!”
“是我,”谢晏不疾不徐漫步走出来,态度谦和有礼:“我想请四哥帮个小忙。”
阮云竺听完谢晏的计划,脸色微变,阴阳怪气道:“弄不好抄家灭门的重罪,还真是小忙。”
谢晏微微一笑:“以四哥的能力,我相信不会有人查出来。若真有万一,我保证不会连累到侯府。”
阮云竺审视地看着谢晏,“既然惠贵妃已经决定在熏香中动手脚,你只要在紧要关头揭穿,皇帝必定大怒,顺理成章的立你为太子。你何必多此一举,冒这个风险?”
谢晏语气平淡:“我之前向皇帝请求,为我和笙笙赐婚,但被拒绝了。”
阮云竺目光沉了沉。
虽然他也对皇帝十分不满,父亲和二哥为国征战,皇帝却对镇国侯府满是忌惮,甚至想将他妹妹推入火坑。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其实他也想毒死皇帝。
但谢晏实在胆大包天,来日他登上皇位,又如何保证,他会一直对笙笙好?
察觉阮云竺谨慎的神色,谢晏挑了挑唇角,“四哥如果不放心,我愿服下毒药,若有一天我对笙笙不好,四哥便让我毒发身亡,肠穿肚烂而死!”
阮云竺看着他,忽然冷笑一声,“父亲在世时,常说你克己复礼,大哥也觉得你温润如玉。没想到他们都看走眼了,你简直是个疯子!”
谢晏毫不在意,“只要能护住笙笙,让笙笙开心,我做个疯子又有何妨?”
他压低声音:“四哥虽然济世救人,但我知道,四哥不是迂腐之人。皇帝已经在盘算收回二哥手里的兵权,日月同辉玉璧被盗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相信四哥也心知肚明。四哥也不希望,大哥被贬或者笙笙被赐婚的事情,再次发生吧?”
阮云竺眸色微变,半晌,取出一枚赤色药丸。
他沉声道:“这药服下后对身体无害,但每年都需要我亲手配制的解药,否则便会七窍流血而死,天下无人可解。你敢吃吗?”
谢晏毫不犹豫接过药丸放入口中,喉结滚动着吞了下去。
阮云竺心头微动,终于点头答应下来。
谢晏特意叮嘱,他希望皇帝中毒,但不要马上死,因为皇帝驾崩,按祖制需守孝三年,他实在等不起。
所以,他希望等他和笙笙大婚后,再让皇帝毒发身亡。
阮云竺拧眉,“笙笙还小!成婚一事着什么急!”
谢晏叹了口气:“四哥,笙笙虽然还小,但我年纪不小了。再拖下去,万一过两年笙笙不要我了,我就一根绳子吊死。”
阮云竺简直无话可说,伸手指了指谢晏,“你……你可真是出息!”
谢晏全当是在夸他,含笑拱手道:“那就有劳四哥了。”
第149章 皇帝中毒
翌日。
宋嬷嬷跪在御书房,声音急切:“皇上,贵妃娘娘身子不适,茶饭不思,特意让老奴来请您过去看看。”
皇帝正被奏折烦得头胀,不耐地揉了揉额头:“不舒服就传太医,朕去了能顶什么用?”
“皇上,这不一样啊!”宋嬷嬷连忙磕头,“贵妃娘娘这是心病,是担心王爷才熬坏了身子,旁人劝不动,只有您去了,娘娘才能宽心啊!”
皇帝沉默片刻,终究是叹了口气:“罢了,朕过去看看。”
凝翠宫内。
鎏金香炉里飘出袅袅香雾,氤氲着一股奇异的甜腻气息。
皇帝踏入寝殿时,就见惠贵妃脸色苍白地歪在床榻上,鬓发微散,看着竟真有几分病弱之态。
“皇上……”惠贵妃一眼望见他,连忙伸出手,声音虚弱。
皇帝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握住她微凉的手:“贵妃身子怎么样?还难受吗?”
“臣妾不碍事,”惠贵妃眼底泛起泪光,紧紧攥着他的手,“就是心里记挂着端王,夜夜难眠……皇上,您能不能多陪陪臣妾?就一会儿也好。”
她说着,给宋嬷嬷递了个眼色。
宋嬷嬷立刻会意,转向一旁的杨公公,恭敬道:“杨公公,您看皇上和娘娘许久没好好说话了,咱们先出去候着吧,别扰了二位。”
杨公公看向皇帝,见他微微点头,便躬身应下,带着殿内宫人悄然退了出去,将寝殿的门轻轻合上。
殿内只剩两人,惠贵妃紧张得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强装温柔。
她柔声道:“皇上,臣妾昨晚梦见端王刚出生的时候了。那时候他小小一个,裹在锦被里,白白胖胖的,您抱着他,笑得合不拢嘴呢。您还记得吗?”
皇帝闻言,脑海中也浮现出端王幼时的模样,终究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他倒还讨喜。”
两人又聊了几句旧事,皇帝忽然皱起眉,抽了抽鼻子:“你这寝殿的熏香换了?以前怎么没闻过这种味道?”
惠贵妃心头猛地一紧,强作镇定道:“是啊,前几日内务府送来的新香,臣妾觉得不错,就一直用着了。”
话音刚落,皇帝便觉得胸口发闷,头也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