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26)+番外
阮云笙点点头,耐心等待着。
醒世楼表面是个酒楼,背后其实是个杀手组织的据点。
这个地方,初五以前经常带她来玩儿。
大概七年前,初五身受重伤,半夜被人追杀,掉到了她的院子里。
她那段时间闷得发慌,又看了不少江湖侠客的话本子,恰好觉得初五顺眼,就偷偷把他养在院子,直到初五康复。
初五说自己是一名刺客,武功在楼里排行第五,所以叫初五。
那时哥哥们不让她出门,谢晏那个小古板也整日盯着她。
好在初五武功高强,可以避开所有人带她出府玩儿。
大多数时间他们会来醒世楼,听书,听戏,看戏法……总之很有意思。
可惜五年前,初五说自己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要退出江湖,从此离开盛京浪迹天涯。
不过他离开前,给了阮云笙一块玉牌,告诉她之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醒世楼,报出暗号后,交给初七去办。
大约过了半刻钟,雅间内的暗门响了三声,随后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此时,谢晏换了身黑色劲装,面具将脸遮得严严实实,丝毫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他一开口,声音也从原本的清润变得低哑陌生。
谢晏态度恭敬道:“郡主有何吩咐?”
阮云笙疑惑地打量着他,“你是初七?”
谢晏点点头,哑声道:“是。”
五年前,他对笙笙的感情越来越难以控制,又经常借着“初五”的身份和她相处,好几次都差点克制不住向她表明心迹。
可他清楚的知道,笙笙讨厌他,如果他敢说出真相,笙笙不但不会接受他,反而会觉得他居心叵测,恶意接近她。
为了克制自己别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他只能借口离开盛京。
但他又担心笙笙有什么事情需要人办,所以给了她青玉令牌,让她有事可以找“初七”。
没想到,那之后没过多久,就发生笙笙坠湖的事情。
阮云笙自然不知道眼前人是谢晏,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只是有些奇怪,“我怎么觉得,你比五年前高了一些?”
谢晏轻咳一声,“郡主,毕竟过去五年,在下长高了不少。”
阮云笙半信半疑,她记得初七不经意提过一嘴,说自己二十了。
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能继续长高?
她又打量了“初七”两眼,再次提出质疑:“我怎么记得,你头上还有两缕白发?”
初五离京前,带她见过初七一面。
他们这些杀手都不方便露脸,包括初五在内,各个戴着面具。
但五年对她来说,其实才过去几天而已,所以她还记得初七的一些特征。
谢晏心头一紧!
糟了,他乍然得知笙笙要见初七的消息,什么都顾不上就匆匆赶来。
刚才在密室,只顾着手忙脚乱换衣服,把这事儿忘了!
阮云笙警惕地看着他,“你真的是初七?”
谢晏咳了两声,故作镇定道:“郡主,在下确实是初七,但不是五年前的初七。”
阮云笙蹙眉,“什么意思?”
谢晏解释:“郡主应该知道,无心阁杀手排行是按武功论的。在下原本的名字是初九,但这五年中,我先后打败了初八和初七,所以,我现在就是初七。”
阮云笙梗了梗,行吧,好像确实有这种说法。
她又说:“那你让原本的初七来见我。”
她跟眼前这个初七不熟,感觉还是熟人比较放心。
谢晏再次咳嗽了一阵,哑声道:“他……出京做任务了,所以现在不能见郡主,郡主有什么吩咐,让在下去办也是一样的。”
阮云笙听他咳得很严重,忍不住道:“你这是染上风寒了?”
谢晏止住咳嗽,“出任务受了点内伤,不碍事。”
阮云笙点点头,总觉得眼前这个初七不太靠谱的样子,但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
她犹豫了一下,打算先试试眼前这个初七的水平。
“本郡主想打听几件事。你可曾听说日月同辉玉璧?”
谢晏一怔,哑声道:“在下隐隐听说,宣王也在追查日月同辉玉璧,郡主何不直接问宣王?”
第23章 他还妄想什么呢?
阮云笙语气漫不经心:“本郡主信不过他。”
谢晏梗了梗,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差点害死笙笙,也难怪笙笙不信任他。
他叹了口气,缓缓道:“关于‘日月同辉玉璧’的最新消息,是有人曾在黑市见过此物,但暂时不确定真伪。只能等黑市下次开市,派人去探查消息。”
阮云笙点头,看来关于这件事,谢晏没有骗她。
她又问:“我大哥这些年在朝堂,除了和谢晏作对,可还有其他政敌?”
谢晏无奈,大公子性格刚直,那叫一个树敌无数。其实离开盛京暂避风头,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既然笙笙问了,不如干脆把黑锅扣到端王身上。
于是谢晏低声道:“据在下所知,大公子和孙太尉在朝堂多有争执。”
阮云笙蹙了蹙眉,孙太尉是端王妃的父亲,难道日月同辉玉璧被盗,和孙太尉有关?
阮云笙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叮嘱“初七”帮她查日月同辉玉璧的下落。
谢晏应下,转身欲走时,阮云笙忽然叫住他。
“对了,你们和初五还有联系吗?”
谢晏脚步一顿,反应过来阮云笙说了什么之后,巨大的喜悦从他心头升起!
他抑制住激动的情绪,小心翼翼道:“郡主想见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