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32)+番外
“男子二十尚未成婚倒是常见,但明宜的婚事却不能再拖下去。”
“可叹明宜的父母都不在了,她家里没个嫂嫂,三个兄长又不在盛京,所以你皇嫂打算趁着今日宴会,帮她相看相看。”
谢晏唇角笑意瞬间僵住,修长的手指捏紧茶杯。
他想起暗卫回禀,说阮云箔这几天撺掇笙笙纳郡马入赘,这样成婚后也不必离开侯府。
结果现在连安王妃也要帮笙笙议亲。
他的笙笙明明才十五岁,着什么急这么早成婚?
但这件事别人不知道,他也不能说。
谢晏勉强挤出一句:“皇嫂办事一向周全,可是已经有合适的人选?”
安王道:“确实有一个,是你皇嫂的表弟,本王也觉得合适。不过还要看郡主自己的意思。”
他笑着看向谢晏,“你也曾是明宜的半个兄长,身边若有合适的青年才俊,也帮她留意一下。你也知道,她那个三哥最是不靠谱。”
谢晏僵硬地扯了扯唇,半晌挤不出一个字。
*
庭院中。
王妃身边的贴身侍女笑意盈盈走来相邀。
阮云箔折扇轻点远处谈笑的世家公子:“笙笙去吧,三哥去那边见几个朋友。”
阮云笙点头,跟随侍女转入沁芳阁。
沁芳阁鎏金兽炉吞吐着暖香,安王妃身着湖蓝色蹙金绣袄,容貌清丽笑容温婉,亲切地拉着阮云笙坐下。
“上次在坤宁宫,都没来得及好好聊聊,你就出宫了。”
阮云笙弯眸,“在宫里那日,多谢皇后娘娘和王妃帮笙笙解围。”
安王妃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安王妃让人退下,柔声道:“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希望你尽快有个好归宿。”
“笙笙,你也确实该把婚事定下了。”
阮云笙微微弯唇,“我知道皇后娘娘和王妃都是为了臣女好,只是……”
她叹了口气,“我大哥如今在偏远之地,二哥还在战场,四哥也行踪不定,我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思考虑婚事。”
安王妃叹道:“你大哥才华横溢,是盛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做一个小小的县令,实在大材小用。不过以他的能力,迟早会返回朝中。”
“笙笙,我相信你的几个哥哥,也希望你过得幸福,这样他们无论在哪里,才能放心啊。”
不等阮云笙开口,安王妃笑着道:“对了,你还记得阿言吗?”
安王妃口中之人,是她的表弟,当朝御史中丞的嫡次子——苏慕言。
阮云笙以前和苏慕言在宴会见过几次,印象中,苏慕言是个有些腼腆的俊秀少年。
她点点头:“自然记得。”
安王妃笑着道:“阿言那孩子,当年听闻你坠入冰湖的噩耗,茶饭不思了整整半个月。后来还特意去寺里为你祈福呢。”
第28章 这还不迷死你们!
阮云笙微微一怔,“是吗?”
她和苏慕言其实并不熟。
只是有一次,御史中丞夫人在府中设宴,她受邀前往,无意间踱至后花园一角,却见苏慕言正对着一支断成两截的玉箫垂泪。
苏慕言显然没料到会被人撞见,慌忙拭去泪痕,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却仍记得躬身向她行礼。
当时才十三四岁的少年,眼眶红得像浸了水,模样瞧着有几分可怜。
有点像——小时候被她欺负狠了的谢晏。
她只当苏慕言是心疼那支玉箫,想起侯府库房里收着一支上好的,自己又不擅吹箫,便稍微安慰了两句,说回头送他一支更好的,让他别哭了。
她那时和谢淮夜有婚约,苏慕言在她眼里也只是个弟弟,虽然俩人清清白白,到底男女有别还需避嫌。
所以她借着三哥的名头,让管家派人将玉箫给苏慕言送了去。
不过在那之后,俩人就没怎么见过了。
苏慕言为她祈福,大概是看在那支玉箫的份上吧?
安王妃笑着道:“阿言今天也会来,待会儿他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丫鬟小声提醒,“王妃,时辰差不多了,午宴马上要开始了。”
安王妃点点头,和阮云笙一起前往厅堂。
午宴过后时辰尚早,别苑还备有一场以文会友的雅集。
安王素爱风雅,府中常年举办此类宴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丝竹歌舞皆可入席,向来是京中雅士争相赴会的盛事。
安王虽是皇后嫡出的大皇子,奈何双腿有疾不便上朝,所以早已与皇位无缘。
他不良于行出门不便,但又喜欢热闹,故而常设各类宴席,邀文人雅士前来相聚。
阮云笙和安王妃移步砚池园的时候,宾客们基本已经到齐了。
安王坐在主位,身侧分别是谢晏和谢淮夜两兄弟。
院子里,沿着走廊摆着酸枝木桌椅,桌上放着茶盏和蜜饯碟子,几枝红梅插在玉瓶中,衬着屋顶积雪,看着格外雅致。
而院子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白玉台。
通体由汉白玉砌成,台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台沿雕刻着缠枝莲纹,日光下泛着柔光。
待众人皆已落座,安王抬手示意侍从捧上青瓷盆,内里栽着珍贵的绿萼梅。
他朗声道:“今日宴会,诸位若有闲情逸致,可到白玉台上展露才艺,本王便以此为彩头,赠予才艺最佳者。”
众人纷纷应声附和。
不多时,便有位公子步入院中,吟诵了一首自己的新作,引得众人交口称赞。
紧接着,又有位身着粉裙的贵女上台,弹奏了一曲《梅花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