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43)+番外
安王妃摇摇头:“本就是白若薇先搬弄是非,怎会是你的错?”
她望着阮云笙,满眼担忧,“只是……你确定要去太尉府吗?”
阮云笙浅笑道:“自是要去的,王妃不必担心。”
这场风波闹下来,天色已暗,阮云笙便打算辞行了。
兄妹俩走出暖阁,行至大门处,便见苏慕言候在马车旁。
苏慕言见阮云笙出来,快步上前,眉宇间满是关切:“郡主,你没事吧?”
阮云笙唇角微弯:“多谢苏公子挂心,我无碍。”
午后,苏慕言原与阮云箔在花厅闲谈,听闻阮云笙出事,阮云箔匆匆随下人离去,那盆绿萼梅便留在了原地。
此刻,苏慕言正将那盆花重新捧在手中,显然是特意带来的。
果然,他将花盆递过来,“这绿萼梅,还请郡主带回府中观赏。”
阮云笙望着苏慕言手中的花盆,抿了抿唇,温声道:“苏公子,我素来不擅侍弄花草。这绿萼梅如此珍贵,到了我手里可能活不了几日,反倒暴殄天物,不如还是公子自己留着吧。”
苏慕言一时有些无措,连忙道:“怎么会可惜?只要郡主喜欢,这花哪怕只能开一日也是值得的!”
“郡主若是不喜绿萼梅,那喜欢别的花吗?”
……
谢晏立在远处阴影里,眼底神色晦暗难辨。
苏慕言正给阮云笙递花,两人低声说着什么,他看在眼里,负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竭力按捺着翻涌的心绪。
五年前,他的一封信,害得笙笙坠湖。
数日前,他的一句私心之言,又逼得她要闯太尉府。
他再不能因私欲,让她受半分伤害。
若笙笙再有任何差池,他便是杀了自己,又有什么用?
不过一盆花,不过一个苏慕言而已,他……没什么容不下的。
只要笙笙开心,只要笙笙平安……他可以一直待在暗处,不主动打扰她。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为她扫清一切障碍,帮她实现所有心愿。
谢晏压抑地咳了几声,喉结滚动着压下心中的痛楚。
转身没入廊下阴影。
马车前,阮云笙望着苏慕言真诚的眼眸,微微叹息。
苏慕言知礼有才,品行端正,如果要议亲,苏慕言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只是,她一直将苏慕言当作弟弟,这份突如其来的心意,她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阮云笙正琢磨着如何婉拒,才能既断了苏慕言的念头,又不伤及他的颜面。
阮云箔却已经吩咐下人接过花盆,并笑着开口:“今日与苏公子一见如故,可惜天色不早,改日再邀公子来侯府品茶。”
苏慕言受宠若惊,忙拱手道:“多谢三公子!”
随着宾客们陆续离开,入夜后的安王府别苑终于安静下来。
但安王总觉得似乎忘了点什么。
他询问王妃,“端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安王妃想了想,摇摇头,“妾身也不清楚。”
下午她一直陪在安王身边,后来又忙着解决阮云笙和白若薇几人的事情,确实没留意到端王什么时候走的。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王妃,不好啦!”
“端王殿下晕倒在茅房了!!”
*
镇国侯府。
回府后,阮云箔仍不放心:“笙笙,明日你还是别去太尉府了,三哥去就行。”
“孙太尉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又是端王岳丈,向来眼高于顶。今日他女儿吃了你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阮云笙低声道:“三哥,当年父亲在世时,皇上虽忌惮他功高震主,对侯府总还有几分情面。”
“可这五年,皇上对侯府的忌惮日深。二哥还在沙场拼杀,按理说,皇上看在二哥的面子上,也不该只因侯府遗失了御赐之物,就毫不留情将大哥贬去那种偏远之地。”
“所以我这几日一直在想,这桩桩件件,甚至我坠湖之事,恐怕都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阮云箔陡然一惊,“笙笙,你的意思是,你当年坠湖不是意外?”
他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宫人来报明宜郡主坠湖时,他们四兄弟全慌了神,什么都顾不上,只急着带侍卫没日没夜的寻人。
冰湖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连暗河都顺流找了,却连妹妹的一片衣角都没寻到……
“皇上当时派人查过白玉桥坍塌的缘由,说是天寒地冻,桥体年久失修才意外坍塌的!”
因为这件事,当时也处死了好几位宫人……
阮云笙摇头,缓缓道:“皇上带领那么多皇亲贵胄去行宫赏雪,行宫的一砖一瓦必定都提前检查修缮过。”
“湖心亭不远就是梅林,难道宫人就没有想到,皇上或贵人们可能会去湖心亭赏梅吗?”
“这……”阮云箔脸色凝重。
他们一直以为白玉桥坍塌是意外,而妹妹走上那座即将断裂的白玉桥,则是因为谢晏的信。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别人算计好的呢?
第38章 初五才会学这么难听的狗叫
阮云箔拧眉:“如果有人提前在白玉桥上动了手脚,那幕后之人怎么知道,谢晏一定会给你送那封信?”
阮云笙沉默片刻,“三哥,谢晏说,他在行宫看到宫女纠缠端王……此事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她分析道:“首先,无论宫女怀了端王的孩子是真是假,惠贵妃都必定不会容下那个宫女。又怎么会将宫女带到行宫,还让她有机会纠缠端王?”
“先不说此事如果被我知道,我必定会退婚。难道惠贵妃就不怕被别人撞见,有损端王的名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