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50)+番外
苏慕言竟邀他们兄妹明日同往陶然斋品茗。
阮云箔盯着那行字,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罐。
他也知道,苏慕言的人品才华都是上选,可是一想到如果妹妹是嫁给他,他还是满心不痛快,总觉得他妹妹值得更好的。
“笙笙,你如果不想去,要不明日三哥自己去赴约?”
他还想和苏慕言聊聊入赘的事情,如果苏慕言不愿意那就正好,反正盛京那么多青年才俊,可以慢慢选。
阮云笙眸光动了动,“三哥,要不然,你别去了……”
*
翌日。
阮云笙说服了自家三哥,单独前往陶然斋赴约。
寒影匆匆跑回王府:“王爷,不好了!苏公子约了郡主出门!”
谢晏正在书房处理公务,闻言指尖猛地一顿,几乎要起身冲出去阻拦。
可那封险些害死阮云笙的信、她闯太尉府时的险况,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躁动,重新拿起公文,目光却在字面上打滑,一个字也落不进心里。
片刻后,他哑声问:“阮云箔跟着吗?”
“没有,只有郡主带了丫鬟赴约。”寒影答。
谢晏将公文“啪”地拍在案上,嗓音里压着火星:“阮云箔怎么做兄长的?竟让笙笙独自跟外男见面!”
寒影试探着问:“王爷,要不……属下带人去拦苏公子的马车?”
墨影在旁接话:“便是拆了马车,他改日照样能约郡主。”
谢晏脸色如覆冰霜,指节捏得发白,显然在死死按捺心底的冲动。
他不该插手的,可是,万一笙笙出事怎么办?
他就去看一眼,什么都不做……
*
陶然斋是盛京近两年刚建成的茶坊,位于园林深处,修竹掩映间。
推开雕花木门,便是一方小小的庭院,曲径通幽,假山池沼相映成趣。
斋内陈设古朴雅致,紫檀木案几上摆放着精巧的茶具,墙壁上悬挂着名人字画,处处彰显着文人意趣。
阮云笙今日着一身菡萏色广袖云锦裙,明眸流转间顾盼生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绸缎般的秀发随意挽在脑后,赤金镶红宝石的蝴蝶步摇斜插鬓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苏慕言只看一眼便红了脸,忙起身拱手:“郡主,你来了。”
阮云笙微弯唇角:“苏公子不必多礼,请坐。”
苏慕言往门口看了一眼,下意识问道:“三公子没来吗?”
阮云笙道:“我三哥有些事要办,没时间过来。”
苏慕言点头,忙招呼小二上茶点。
雅间里,临窗摆着张梨花木圆桌,墙上挂着水墨兰草图,角落博古架上置着青瓷瓶,处处清雅又透着暖意。
阮云笙打量着四周,又望向窗外,含笑道:“想不到盛京还有这般风雅的去处。”
苏慕言亲手为她斟茶,将茶盏端到她面前,略带局促道:“没想到郡主会赏光,若有招待不周,还望恕罪。”
阮云笙接过茶盏,“我离京五年,以前相熟的友人,有的成婚了,要相夫教子不便出门,有的离开盛京远走他乡,如今想出门逛逛都缺个伴,该我谢苏公子相邀才是。”
苏慕言眼睛一亮,连忙道:“只要郡主愿意,在下随时都能作陪!”
阮云笙弯唇浅笑:“那日安王府别苑,苏公子的箫声让人记忆犹新。”
苏慕言忙道:“郡主过誉了。”
阮云笙又问:“听我三哥说,苏公子如今在崇文馆任修撰?”
苏慕言点头,略带赧然:“晚生官职低微,让郡主见笑了。”
“人各有志。”阮云笙温声道,“苏公子的箫艺在盛京无人能及,已是难得。”
第44章 姓苏的在勾引笙笙!
“郡主真的这般想?”苏慕言眼睛骤然亮起来。
家里人总不赞成他沉心于箫,说他不知上进,但他真的志不在官场。
唯有郡主,既赠他玉箫,又肯这般体谅,甚至不嫌弃他官职低微。
他心头微动:若能娶郡主为妻,便是他不愿在官场钻营,也定会拼力上进,绝不能叫她受委屈。
阮云笙换了个话题,似是漫不经心道:“若我没记错,苏公子还有位兄长?”
“是,”苏慕言道:“兄长比我上进,如今已官拜中书舍人。”
阮云笙眸光微动,刚要开口,雅间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知书过去打开房门:“何事?”
只见小二手中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他身旁跟着的竟然是寒影。
寒影笑着道:“宣王殿下在隔壁,听闻郡主和苏公子在此,特意让属下给二位送一份玫瑰酥尝尝。”
阮云笙微微蹙眉,谢晏也在隔壁?
最近怎么哪都有他?
苏慕言笑道:“原来是宣王殿下,代我谢过殿下的好意。”
小二将玫瑰酥放下,恭敬地退了出去。
苏慕言将玫瑰酥推到阮云笙面前,殷勤道:“这玫瑰酥还冒着热气,像是刚做出来的,郡主快尝尝。”
阮云笙在心里白了谢晏一眼,她刚把话题绕到苏慕辞身上,就被他一盘玫瑰酥打断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前也没见他这么殷勤!
她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温声道:“我不饿,苏公子吃吧。”
苏慕言连忙道:“那郡主喝茶。”
其实俩人根本不熟,也没什么话可聊,安静下来气氛就有些尴尬。
谢晏坐在隔壁,静心凝神地听着这边的动静。
“怎么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了?这个苏慕言,到底想干什么?”
他瞥了寒影一眼,“你刚才进去的时候,郡主在做什么?那个苏慕言可有不规矩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