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77)+番外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威胁,“你要是想抗旨,可别连累了我们安远公府。”
随后,魏文才又转头看向苏慕言,语气带着几分轻蔑:“郡主如今已是待嫁之身,还是少与外男往来为好。”
苏慕言脸色铁青,一想到阮云笙要嫁给这样的人,心口便痛得喘不过气。
可他终究立场尴尬,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阮云笙不想将苏慕言牵扯进来,开口道:“苏公子,今日不便待客,公子若要找我三哥,还请改日。”
苏慕言也知道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可能还会让郡主为难。
他低声道:“王爷、郡主、三公子,晚生告辞了。”
苏慕言走后,阮云笙又看向墨影,“带你家王爷回去上药。”
她看不上魏文才,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侯府撒野,实在让她很没面子。
她不愿意在死对头面前丢脸,决定先把谢晏支走。
谢晏目光如冰,冷冷扫了魏文才一眼。
既然皇帝不愿收回旨意,那么魏文才,就只能做个短命鬼了。
但是,魏文才可以死在任何地方,唯独不能死在镇国侯府。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在这里动手,只能绷着脸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前厅。
谢晏离开后,魏文才更加没有顾忌。
他将目光转向阮云笙,脸上堆起轻佻的笑:“郡主,你看,咱俩可真是有缘分,马上就是夫妻了。”
阮云笙之前仗着几个哥哥撑腰,以及准端王妃的身份,傲得从来没正眼瞧过他。
五年前宴会上,他多喝了几杯,对着阮云笙那张明艳娇美的脸,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阮云笙竟然直接拿热茶泼他,害得他在大庭广众丢尽了脸面!
他看在侯府和端王的面子上,只能忍了那口气。
可是当天晚上,他和朋友在酒楼喝酒,阮云策找过来,不问青红皂白将他一顿暴揍,他身边那些朋友又拦又劝,好不容易才将阮云策劝走。
这也就罢了。
谁知回府路上,不知道阮云笙的哪个哥哥又用麻袋套了他的头,把他往死里打,下手竟然比阮云策还狠!
他的腿被活生生打断,足足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五年,但他每次想起此事,还是满腔怒火。
如今风水轮流转,皇上竟然给他和阮云笙赐了婚!
他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
魏文才的目光在阮云笙身上肆无忌惮地流连。
先前听闻阮云笙容貌依旧,他还有些不信,毕竟阮云笙已二十岁,若真成了人老珠黄的模样,他纵然贪图这门婚事的好处,心里也难免不甘。
可此刻亲眼所见,才知传言不虚。
她这张脸,竟与五年前瞧着分毫未变,依旧明艳得晃眼。
魏文才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头泛起龌龊的念头:阮云笙很快就是他的人了,别说看两眼,往后他要对她做什么,还不是随心所欲?
阮云箔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怒喝道:“魏文才,把你那龌龊的眼神收回去!”
同是男人,魏文才那眼神里的下流心思昭然若揭。
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妹妹,简直是活腻了!
换作从前,魏文才或许还有所顾忌,可如今有了那道赐婚圣旨,就像手里有了尚方宝剑,他是半点不怕。
他嬉皮笑脸道:“本公子看自己的夫人,有何不妥?别说看,便是摸……”
话未说完,阮云箔已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挥拳就砸在他脸上,怒声道:“你找死!”
魏文才没料到他真敢动手,毫无防备地挨了一拳,顿时沉下脸来,捂着嘴角厉声道:“阮云箔,你敢打我?你是对皇上的赐婚不满吗?!”
他阴恻恻地扫了阮云笙一眼,放话威胁:“我劝你们现在就给我赔礼道歉,要不然……哼!”
第68章 明宜郡主以前多金贵啊?
魏文才没把话说完,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他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侯府这四位公子出了名的护妹妹,往后阮云笙进了安远公府的门,只要他稍稍磋磨几日,还怕这四人不乖乖低头?
若是阮云笙识趣,把他伺候得舒坦了,他或许还能让她少吃些苦头;若是敢不听话,安远公府规矩森严,保管能磨掉她半条命!
到时候阮云箔心疼妹妹,想让她日子好过些,还不得大把银子流水般送上门来?
总之,这镇国侯府的权势财帛,迟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这桩婚姻,既能讨好皇上,又能让他财色双收,他可真是时来运转!
阮云箔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双目赤红地嘶吼:“本公子今天就是跟你一命换一命,也绝不能让我妹妹受你这等人的欺辱!”
说着,他猛地抄起旁边的酸枝木椅子,往魏文才身上砸去。
魏文才的随从连忙上前护着自家主子,椅子砸偏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魏文才连滚带爬的躲到随从身后。
色厉内荏地叫嚣:“阮云箔,你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我爹进宫求皇上做主,治你个藐视皇恩的大罪!”
阮云笙低声道:“三哥,别冲动。为这种人脏了手,不值得。”
阮云箔红着眼道:“笙笙,你别管!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便用我这条命,换这个畜生的命!”
魏文才心底发怵,却梗着脖子道:“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阮云箔还要动手,阮云笙拉住他,直接吩咐冯管家:“叫护卫进来,把这个碍眼的东西给本郡主赶出去!”
冯管家立即招呼护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