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85)+番外
但是,笙笙是让“初五”给她做郡马,而不是谢晏。
可她既然找初五,应该是有点喜欢初五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谢晏眼底爬上兴奋,激动地手指发颤。
如果笙笙真的喜欢初五,那他就不做宣王谢晏了!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宣王刚挨了五十杖,重伤不治一命呜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几乎立即就要答应下来,却又想到初五已经毁容了。
笙笙从小到大,只喜欢外表华丽漂亮的东西,她为何会喜欢初五?
想到这里,谢晏又变得不确定了。
他哑声道:“郡主,我……我容貌有损,见不得人。”
阮云笙无所谓道:“也不需要你见人,你就当是接了一份差事,待在后院别给我惹事就行,我每月给你银子,过个三年两载,我就放你出府。”
谢晏激动到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缓缓坠了下去。
他自嘲一笑,他在想什么?竟然觉得笙笙会喜欢他……
笙笙并不是喜欢初五,她只是想以此为挡箭牌,避免皇帝再次赐婚。
即使是做挡箭牌,他也是愿意的。
但初五根本不存在,他可以偶尔出现,但不可能一直以初五的身份待在侯府。
谢晏嘴唇动了动,“郡主,我……”
阮云笙看出他的犹豫,蹙眉道:“你是接受不了赘婿这个身份?觉得这个身份羞辱了你?”
谢晏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暂时还不想成家。”
阮云笙道:“没让你真的和我成亲,只是做做样子。三年后,本郡主给你一笔银子,还你自由身,到时候你想干什么都行。”
“如此,你也能脱离杀手的身份,有什么不好?”
谢晏低着头,哑声道:“对不起,郡主,我不能答应。”
阮云笙怔住,她根本没想过初五会拒绝。
“给我一个理由。”
谢晏声音艰涩:“没有理由……除了这个,我可以为郡主做任何事。”
阮云笙看他两眼,起身往外走,“罢了,是本郡主强人所难了。今天当我没来过。”
“郡主——”谢晏迈了一步,走到雅间门口,却没敢追出去。
初五是见不得人的,他根本没有资格,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
*
阮云箔正在侯府严阵以待,要看看何方妖孽,竟然不声不响的,试图拐走他妹妹!
谁知等了半天,却看到阮云笙一个人回来。
他往妹妹身后看了两眼,疑惑道:“那个‘老实乖巧又听话’的男人呢?不是要带回来给三哥看看吗?”
阮云笙满脸写着不高兴,闷闷道:“没谈拢,他不乐意做赘婿。”
她昨天都跟谢晏炫耀了,说自己今天会带个郡马回来。
谁知道竟然翻车了!
谢晏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
阮云箔忍不住想笑,野男人不来才好呢!
他虽然说是要给妹妹招赘婿,但也不希望随随便便招一个不知来历的野男人。
阮云箔努力压着嘴角,板着脸骂道:“咱们侯府还没嫌弃他出身低微呢,他竟然还不愿意了?真是不知好歹!有眼无珠!”
“笙笙别生气,三哥给你挑个更好的!”
第75章 本郡主再也不想看到你!
阮云笙不高兴道,“我不想招赘婿了,皇帝要是非要赐婚,我就出家做姑子!”
看着妹妹闷闷不乐地回到月华院,阮云箔想笑也笑不出来了。
他想了想,转身前往观澜院。
这时,谢晏也刚刚回来。
墨影趴在墙头,老远看到阮云箔往这边走,连忙隔着窗户道:“王爷,三公子来了!”
谢晏快速换了衣裳,摘掉面具躺到床上。
阮云箔也不见外,推开房门就往里走。
“五弟,你今天身体好些没?”
谢晏虚弱地靠在床头,“三哥怎么……”
话未说完,俩人同时愣住。
谢晏心头一紧,回来的太急,又心神不宁,竟然忘了服用“寒蝉丹”的解药!
现在嗓音沙哑,根本不是他平时的声音!
阮云箔眉头紧拧,“你嗓子怎么了?”
谢晏用力咳嗽几声,压低声音:“昨晚咳嗽一夜,嗓子哑了。”
阮云箔重重叹了口气,“你这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弱,以前在侯府还好好的。”
谢晏怕露出破绽,惜字如金道,“三哥找我有事?”
阮云箔又是一叹,“还不是为了笙笙的事情。”
谢晏急声道:“笙笙怎么了?”
阮云箔把前因后果和他说了一遍。
气得将洒金折扇“啪”地一拍掌心,忿忿道:“你说,那男人是不是有眼无珠?”
谢晏听说阮云笙回来的时候闷闷不乐,呼吸微窒,心尖一阵刺痛。
他哑声道:“或许……那人有什么苦衷。”
阮云箔冷哼,“能有什么苦衷?依我看,他分明是在玩弄笙笙的感情!”
“别让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否则,我一定把他头打掉!”
谢晏沉默片刻,低声道:“那人确实该死……”
阮云箔道:“我过来,是想借你的暗卫,查一下那人的身份来历。”
谢晏迟疑:“查到之后呢?”
阮云箔扬声道:“当然是把人赶出盛京,以后再也不准他出现在笙笙面前!”
“千万别让我知道,哪个混账东西敢背着我勾引我妹妹,否则……哼!”
谢晏咽了咽口水,“我会派人查清楚的。”
阮云箔不解,“也真是奇了怪了,笙笙一向乖巧,哪里认识的那种不着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