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美又娇,疯批死对头又茶又撩(97)+番外
孙蔓英噌的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道:“你说谁蹬鼻子上脸呢?不妨让众位夫人评评理,你是不是该过来向侧妃娘娘行礼!”
做戏做全套,也为了接下来的计划顺利进行,所以梁府今日的宴会,邀请了不少朝臣的官眷。
阮云笙语气讥讽:“白若薇还没有正式成为侧妃,没想到这架子倒是先端起来了。”
孙蔓英不服气,“若薇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侧妃!”
“那就等她真正成为侧妃再说。”阮云笙目光清冷:“但现在,她还什么都不是。所以,你们二人应当起身,向本郡主行礼。”
白若薇咬住嘴唇,指甲掐入掌心。
原本以为阮云笙知道她已经被定为端王侧妃,定会有所顾忌,所以想先给阮云笙一个下马威,挫挫她的锐气!
没想到,阮云笙还是一如既往地伶牙俐齿!
这时,旁边一位极重规矩的夫人忍不住开口:“白小姐尚未正式册封为侧妃,依礼,今日确实该是白小姐与孙小姐,向郡主行礼才是。”
这位夫人德高望重,她的话举足轻重,众人连连附和。
孙蔓英心头火起,恨不能扑上去撕了阮云笙。
可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直接动手,否则有损她的名声。
曲如眉也担心孙蔓英行事冲动,连忙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的夫君早已投靠端王,暗中替孙太尉做事不假,可也不想明目张胆的得罪侯府。
而且计划都已经定好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孙蔓英憋屈的要死,一万个不愿意给阮云笙行礼。
但她尚未定下亲事,若在场的各位夫人都觉得她不知礼数,一旦事情宣扬出去,日后哪家好人家还肯要她?
她强忍着脾气,不情不愿地起身,冲阮云笙行了一礼,咬牙切齿道:“见过郡主。郡主可满意了?”
阮云笙看向白若薇,“白小姐还等什么呢?”
白若薇深吸口气,也跟着站起来行了一礼。
孙蔓英咽不下这口气,坐下后尖声道:“皇上之前给郡主赐婚,可是不到两天,那位安远公府的魏公子就死于非命。郡主难道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
刚得知皇帝将阮云笙赐婚给魏文才的时候,她幸灾乐祸兴奋的一夜没睡。
嫁给魏文才那种畜生,以后有阮云笙好受的!
没想到谢晏竟然插手此事,将魏文才杀了!
虽然对外都说,魏文才是言语间冲撞了宣王,才被宣王误杀,但她如何不知,谢晏就是为了阮云笙才杀人的!
阮云笙凉凉道:“魏文才仗势欺人欺压百姓,曾当街打死孕妇,手段残忍令人发指。皇上不知其中真相才赐婚,若早知此事,定然早已将魏文才绳之以法。宣王杀魏文才是为民除害,本郡主为何要愧疚?”
她目光扫向孙蔓英,“难道孙小姐觉得,魏文才不该死?”
孙蔓英梗着脖子道:“不管怎么说,魏文才也是你的未婚夫婿,难道你就这般冷血,一点都不难过?”
阮云笙微微弯唇,“本郡主只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魏文才死有余辜,他死了,本郡主只觉得大快人心。”
她目光流转,“倒是孙小姐,言语间对魏文才如此惋惜,难不成……你二人早有情意,所以忍不住为他出头?”
孙蔓英用力一拍桌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小姐怎么会看上魏文才那种人?”
阮云笙好笑道:“这本郡主怎么知道?或许你们就是王八对绿豆,看对眼了呢?”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低笑声。
孙蔓英气得脸色涨红,眼珠子转了转,再次阴阳怪气道:“我也是为郡主着急,郡主今年都二十了吧?好不容易被皇上赐婚,却将未婚夫克死了,只怕以后盛京无人敢娶一个克夫的女人,郡主要做一辈子老姑娘了呢!”
阮云笙对此毫不在意,“本郡主身份尊贵,有俸禄、有封地,我若愿意,随时可以招郡马入赘,不需要嫁人,也一世荣华富贵。”
她轻蔑地看着孙蔓英,“所以本郡主不必像孙小姐这般恨嫁,一个闺阁千金,句句离不开男人。”
孙蔓英怒气冲冲:“谁离不开男人了!”
阮云笙眨了眨眼睛,“反正不是本郡主。”
孙蔓英一口气堵的不上不下,还要说些什么,白若薇在桌子底下悄悄拉了拉孙蔓英的衣袖,冲她微微摇头。
她暗道:孙蔓英就是个蠢货,一点用都没有!
还得她亲自来!
第86章 又害她当众出丑!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姚碧梧开口圆场:“梁夫人备下的这茶,真是香气袭人。郡主,快趁热尝尝。”
曲如眉也连忙道:“是啊,大家都别光顾着说话,快用些茶水点心。”
孙蔓英压了压火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花厅内暂时安静下来。
姚碧梧的位置就在阮云笙旁边,她几次张口,看起来似乎有话要说。
姚碧梧比阮云笙小几岁,五年前她还不到出门参加宴会的年纪,所以阮云笙和她并不熟悉。
因此就算发现姚碧梧有话要说,她也没打算询问。
倒是姚碧梧,喝了半盏茶后实在忍不住,低声道:“郡主,听说宣王殿下最近在侯府养伤,不知殿下身体可好些了?”
阮云笙眉梢微挑。
之前在宫里水榭,谢晏掌心受伤,姚碧梧就对谢晏十分关心,后来安王府别苑,姚碧梧的目光也一直在谢晏身上。
当时谢晏还破天荒的上台舞剑,她还以为谢晏舞剑是给姚碧梧看的,但是这段时间,俩人又没有什么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