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向导,从万人嫌到万人迷(111)
“想去哪儿?”他问。
距离学院赛已经过去了十来天,比赛想必也早已结束。
她一时想不到可以去哪儿?
低头看了眼空落落的手腕。
“我的光脑不见了。”
纪律眯了眯眼,简洁的吐出一个字眼,“好。”
半个小时后,他居然带着她来到了中央白塔的最高办。
纪律出狱的消息,正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联邦。
最高办的通讯已经持续瘫痪了半个多小时,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一脚踢开。
桌后的男人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走进的人。
中央白塔的所有防护在他的面前,一律形同虚设。
“律大人!”一秒变脸的男人来到两人跟前,冷汗如雨。
纪律揪住他的肩章,“把她的个人终端交出来。”
“是……是,属下这就派人去找。”
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季紫的光脑被成功找回。
戴回手腕。
再度认证激活的瞬间,光脑显示所有与她有关的个人数据和记录都被复制走了。
积累未读消息99+。
连一向躺在通讯录中从不联系的季老头子,都破天荒的给她发来的讯息。
“听顾寻说你精神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有时间记得给家里回个通讯。”
消息显示五天前。
顾寻:“营养液应该喝得差不多了吧?”十天前。
“又给你做了一批新的,口味有三种,要不要尝尝?”七天前。
“怎么不回讯息?比赛很辛苦吗?”三天前。
“出什么事了?看到务必回复。”一天前。
还有闻野和祁意,还有塞恩,花崎雾发来的讯息轰炸。
他们显然不知道她的光脑被没收。
匆匆浏览完,才知道,原来沈若斐是闻野他们找来的。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说的应该就是像沈若斐这样的人,不过她也没有任何资格怪罪他的审时度势。
白塔很快为纪律安排了一个舒适的医疗室,治疗他身上的伤。
正要趁空隙时间,带走季紫时。
诊疗室里的男人隔着厚玻璃发出警告。
“别动她,我的人。”
“是,属下明白。”
监视在诊疗室外的持枪哨兵很快被调走。
下午五点三十分,她获得了全网域通报的释放,还被洗涮了之前因非法手段作弊参加学院联赛的冤屈。
所有属于她的成绩依然有效。
个人赛已经结束了。
虽然荣获了个人赛最高积分的参赛历史记录,但没一点卵用,因为所有奖励都已经发放完毕。
申雪莹和陈梦洁都因比赛表现突出,调任至中央白塔任职。
季紫刚坐下,就给闻野他们回了消息,说自己已经安全出来了。
没多久,医疗室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小紫……”祁意颤颤巍巍喊出,眼眶瞬时红了一圈,豆大的泪珠控制不住的落下。
其余几人皆是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他们有愧于她。
作为她的哨兵,自己的向导遭受了这样不公的待遇,他们却只能被中央白塔的守卫兵监禁,控制,无法救她于水火。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季紫给了祁意一个大大的拥抱,吸了吸鼻子,“好想你们。”
“我也好想你……”祁意紧紧的回抱。
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第95章 为什么要救我?
经历这一次的事,也算患难见真情了。
闻野和塞恩神色憔悴,远远的站着走廊里,望夫石一般看着季紫。
只是低头和祁意说话的功夫,一旁的花崎雾不知去了哪里,不见了人影。
她冲闻野和塞恩招招手。
那粗壮宽厚却并不笨拙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的手心。
说是热泪盈眶也不夸张。
闻野长这么大,还从未因为谁这么提心吊胆过。
塞恩薄唇动了几下,最终怯生生道:“向导,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最后三个字,哽咽得带上哭腔。
若不是在医疗室门口,季紫真担心他会抱着自己放声大哭。
捏了捏他冰凉的手心,“让你们担心了。”
“不……是我们无能。”闻野下颌线绷成一条线,“以前的我总以为独善其身,才是生存之道。”
为了自由自在,不受约束,他曾多次放弃中央白塔递来的调任书。
以后不会了。
塞恩一脸赞同,现在的他也自觉还不够强大,如果一名哨兵连保护自己的向导安全都做不到,那他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
季紫全盘接纳了他们心中所想,这哪里是怪他们不够强大,分明是她自己太弱。
弱到随便一纸文书就可以定她的罪,将她抹杀于这个世间。
悲情之余,诊疗室的门从内滑开。
“季向导,律大人醒了,说要见你。”
季紫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纪律的事,“这次多亏了他,我才能出来。”
“律大人?”祁意看向闻野,“是常年关押在黑塔的那位大人?”
闻野眉头紧皱,“上次沈若斐来南边白塔时说过,这次的任务不仅是调查这位的精神力波动,但没想到,这位居然被转移到了中央监狱。”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们先回去等我吧。”
“好。”三人齐声,等她回诊疗室后才一起离开。
“不是说,沈若斐笃定有法子救小紫吗?”一进电梯,祁意就控制不住情绪的质问闻野。
“他是答应我了。”闻野自己也想不明白。
季紫只字没提沈若斐,可那人也不是轻易失言的性格,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