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娇软乖乖被京圈大佬吻哭了(199)
靳言臣猜测到她的心思,薄唇轻勾,冷笑道:“我还没到饥不择食随时随地发情的地步。”
梁含月没有再坚持,毕竟人在他车上,他不让停车,老何也不会停车。
栖云里。
大年初一何婶休息不在,别墅里只剩下两个佣人,都是照顾过梁含月的。
看到她被带回来也没有觉得奇怪,如常的帮她放洗澡水,拿换洗的衣服。
梁含月走进卧室,看到摆设一如既往,什么都没变,就连衣柜里自己那些衣服都整齐的挂着。
她没有泡太久,身体里感觉到热乎了就从浴缸里起来,简单的冲个澡换上睡衣从浴室出来。
靳言臣已经在客房的卫浴洗过澡了,穿着黑色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姜汤递过来,“喝了。”
“谢谢。”梁含月杯子一边喝,一边看向衣柜,“不是说扔了,这怎么还留着?”
“扔了回头还要再给你换新的。”靳言臣轻哼一声,“浪费钱。”
梁含月:“……”
还是那么小气。
靳言臣:“你要是跟我道歉,保证以后都不惹我生气,我就给你全换新的。”
不是舍不得给她花钱,只是一想到自己巴巴的对她好,她说分手就分手,心头恼得很。
梁含月忍着生姜的味道,一口气喝完姜汤,把杯子还给他,“睡吧,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有。”
靳言臣:“……”
梁含月掀开被子躺下,也不知道是靳言臣的床太舒服了,还是被养娇气了,总觉得现在的床不如这个舒服。
靳言臣放下杯子走过来也躺下了。
梁含月立刻将被子裹紧,警惕道:“你干什么?”
靳言臣闭着眼睛:“睡觉。”
梁含月咬唇:“那我去客房。”
起身要下去。
靳言臣抓着她的手臂瞬间将人给拖了回来。
梁含月以为他要做什么,挣扎着要起来,“靳言臣,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你……”
“闭嘴!”靳言臣朝着她的小翘臀上就是一巴掌,“大晚上的能不能别折腾了,你不累别人还累。”
......
梁含月:“……”
闭上眼睛,脑子里不断浮现云适那张阴郁的脸,还有盛怀明躺在地上,满地的鲜血,总觉得空气里还充斥着鲜血的味道。
以为会睡不着,但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那股血腥味也逐渐被淡淡的雪松木气息代替了。
梁含月不知道睡了多久,做了好几个光怪陆离的梦,最后是吓醒的。
坐起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伸手摸了摸余温残存,他应该也是刚起来。
“做噩梦了?”浴室门口传来低沉的嗓音。
梁含月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眸子,浓密的睫毛轻颤,咬了咬唇,“我梦到你掉进大海里,我想抓住你的手,但怎么都抓不住……眼睁睁的看着你掉下去,我……”
声音顿住,那些慌乱的情绪也逐渐被按耐住了。
靳言臣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做梦而已,我现在好好的坐在你面前。”
梁含月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下一秒推开他的手,“我又没在关心你。”
“口是心非。”靳言臣勾了下唇,“既然睡不着,起来吃点东西。”
梁含月被他拉起来了。
简单点洗漱,换一身衣服
下楼。
佣人已经准备好她爱吃的早餐,营养均衡,又不会长胖。
还有一杯纯黑咖啡可以消水肿。
用过早餐,靳言臣要去公司,“你有什么打算?”
盛怀明死了,云适被抓,云家算上彻底废了,她会继续留在京城,还是……
“回家,补觉。”梁含月像是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答非所问。
靳言臣知道她是故意装不懂,也没继续追问,而是道:“让武德开车库里那辆白色宾利。”
“我自己有车。”
靳言臣:“你那二十万的车还不够别人碰的,安全性不够。”
车库那辆宾利是经过改装的,防弹玻璃,防爆轮胎,安全性能不是一般车子能比的。
梁含月思索了下,“多少钱,我买。”
靳言臣黑眸淡淡扫了她一眼,“非卖品,只接受以身相许。”
“无耻。”梁含月嗔怪了一句。
靳言臣像是没听见,拿着外套离开了。
梁含月到底还是坐着那辆宾利回去了。
一进屋就看到陈沐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
梁含月将靳言臣的外套丢在沙发上,“又吓到你了。”
陈沐攥着手里的速效救心丸,深呼吸一口气,“没事,我都习惯了。”
顿了下,又问:“云适真的杀了盛怀明?”
梁含月点头。
陈沐啧啧了两声,“真是变态啊!还好你没在云家长大,要不然整天跟这群变态在一起,正常人也变得不正常了。”
梁含月没有反驳,转移话题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一晚上没睡,一直盯着网上的舆论,目前还没有风声。”陈沐昨晚接到武德的电话就过来了,只是没想到她一直没回来。
没有打电话,猜测到她肯定是被靳言臣带走了。
梁含月垂眸思索,“如今盛怀明刚死,云适被抓到很突然,等他们反应过来只怕不会轻易就算了。”
就算他们不说,这么大的事肯定会被捅到网上,只怕自己又要被拖下水。
“你是受害者,就算捅到网上也不怕。”陈沐信誓旦旦道:“等法院一开庭,大家会知道杀人凶手究竟是谁。”
“我怕等不到开庭,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往我身上泼脏水。”梁含月有些担忧,“下半年电影要上映,不能让秦以深的心血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