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娇软乖乖被京圈大佬吻哭了(217)
秦老太太握住她的手道:“傻孩子,担心什么。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了,只要你愿意谁都不能反对你和以深在一起。以后以深要是对你不好,我就去梦里教训他。”
梁含月含泪莞尔。
秦老太太又看向秦以深,叮嘱道:“你、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小梁……她、她吃太多的苦了……以后千万别,别让她再受委屈了。”
秦以深红着眼睛点头,“奶奶你放心,我绝不负她。”
“好,这就好……”
秦老太太嘴里念着,抓着他们的手想要放在一起,眼皮子止不住的往下垂。
最终还是差了那一丁点,她闭上了眼睛,抓着他们的手松开,缓缓垂落下。
“奶奶……”
“秦奶奶……”
“妈……”
秦父秦母哭着喊了一声,不约而同的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病房里的哭声此消彼长,秦以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侧过头泪如雨下。
梁含月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这个被病痛折磨的油尽灯枯的老人,含在眼眶里的泪珠最终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站起来转身的时候对上靳言臣浓如墨的眼神。
时隔半个多月没见,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场合碰面。
四周的人都沉浸在悲恸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奇妙的氛围。
顾景沉不傻,听到她说跟秦以深在一起了心里愤怒了一会很快就想明白了。
她这么说不过是想让老人家走的安心,她肯定不会喜欢秦以深的。
“月月……”
他上前想要安慰,梁含月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声音微凉,“现在你应该关心的是秦以深。”
这里都是秦家的人,自己是外人留在这里不合适,所以说完就出去了。
顾景沉心里恼秦以深不道德抢自己的心上人,但这个时候也摒弃前嫌,上前扶起他,安慰了几句。
秦老太太的病情,大家都心里有数,所以很多事
都提前准备好了,下午就转去了火葬场设立了灵堂,对外发布讣告,让亲朋好友来吊唁。
梁含月一晚上没休息好,还淋了雨,整个人都精疲力尽了,打算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去灵堂吊唁。
刚走出医院,靳言臣忽然从后面蹿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迈巴赫走。
梁含月愣了下,挣扎道:“靳言臣,你干什么?放开我……靳言臣放开我。”
靳言臣紧绷着下颌线恍若未闻,直接将她塞了副驾驶。
老何下车,迅速的递上车钥匙。
梁含月想下车,奈何他动作更快,连安全带都不系,直接将油门踩到底。
巨大的冲力让她的后背紧贴着座椅,下意识的抓紧把手,侧头望向面无表情的男人,“靳言臣,你疯了?停车!”
靳言臣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手面的青筋一根根的爆起,眼角眉梢全是冷意,眼底更是闪过毁灭般的疯狂。
梁含月看了一眼车速快飙到130了,还不断的超车变道,心都要提到嗓子口了。
这可是在市内!!!
“靳言臣,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你想作死就自己作,别拉着我行不行?”
第206章 靳言臣,你到底想要什么?
梁含月是真的怕急了,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跟他发起火来。
靳言臣却面无表情的侧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压抑又疯狂,仿佛她再多说一句,他就把车子撞出高架桥。
梁含月咬着唇不敢说话,害怕的不敢看车窗外,只是能紧紧闭着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好像停了下来。
梁含月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栖云里的别墅,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腿都在发软。
一阵天旋地转,胃里好像有什么在搅动,隐隐作呕。
还没呕两下,靳言臣走过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走进别墅。
佣人见他的脸色不对,纷纷退下没有上前。
梁含月被他抱进了卧室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刚想爬起来男人峻拔的身影就压了下来。
他一声不吭的吻上梁含月的唇瓣,不带一丝怜悯的啃咬,像是在进食的野兽。
“放开我,靳言臣你放开我……”梁含月挣扎,想要踢他,结果被他的膝盖压制住使不上力气。
靳言臣扣住她的手举过头顶,漆黑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声音一字一句的往外蹦。
“我就应该把你绑起来关在家里,除了床上和洗手间,你哪里也不许去。”
“这样你就不会被人惦记上,一个一个像狗皮药膏黏着你,怎么都赶不走。”
梁含月皱眉,“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男人薄唇轻勾,冷笑一声,“你怎么敢的?承认跟秦以深在一起?你信不信我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我可没有顾景沉那么仁慈。”
所有觊觎他的月亮的人都该死。
“顾景沉都看得出来我是为了让秦奶奶走的安心才说那些的话,你不会看不出来吗?”梁含月不相信他会不知道,或者说借机发疯罢了。
靳言臣抓着她的手抬起后又往床上狠狠一按,声音沉静而紧绷,“假的也不行!你只能跟我在一起,必须跟我在一起,除了我其他男人就是不行,假的也不可以!”
梁含月看着他峻冷的脸庞明明那么平静的神色,可是眼底的疯狂早已出卖了他的灵魂。
“靳言臣,你到底想要什么?”
靳言臣一愣,“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梁含月红唇轻启,“你既不能跟我结婚,也从未说过爱我,你凭什么插手我和别人的事?你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