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娇软乖乖被京圈大佬吻哭了(289)
“我刚回来想先休息,暂时不要把我回来的事告诉任何人,好吗?”梁含月略带几分请求道。
靳甜犹豫了下,“你是担心大伯知道会再对你不利?”
梁含月没有否认,是有这个担忧,也是因为不想秦以深和顾景沉他们知道都过来看自己,让靳言臣乱吃醋。
靳甜放下手机,“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谢谢。”
“不客气。”靳甜垂下眼帘,“你的确是要好好休息,也要多抽点时间陪哥,免得他难受。”
梁含月听出她话里的不对劲,“他……为什么会难受?”
自己不是回来了吗?
“啊?”靳甜眼眸睁大眼睛,神色呆滞,“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靳甜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的摇头。
不能说,否则哥会弄死自己的。
“靳甜,你还想在公司上班吗?”梁含月收敛笑意,板着脸严肃道。
“真的不能说!”靳甜咬唇,一脸的你别害我了。
梁含月见她不说,只好威胁道:“如果我跟你哥说你又想害我……”
“我的天……”靳甜后悔的想把舌头咬断,自己今天就不该来。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别跟哥说是我说的。”
梁含月点头,“我不会让他知道的,你放心。”
靳甜深呼吸一口气,眉眼满载着无奈,“我听燕川哥说,他的腿好不了。”
梁含月黑白分明的瞳孔明显一震,“你、说什么?”
“燕川哥说他的腿受了枪伤又在海水里浸泡太久,基本不可能好了。”
靳甜想到靳言臣以后都要成为一个瘸子心里也难受的紧,“大伯也给他找了很多医生,可是他根本就不看,把人都轰走了!”
梁含月烟眸里的泪倏地滚出来,声音似乎在喃喃自语,“你说……他的腿彻底残废了!”
第269章 他是真的很疼你
靳甜看到她哭了,更慌了,“含月姐,你别哭呀……”
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梁含月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靳甜拿纸巾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含月姐,你劝劝哥吧。也许你的话他愿意听,看看医生说不定还有康复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还有康复的可能性,他不会放弃治疗的。
他彻底放弃了治疗,说明真的没有可能性了。
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从此成为一个瘸子,他心里该有多难过,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安慰自己脚伤很快就会好。
梁含月心痛的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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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靳言臣回来,靳甜已经走了。
梁含月已经蜷曲在沙发上,低着头像是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靳言臣将外套递给佣人,走过去坐下,关心道:“怎么了?”
梁含月抬起头看他,眼眶有些红,但什么都没说,牵着唇瓣道:“没什么,下午睡久了,头有些疼。”
靳言臣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可她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逼迫她,伸手为她揉了揉太阳穴。
“我给你揉揉。”
梁含月低垂着眼帘,视线落在他的右腿上。
想到他从此以后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了。
靳言臣看到她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腿上,隐约猜测到什么,喉结滚动了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梁含月怕被他看出异样,连忙转移话题,“武德他……”
想到武德,心头涌上内疚。
“走的很平静。放心,我会厚待他的家人。”靳言臣知道她对身边的人很是重情重义又护短。
武德跟在她身边那么久,忠心耿耿,如今因为她而死,她的心里肯定不好受。
梁含月眼神倏地冷冽,“是靳诺杀了他。”
出手就要了武德的命,好像他们这些人在他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靳言臣的动作顿住,声音低沉而紧绷,“相信我,不会让武德白死。”
梁含月仰起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那是他的亲生父亲,他真的会舍得下手?
靳言臣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低声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他想要害死的不是武德。”
而是你。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梁含月低下头没有看他了,也没有再说话。
不管靳言臣舍不舍得动手,自己都会记住这笔账。
总有一天自己会跟靳诺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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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在京城安顿下来,梁含月特意和陆闻洲一起去看他。
他没有住以前云适的那套别墅,而是住在郊区的别墅。
院子里种满了玫瑰,还没有到花季,满园的玫瑰没有一朵,只是绿叶紧簇,随风摇曳。
保镖为他们开门,云珩坐在轮椅上,为玫瑰花剪枝。
梁含月上前道:“这些事让佣人做就好,你用不着自己动手。”
云珩看到她来,将剪刀递给保镖,转动轮椅,脸上浮动着笑意,“我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更何况除了这点小事能做做,其他事情我也做不了。”
梁含月的视线落在他的双腿上,眼神里划过一丝歉意,“我是怕你累着。”
“不累人,我有分寸,放心。”云珩邀请他们进屋。
梁含月上前帮他推轮椅,云珩放在轮椅控制上的手松开,随她。
佣人送上茶后识趣的退下。
陆闻洲环顾四周,满意的点点头:“这地儿不错,你生活方便,不用再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