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娇软乖乖被京圈大佬吻哭了(3)
顾景沉转身扣住她的手腕,低沉的嗓音夹杂着请求,“马上婚礼就要开始,我们先把婚礼举行完,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相信我……”
“我不相信。”梁含月甩开他的手,哭红的眼睛望向他时有一丝犹豫,但想到手机里的内容,还有那个梦……
气管被割破,鲜血喷洒,喘不上气,又冷又疼。
“顾景沉,如果有一天我和她都被绑架了,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梁含月把梦里的遭遇问了出来。
顾景沉愣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我……”
他的迟疑已经给了梁含月答案了,眼里满载着失望,转身便走。
“月月……”顾景沉反应过来就要追上来。
***
梁含月提着裙摆跑出酒店,附近没有车子,而身后传来顾景沉的声音。
万分焦急的时候,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车子,车上好像有人,来不及多想,直接拉开车门上车,恳求道:“麻烦开车,拜托了。”
“你——”前座的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她,又心惊胆战的看向她身边的人。
只见他微微颔首,司机不敢迟疑,立刻发动车子,迅速的并入主路。
梁含月看到顾景沉追出来,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很快,妆容就哭花了,她丝毫没有在意,也没有察觉到身边还有一个人,放声痛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喉咙都像火烧一样疼,梁含月努力克制住情绪,哭哑的声音道:“麻烦找个地儿停车,谢谢。”
司机没有说话,梁含月抬头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条灰色真丝的手帕。
侧头看清楚对方的脸,吓得哭红的脸颊瞬间灰白,连呼吸都停止了。
男人乌黑的头发,白皙的面庞,五官深邃,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她的时候宛如深不见底的深渊,见她不接手帕,直接要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梁含月本能的往后一缩,声音都在颤,“靳、靳总……”
靳言臣,京圈赫赫有名的贵公子,靳氏集团总裁,靳家家主,也是顾景沉的多年好友。
梁含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上了他的车子,他还把手帕这么私密的东西拿出来给自己擦眼泪。
靳言臣神色沉静,峻拔的身子倾斜向她,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灰色手帕轻轻地落在她的眼角……
温柔的触觉伴随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将梁含月整个人都禁锢住了。
第4章 靳言臣抢了谁老婆?
指尖的温热似乎透过手帕渗透到肌肤,被擦过的地方像是有火烧了起来。
“眼妆花了,小心迷眼。”男人涔薄的唇瓣轻启,声音低沉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梁含月默默吞咽了下口水,在他强大的气场下,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我、我自己可以。”
靳言臣动作一顿,低垂的眼帘掀起,漆黑的眼眸厉锐的让人呼吸都变得艰难。
梁含月心里打鼓,早知道还不如留在酒店面对顾景沉那个渣男,这个靳言臣,真的太难应对了。
难怪被大家称呼为“冷面阎罗”。
靳言臣将手帕塞进她的手里,坐回去了,薄唇轻扯,“为什么逃婚?”
梁含月捏着手帕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咬着唇瓣没说话。
靳言臣侧头看过来,厉眸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穿透。
“靳总,现在是在为自己的好兄弟打抱不平吗?”梁含月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要是这样,你可以让司机停车了。”
男人剑眉倏地一紧,余光瞥到她的小动作,意味不明的轻哼一声:“什么时候我的车,是谁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梁含月刚刚经历梦见结婚五年后自己被顾景沉和尤时雨害死,醒来发现顾景沉真的出轨,自己刚从婚礼上逃出来,脑子乱糟糟的,此刻根本就受不得刺激。
不顾车子还在行驶中,推开车门就要往外跳。
靳言臣黑眸倏地一紧,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掐着她手臂的手几欲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额角青筋突起,声音从喉骨里挤出来,“你疯了?”
梁含月仰起头,发红的眼眸对上他,“对,我就是疯了。我是疯了相信顾景沉他是真的爱我,我是疯了为了他不接女主戏,我是疯了才会真听他话结婚后就退圈不演戏了,我是疯了,所以……”
声音哽咽住,说不出下去,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苍白的小脸上瞬间布满泪珠,如一朵纯白的梨花被暴风雨蹂躏过后,惹人怜惜。
前面的司机默默的流汗,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靳总说话,她是不要命了吗?
就在司机提心吊胆的时候,靳言臣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缓,“我又没说要把你送回去,哭什么?”
“我……”梁含月刚准备说话,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得模糊,连靳言臣俊美的脸也变得成一片朦胧。
下一秒,她软软地倒在了靳言臣的怀里。
靳言臣呼吸一滞,低头时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紧张,“梁含月……”
梁含月紧闭着双眸没有任何反应。
“通知燕川。”靳言臣薄唇轻启,讳莫如深的眸子不断收紧。
……
私立医院,VIP病房。
燕川在给梁含月做完检查,“她没事,就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太累了,一时间昏过去了,休息休息就好。”
站在床边的靳言臣剑眉紧蹙,看他的眼神如看庸医,
语气夹杂着质疑,“营养不良?”
燕川轻笑:“现在的女孩子为了减肥常年节食,营养不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