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人夫郎攻了后(2)+番外
但到底没像以往那般耍赖撒泼,老郎中面带不虞看着黎源,“寻常药草我多的是,你真想救小夫郎就带着这两味药材回来。”
窗台上晾晒着两种药材,正巧黎源认识,无他,穿越前黎源的邻居就是一位老中医,虽不知名字,但识得模样。
黎源也不多话,问清楚两种药材的生长环境就拎着一副中药背着小夫郎赶回家。
路上拾了些柴火,薅了几把野菜。
回家后将人安置好,见人还沉沉睡着就转身去了厨房。
有几个做饭的瓦罐,只是落满灰尘。
黎源忍着不适清洗干净开始做饭熬药。
角落有个盛水的大石缸,黎源估计这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探头一看,里面积满灰尘,居然还结着一层蜘蛛网。
其实穿越的这三天他并没有闲着,屋前屋后清理出一大片垃圾,跟开荒保洁一般,根本不像住过人,但是黎源知道原主就住在这里。
真的很难想象有人懒到这种地步。
问题是懒到这种地步还想着娶小夫郎。
他真是一言难尽。
屋后不远有处小溪水,溪水清澈偶见游鱼小虾,黎源把石缸清理出来挑满水,又把厨房连同猪圈打扫干净,粥香了,药也好了。
他就着热粥吃下一块面饼,这是家里唯一能找出来的熟食,估计原主不做饭就吃这个,他还是晚上睡觉觉得脑袋不舒服,从枕头下面翻出来的。
面饼还剩最后一块,黎源决定留给小夫郎。
吃饱喝足,黎源端着温度刚好的米汤和药走进卧室。
照例摸了摸额头,温度不见低但也没涨。
他手脚麻利将人浑身擦了个遍将人扶起来,先喂水,对方张开嘴咽下去,但是喝得磕磕绊绊,幸好没漏太多,再打湿被褥,就真的没有遮体之物。
黎源没让对方喝太多,润润嘴唇就换成米汤。
对方却显得有些不耐,皱起眉头偏开头。
卧室的窗户很小,塞满破棉絮,黎源只能透过客厅的微光勉强看清小夫郎的表情。
说实话得知自己娶了个男人时,他就很少再进这间卧室,只晚上瞌睡太重,不得不挤进唯一的床铺,但也尽量保持距离。
他知道喜欢男人这种行为叫同性恋,但他实在没想到一个没听说的朝代居然可以娶男人。
黎源不是同性恋,对突然多出来的男老婆十分膈应。
但没法对病重的人置之不理,特别睡到半夜,这人迷迷糊糊的哭泣,嘴里模糊不清喊着“娘亲”,黎源还是有几分同情。
微光里,小夫郎巴掌大的小脸很是秀气,眉型清晰好看,蹙起时竟有几分楚楚可怜,但看得出脾气不太好,他记得原主买小夫郎前,这孩子病得脸色发青,却用眼睛恶狠狠剐着原主,当原主决定就买他时,本已病重的那张脸顿时一片灰败。
其实黎源很不理解原主的行为。
哪有人重金买只不下蛋的瘟鸡?
黎源掐住小夫郎的下巴,“张嘴。”
怪不得他强硬,还要进山采药,时间耽搁不得。
小夫郎不张嘴,看样子想反抗,只是没多少力气。
黎源不惯着他,沉下声音恶狠狠说,“不听话再把你卖出去。”
小夫郎浑身一僵,最终妥协地张开嘴,一同滑落的还有温凉的泪水。
黎源看了眼掌心,垂着眉眼将米汤喂进去,歇了片刻又端起药碗,喂到后面黎源觉得自己是给人家灌进去的。
他不知道是中药难喝还是小夫郎娇气,最后那两口怀里的人打着颤反抗,他心疼药钱,将人往胳膊里一夹,单手托腮,一咕咚灌进去。
“面饼搁在枕边,饿了就吃,有力气把水热了喝,厨房灶上掩着火,扒开后放点茅草就能燃……”
黎源是个干脆人,觉得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便匆匆离开。
黎源走后不久,躺在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能让暗室生辉的漂亮眼睛,原本秀美的五官顿时变成遥不可攀的冰山雪莲。
却因绝望黯淡无光,就像坠入海平面即将失去生命迹象的星辰。
他像无依无靠的浮萍,既没有畏惧也没有愤怒,用一种放任的姿态看着结满蜘蛛网布满虫眼的屋粱。
直到一股冷掉后带着腥臊的猪油味一浪浪打过来,打得历经磨难的金枝玉叶露出战栗目光,他一把将面饼掀到地面,翻动虚弱的身躯,直到鼻腔被潮湿的霉味灌满才觉得缓过命来。
他虚哒哒看着眼前脏兮兮的被褥,再生不起一丝波澜。
第2章 狗屎运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文/飞耳
黎源要找的两味药正是柴胡和蓝芩。
都是疏散退热,清热解毒的良药,后世大面积种植已经不再名贵,当然在这个世界也不算珍稀,只是大多靠摘采所得,比较麻烦而已。
黎源这趟还算收获颇丰,除去采到老郎中要的草药,在一面背阴的山坳里发现人参。
不是一枝,而是好几枝。
他担心挖坏人参,只取了一株最小的,根系连着土壤一起包好小心翼翼放进背篓。
剩下的就用裤腰带抽出的棉线绑好做标记。
他记得老人们说过采野人参要用红线标记,可惜他没有红棉线,只希望下次过来还能找到。
他断不会为了担心采摘不到就全挖走,黎源可是活在信息大爆炸时代,一边看着村网红直播,一边务农上学的踏实人。
摘采完人参,黎源一路又挖到不少药材,跟开挂似的,直到看见一片天麻他才恍然想起一件事,现在还没有工业,所以只要有手,风调雨顺的年代都饿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