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别虐了!陆少已经不在了(145)
而且还可以和自己的情敌称兄道弟,相谈甚欢!佩服,佩服!”
司烨熠没有说话,只是嫌弃的松开了对蓝明哲的桎梏,重新坐回沙发上。
薄晏臣说完,转头又将枪口对准了蓝明哲,“蓝医生,你好深的心机啊!
陆允知那么相信你,你居然一直潜伏在他身边,想着将他送给他根本就不爱的男人。
蓝明哲,你觉得你对得起陆允知对你的信任吗?”
薄晏臣的声音不大,但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仿若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无情的扇在蓝明哲的脸上。
让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对不起!”蓝明哲羞愧的垂下头,眸中满是歉意。
薄晏臣侧眸,声音幽冷晦暗,“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陆允知!”
说罢,他便也不再理会蓝明哲,而是直接走到了司烨熠的面前坐下。
“暗夜之主,或者司先生,不知道我该用哪个称呼叫你更方便啊?”
司烨熠笑笑,倒也没在伪装,直接扯下了脸上的面具扔在桌上。
摊摊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薄先生喜欢哪个就叫哪个了,只不过,要是让我选,我更希望薄先生叫我,陆允知的未……婚……夫。”
司烨熠倾身上前,一字一顿的语气中满是挑衅。
薄晏臣笑着迎上了司烨熠的目光,就差将鄙夷和不屑写到了脸上。
“就凭你,也配?司烨熠,别忘了,你和陆允知早都结束了,他现在是我的,三年前,他就是我的!”
“哦?是吗?薄先生就这么确定,他……是你的?”
“当然!”薄晏臣想也没想一口答道。
“可我怎么听说,薄先生为了将陆允知留在你身边,甚至不惜毁了他的前途!
难道薄先生不是因为看到了陆允知在我的床上,这才恼羞成怒,做了这样的事情?”
“司烨熠!”薄晏臣愤怒的冲上前,一把掏出了腰间的枪抵在了司烨熠的脑门上。
“那又怎么样?只要你今天走不出碧水听风,陆允知,就只能是我的!”
“呵……刚刚薄先生还夸我大度呢,我看薄先生也不遑多让!
居然对我玩烂的破鞋感兴趣,薄先生的口味儿,当真是……”
‘砰’的一声闷响,薄晏臣手中的枪托即刻和司烨熠的额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额间的剧痛瞬间让司烨熠变了脸色,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猛的暴怒起身。
两人放弃了热武器的对峙,就好像是泄愤一般,你一拳,我一脚的上演了个全武行。
眼前的状况让蓝明哲始料未及,但想到陆允知平安无事,他便也就任由着两个人进行着‘友好的’交流。
直到两个人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得差不多了,薄晏臣才一把将薄晏臣的司烨熠甩了出去。
他捡起刚刚遗落的枪,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司烨熠。
“司烨熠,很遗憾,三年前你没有要了我的命,这才让我有了今天报仇雪恨的机会。
不过你放心,同样的错误,我是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的。
司烨熠,这一次,我赢了,你去死吧!”
“不要!”
蓝明哲疾声阻止,他没想到薄晏臣居然动了真格儿的,还真是想要了司烨熠的性命。
可别人不了解司烨熠的恐怖,他蓝明哲作为司烨熠从小到大的死党,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果不其然,几乎在蓝明哲声音落地的瞬间,楼上便传来一声呵斥。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就看到夏柳手持着匕首抵在陆允知的脖颈间,缓缓地移出了角落。
“薄晏臣,你要是不想让他死,就放了我家主子!”
陆允知眼角噙着泪,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楼下的两人。
在眸光移向司烨熠的瞬间,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就连唇色都在须臾间苍白了几分。
薄晏臣仰头望去,眸中先是闪过一团滔天的怒火,随后又满是不在意的撇开了定在陆允知身上的视线。
“呵!”薄晏臣勾唇冷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他陆允知,放过这个曾经险些要了我命的人?”
“他陆允知不过就是我床上的一个玩物,你也不想想,他配吗?”
薄晏臣此话一出,陆允知心中一痛,脚步一个踉跄,脖颈间的匕首瞬间落下一道血痕。
“小心!夏柳,住手!谁准你挟持知知的?”
司烨熠立马紧张的呵斥,一把推开了浑身溢满杀意的薄晏臣。
薄晏臣也不甘示弱的上前两步,收起了手中的枪。
“好!夏柳是吧,你放了陆允知,我可以饶你不死,还可以给你你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哼……”夏柳满是嘲笑的冷哼一声,“薄爷,刚刚不还说不在意吗?怎么现在倒是妥协了呢?”
“不过,我不要钱,放我家主子离开,否则我就要了他陆允知的命,给我家主子陪葬!”
夏柳眸光狠辣,手中的匕首溢着寒光,在她的微微用力下,又往陆允知的动脉进了几分。
“不可能!”薄晏臣态度强硬,似是当真不把陆允知的生死看在眼里一般。
陆允知垂眸苦笑,自嘲的道:“夏柳,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就是被他们玩烂的破鞋,床上的玩物。
谁又会为了破鞋和玩物,作出妥协?不信你就杀了我吧,我还要感谢你的成全!”
此刻陆允知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虫,浑身上下都被绝望和死志萦绕。
那是司烨熠曾无数次在陆允知自杀时看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