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爷,别虐了!陆少已经不在了(5)
只是他肺部有明显的湿啰音,这之前他应该低烧过一段时间,没有引起重视。”
“不过,现在看他昏迷的情况,他身上应该还有别的问题,哦,对了,他身上是否还有什么别的外伤?”
薄晏臣先是一愣,随后想到了昨夜的情况,眸中快速的闪过了一抹懊悔。
孙院长顿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又赶紧说道。
“薄爷,我建议还是给这小伙子做一套全面的检查,才能更精准的做出诊断,您看?”
薄晏臣的眉头又蹙了蹙,见孙院长说完就只是盯着他看,他的脸上明显带上了些不耐。
向青看了,赶紧上前,“那就麻烦院长了,请您帮陆少开检查单!”
一番检查下来,陆允知喜提14+7的住院机会。
安顿好了陆允知之后,向青为难的站在薄晏臣的身侧,几次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赶紧说,说完回去帮我准备换洗的衣物。还有,给他也准备一些。”
薄晏臣面容冷峻的站立在陆允知的病床前,眉头紧锁,浑身萦绕着一股阴寒之气。
室内诡异的安静好不容易被打破,向青赶紧找准机会,低声汇报。
“薄爷,陈小姐昨夜心脏不舒服,现在正在心内住院。
刚刚张妈打来电话,说陈小姐闹情绪,现在不肯打针,吃药,让您过去看看!”
薄晏臣垂眸看了一眼睡的并不安稳的陆允知,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撩开了散落在他额间的碎发。
见陆允知紧拧的眉头稍稍有一些舒展,薄晏臣心中那原本就有些偏移的天平瞬间有了决断。
“你去买一些营养品,还有,将上次拍卖会买回来的珠宝送去给陈安然。
告诉她我现在有事儿抽不开身,让她好好养病,有空儿我会去看她。”
明显带着敷衍的态度与陆允知做检查时亲力亲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似是早已经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向青只是翻了个白眼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切,之前还要打要杀的,人家伤了,自己还不是在这儿心疼,嘴硬!”
一个眼刀骤然飘了过来,向青自觉的闭上了嘴,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余光瞄到了自己手上的文件袋,向青这才想起了什么,赶紧递了上去。
“薄爷,这是刚刚调查出来的资料,怪不得我们之前一直查不到陆允知的信息,他的原信息全被抹除了,改名陆允。”
“不过,他有两年的空白期,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我们什么也查不到。”
“半年前,他又突然凭空出现在了京都,只是每日因着巨额的债务和高昂的护理费用到处奔波,并没有固定的工作。”
“三个月前,他才在熟人的介绍下,来了这里做侍应生。因着长相出众,他的业绩一直都很好。当然,在这种场合,也免不得……”
后面的话向青并没有勇气直接说出来,他抬起头,目光探究的看向了薄晏臣的脸色。
只见薄晏臣满脸的阴郁,紧攥的手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再配上薄晏臣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儿,吓的向青赶紧小心的向后挪动了两步。
沉默了半天之后,薄晏臣才闭上眼睛,缓缓的吐了一口长气,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债务?什么债务?”
“陆家两年多前因投资失败宣告破产,变卖家产后还背负巨额债务。
陆允知的哥哥陆允轩承受不了打击,车祸成了植物人。”
“陆允轩这两年多的治疗一直都是在司氏的私人医院,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前在陆允知出现在京都的同一时间,陆允轩也跟着转到了第一医院。”
第5章 不需要做检查了,你只管照顾好他的身体,别让他死了就成
“陆允轩!”薄晏臣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三个字。
“他该死!查查背后帮陆允知清除踪迹的人,我倒想看看,当年害我性命的人到底是谁?”
“薄爷,您的意思是……当年害您的和带陆少离开的人是同一人?是陆少那个……未婚夫?”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薄晏臣的眸中明显带上了不悦,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溢出森森寒意。
向青了然,赶紧噤了声,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
半晌过后,薄晏臣才勾起唇角,嘲讽一笑,目光瞥向陆允知,情绪复杂。
“还能为什么?两年多的时间,那人也该玩儿腻了。否则,他陆允知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都!”
“陆允知,我还以为离开我,你会过得多好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呀!”
咬着牙一字一顿的低喃中尽是隐忍,感受到薄晏臣情绪中的变化,向青赶紧悄默声的溜之大吉。
室内再一次恢复了安静,似乎也给了薄晏臣近距离好好看看陆允知的勇气。
他单膝跪在了地上,用手指仔细的描摹着陆允知的脸颊。
这张脸让他恨了三年,却也让他魂牵梦萦了三年。
他似乎比从前更瘦了,脸颊上那一丢丢的婴儿肥早已不见了踪影。
完美的下颌线让这张脸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却更加的俊俏迷人。
轻抿的薄唇因着高热少了一些水润,时不时地放出一两声不安的呓语,更是撩拨着薄晏臣的心弦。
他手指滑过双唇又一路向上,越过瓷白的脸颊和高耸的鼻梁,直接抚上了那毛茸茸的密长的睫毛上。
他最爱陆允知的这双眼睛,清澈中带着无辜,透着深情。
总是不自觉的让人心生几分怜悯,恨不得将全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