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总裁逼我兼职捉鬼(104)
秦沁森最怕的就是遇上这类,打不得,骂不听,又不能物理超度。
‘呜呜呜,从前便是这样。郭老爷对我的成见生生世世,永不停歇。’
又开始了,自怨自怜,哭哭啼啼,不讲道理!
“醒醒吧这位女士,你是痴男怨女的情绪化作的精怪,别给自己加戏行吗。”
好端端一精怪,怎么净给自己加戏,还带完整背景故事的。
闻言,刚被儿子掐人中疼醒的郭建军一个激灵蹦了起来。
“我就说你突然搬出来住有问题,你居然金屋藏、藏……藏妖!”
这女的不是妖怪也是鬼,不然怎么做到飘在半空脚不沾地的。
“爸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郭小军委屈上了。
他是真喜欢那个花瓶,薄胎青花,瓶身细长优雅,一看就不是凡品
‘郭郎。’听到郭小军的话,怨女泪眼婆娑,似乎想到两人初见时的场景,当即便要开口。
秦沁森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立马挡在怨女眼前,“停。”
‘这位郎君,为何苦苦阻挠。你虽面若桃花,却是粗人一个。再者说,若兰与郭郎早已私定终身,是万万不会倾心于你的。’
“别瞎说,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郭小军。”秦沁森连退两步划清界限,不敢看滕肃凝视他的目光,只一昧与怨女交涉。
“你说,要怎么做才肯离开小军。”郭建军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重新站稳,迅速理清当下情况,“这位大师,老郭能做的肯定不推辞,有需要的话您直接说。”
怨女见两人当着她的面讨论起如何驱逐她,痛哭出声。
“若兰……”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呜呜呜……’
郭小军的眼神再次迷离,嘴里边喊“若兰”边往怨女的方向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秦沁森两眼放光,往地上花瓶砸了两张符纸不说,对着怨女的面门就是一掌。
‘你!’
本以为不过是个花架子,谁知怨女的迷魂术刚露矛头,便被秦沁森连术法带老家全毁了。
只会谈情说爱哭哭啼啼的精怪哪里是秦沁森的对手,怨女连还手都做不到,只有束手就擒。
“还好你想不开非要动手脚,不然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秦沁森舒服了,将身上最后的符纸全部拿出来,一手制住怨女,另一只手指挥着符纸拧成绳索,将不老实的怨女绑起。
“怨女嘛,谁接触谁哀怨,很正常。可你不该当着我的面整那些不入流的小动作。”
回身对上众人的视线,秦沁森解释道,“怨女自带哀怨气场,和她共处一室太久,会影响人的心智,不由自主产生愁绪。郭小军是真心喜欢这个花瓶,正好着了道。”
“那我呢?”
很遗憾,滕安记忆齐全。深刻记得刚才他是怎么扭扭捏捏,“郭郎、郭郎”的。现在急需秦沁森提供玄学解释,让他心里好受些。
秦沁森不负众望,笑眯眯开口,“你那叫活该。”
第86章 倒也不必如此富贵
滕安哭丧着脸,这次真是他的错。不听秦沁森的话,拖拖拉拉没处理好花瓶,中招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不是我买的那个薄胎长颈瓶吗?”郭建军凭借过人的眼力认出了地上碎成八瓣的瓷器。
“对,你这有没有盒子,盖的严实的那种?”秦沁森四处张望,试图找个容器把手里的怨女装起来。
“有有有,您看这个行吗?”
银质盒身,上刻鎏金祥云纹,自带精致挂锁,钥匙更是小巧,只有指甲盖一半大。
秦沁森有些无语,“不用这么富贵,普通保鲜盒都行。”
“没有。”郭小军摸摸鼻子,犹豫道,“今早豆浆油条的外卖盒……行吗?”
“行行行,赶紧拿来。”
“好嘞。”
郭小军走开后,郭建军不动声色地靠近,眼睛一直盯着怨女。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精怪,可得多看几眼。
郭建军一直知道世界上有些事情没法用科学解释,只是当兵多年,大概是身上正气足,什么都没遇见过。
反倒是滕家,家大业大的,经历比他丰富得多。甚至当初他还帮着找了好些所谓的正统玄门世家,可惜都没有下文。
以至于他心底抱有遗憾——在明知世界有另一面的时候,那些玄而又玄的事却纷纷绕开他,半点马脚都不肯留下。
直到刚才亲眼目睹儿子反常的作态,漂浮在半空的女子,以及指挥黄符凭空旋转动作的大师,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大师,那花瓶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秦沁森也觉得奇怪。以滕肃的表现,这位郭叔叔应该是信得过的熟人。而且满身让鬼害怕的正气威严,一看就知和军警脱不开干系。
按理说像怨女这种没成气候的精怪都会有意识地避开他们这种人,可怨女不仅没避开,甚至因为呆在常人身边太久,潜移默化间影响了他人的思维与行动。
秦沁森尽量用大白话解释,“可以理解为……花瓶是怨女的宿舍,而怨女看上了郭小军。不巧您不知道花瓶有问题,将花瓶送给了滕安,于是和心上人相隔两地的怨女更加哀怨,影响到了滕安。”
和滕肃。后面的就不说了,免得某人恼羞成怒。
郭建军恍然大悟般,“哦——所以滕家找来大师您,帮忙斩妖除魔。”
说着,比了个手刀砍人的姿势。
听到此,秦沁森心里直呼糟糕。果然,肩上搭过来一只手,滕肃眼底的显摆根本不做掩饰,“郭叔,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秦沁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