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总裁逼我兼职捉鬼(118)
按牧家的说法,又是一场酒后犯的错。为此,牧世诚直接宣布戒酒,此后十年当真滴酒不沾。
而对半路认回来的据说生母早亡的牧云旗,牧家态度不明,除了叶蓉。
“云旗,最近降温了,你爸给你挑了几件衣服,试试看。”
面对牧云旗的无视,叶蓉无比满意。
牧云旗表现得越没教养,她儿子在牧世诚眼里的份量就越重。故意露出一丝伤感,惹得牧世诚心疼不已,当即开口,“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一点礼貌都没有,出去别说你是我儿子!”
放在平时,牧云旗肯定阴阳怪气地还击,可今日他却面容平静望向牧世诚,“我朋友想见你。”
不仅牧世诚,所有人都万分惊讶。
“嗤,你能有什么朋友,还想见爸。”牧云佑不屑道。
“我。”
两名男子跟在牧世诚身后走进别墅,说话的正是为首的滕肃。
“滕总,你怎么过来了。”牧世诚诧异起身。
虽说是休息日,但没半点预兆突然登门,不像滕肃的作风。
对滕肃,他其实没多大在意,他在意的向来是滕氏集团。
百多年前,滕、牧两家不分伯仲。可惜牧家时运不济,如今只能窝在海市和别人争鳌头。
而滕家出了名的能折腾,各行各业均有涉猎。无论时代的浪潮怎么席卷,他们都能躲过一劫不说,还能乘上浪尖迅速发展。
早年间,封锁海路,限制进出口,滕家先祖偏在那时扬帆出海直接跑了。等再回国,早已物是人非。当时正赶上战争年代,滕家碰巧带回大量物资,里应外合,助力国家打了场漂亮的翻身仗。
类似这种事数不胜数。
可如今滕家在滕肃的主持上不断扩张,速度之快幅度之大,令人产生一种滕家终于要不行了的预感。
再看滕肃,不到三十,表面沉稳,实则年轻莽撞,只顾埋头往前冲,对集团本身的发展多有疏忽。否则前段时间滕父怎么会带着那对龙凤胎突然出现,启动集团内部调查程序,送了好些人进局子。
分明就是滕肃顾头不顾腚,滕父看不下去,所以出手。往后滕氏集团的掌权人究竟是谁,围观了这场闹剧的看客们纷纷打上问号。
“滕……哥,想见你,说有合作要谈。”
牧云旗有些牙疼,是他自己说的朋友,自然不能喊滕总,总得亲密点不是。这声哥真是叫得他心梗,可在瞄到牧云佑和叶蓉惊讶的表情时,牧云旗不由生出一种,他也有人撑腰的快感。
一行人来到书房门口,叶蓉使了个眼色,牧云佑当即打开房门,将客人请进去。
“愣着干嘛,给客人倒茶啊。”转身拦下牧云旗,牧云佑正要关门,便听里面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云旗,帮我把车里的东西拿上来,刚才忘了。”
自然地接过车钥匙,牧云旗看也不看挡路的牧云佑,扭头就走。
在叶蓉的示意下,牧云佑留在书房。
“不知滕总特地登门,所为何事?”
牧世诚不是傻子,滕肃难道不认识他吗,非要通过牧世诚来登门拜访。
“我爱人略通相术,见了云旗之后便断定他前半生孤苦无依,如今更是命不久矣。于是特来通知一声,牧家好早做准备。”
准备后事吗?
不管是不是真的,牧云佑听到这话都难掩喜色。
牧世诚却十分淡定,“云旗身强体壮,深秋都能穿着单衣到处跑,想必滕总的爱人还年轻。”
所以学艺不精看走眼实属正常。
秦沁森勾起玩味的笑,“牧总不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有瓦遮头,有吃有喝,牧家从未亏待过他。”
对私生子来说,牧世诚自问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叶蓉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别干坐着,喝点茶,我还准备了点心,尝尝合不合胃口。”
贤内助表现十足,无比妥帖。牧世诚眼里涌上不自知的得意——这才是合格的爱人,不是那所谓的略通相术能比的。
“夫人这手……”
秦沁森的眼神落在叶蓉的手上,似乎有些为难。
“怎么了?”叶蓉显然很在意他的话,急忙抬起手不停打量。
白皙滑嫩,指甲圆润饱满,手指更是修长。单独拎出来,当手模都没问题。
“掌纹杂乱,横断于中,似乎像两个人的命运,纠缠交织。”
牧云佑猛地扭头,眼神不善。叶蓉则停下观察双手的动作,再抬眼时暗含警告,“这位小先生,不再仔细看看吗?”
说着,竟是掌心朝上,递到秦沁森的面前。
牧世诚顺着她的动作看去,掌纹清晰,白里透红,哪有什么杂乱、横断的,当即不悦地皱起眉。正要说话,叶蓉抚上他的额头,轻揉眉心,“老公,说了不要皱眉,会长皱纹的。”
语调娇嗔,动作亲昵,看得秦沁森不适地打了个哆嗦。
“阿姨,不要装嫩,特别是你这副皮相,更适合端庄大气的仪态。”
牧云佑再蠢也能看出来者不善,尤其是对方说出“皮相”时,他眼底的惊慌差点溢出来,嘴唇也开始微微颤抖。反观叶蓉,只轻笑道,“小哥哥夸人应该说,我这样貌,做什么姿态都好看。”
落落大方毫不恼怒的模样,反倒更令牧世诚心疼,“滕总,这位看来就是你的爱人?是谁家的孩子,竟学些偏门。”
言外之意,不务正业,没有礼数。
滕肃也不恼,只低笑道,“沁森,牧总不信。”
“简单,让他看看就行。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