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14)快穿
【统哥,你说咋办?】
系统好像在忙,过了会儿才回答,但依旧没有什么鸟用:【是你在做任务还是我在做任务?】
鹿言:【你帮我出谋划策嘛,你对情感肯定有钻研。】
系统:【不熟练。】
鹿言:【或者你帮我申请降低一下难度可以吗?我只想好好去死呀。】
系统:【不可以。】
鹿言焦躁起来,他彻底黑下脸,道:【什么都不知道不可以,那你的存在就是个花瓶摆设吗?】
系统忙碌的声音瞬间静止。
鹿言后知后觉,他急急忙忙的解释:【对不起统哥,刚刚是我的第二人格。】
系统没理他。
鹿言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现在意识到这个问题似乎比和司瞿谌结婚还麻烦。
他脾气太差了,一生气就要砸东西,恨不得提着刀四处砍,他知道这是精神以及心理的问题,但就是无法控制。
【对不起嘛。】
系统还是没出声。
鹿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就没动静了,司瞿谌还以为他要继续问什么,等了会发现对方确实没有要继续的打算,他转头看过去,发现这人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委屈了起来。
就弓着腰坐在位置最边边,眼睛红彤彤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司瞿谌冷不丁开口:“哭什么?”
鹿言茫然的抬起头,“没哭啊。”
他正在给自己的系统道歉求原谅呢。
一直等回到司家,鹿言都没有等到监护人的声音,他愁眉苦脸的,晚饭都没吃多少,过后就待在沙发角,坐在地上抱着手发呆。
司瞿谌来到他面前,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鹿言心说沙发那么大你就不能去别的地方坐吗?这样面对面整得人多尴尬。
他没有意识到,明明这里是别人的家,他才是外来客。
司瞿谌陡然说道:“你可以闻到信息素。”
鹿言愣了下,“闻不到呀,他们的我一个都闻不到。”
司瞿谌:“你下午闻到我的了。”
哈??真的假的啊?
鹿言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他面前,“那你让我再闻闻好不好?”
他生活的世界并不是ABO的格式,以至于他除了些许的了解,根本不清楚这样的话对alpha而言代表着什么。
司瞿谌的眸色暗了下来,他手伸向桌边的烟似乎想抽,但中途又停下收手。
鹿言似乎不喜欢烟味。
“我自从被判定二次分化为beta后就再也没有闻到过信息素了,而且我也不受影响。”
司瞿谌说:“你好像只能闻到我的。”
哇趣,这么特殊?鹿言瞪大了眼睛,天赐良机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
鹿言抬手摸摸自己的后颈,摸到了那处已经没有任何效用的腺体,他心里头顿时就冒出了个想法。
他跑到司瞿谌面前,急切又惊喜的说:“那你快来闻闻我的,看是不是也只有你能闻到信息素的存在!”
身后的人久久没有动静。
鹿言等不及了在催促:“你快一点呀。”
他也没有意识到哪里有问题,毕竟他确实对这个世界的机制不了解。
司瞿谌想发出声音,可他喉咙有些涩哑,他真的需要抽一根烟冷静一下,但是鹿言又露着后颈,叫他快一点去闻。
他闷声低笑,还快点去闻,他忍着没有发疯咬下去把自己的信息素灌满就已经足够有耐心了。
鹿言等着等着,他就要起身去看司瞿谌到底在干嘛,然而他才一动,身后的人就用力将他按下去,让他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
直到后颈处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腺体,鹿言不适应的扭动着身体,但很快就被按着不能动,alpha的力气出奇的大,鹿言动都不能动,只能静静的等着被身后的人嗅探。
“怎么样啊?闻到了没有?”
他又急促了,想要司瞿谌快点离开,不要一直闻了。
滚烫的热意落在腺体上,鹿言没忍住小口喘息,司瞿谌的指腹在轻微按压,略有些粗糙,弄的鹿言很不舒服。
“很淡。”
司瞿谌终于说话了,声音是怪异的低哑,但是鹿言把这个当成是他的烟嗓,放低了就这样,根本没有多想。
“那还是有的嘛,不过我没让别人这么闻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你才闻到,或许改天我可以让其他人——”试试。
后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掐住了后颈,司瞿谌俯身贴近他的耳侧,低声:“你还想要谁闻你的腺体?”
?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性怎么回事?鹿言惊的不能动弹,惧意席卷而来,他硬着头皮:“可是我不确定呀,万一别人…”
“没有万一。”
司瞿谌捏紧他的后颈,鼻尖抵住他的后颈处,执拗的重复:“没有万一,我闻就足够了。”
什么啊,你又不是医生,还你闻就够了。
虽然在心里这么诽谤,但鹿言现下却说不出任何反驳司瞿深的话语,潜意识在规劝他识时务,最好在此刻应下这个alpha的话。
“…噢,好吧。”
司瞿谌低低的嗯了声。
这一出下来,司瞿深很快就上了楼,鹿言在原地待了会,喊了几声监护人,后者依旧没有回应。
还在闹别扭呢,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哎,今晚没有人给他洗澡,别人帮他的话他还是很不好意思的,看来只好自食其力了。
不过他不想,还是依然有人照顾,司家的佣人都是beta,而且是真的不苟言笑,整个环境气氛都是冰冷严肃的,鹿言就特别好奇一天憋着不说话真的能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