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171)快穿
“好吧。”
柏预大大方方承认:“如果只是因为想跟上司做爱就被降职,那我无话可说。”
“我为你的厚脸皮感到惊诧和可悲。”鹿言胸口气的发疼,“你的言辞行为对我造成了困扰,如果不是阿尔忒弥斯,我会…”
“你会怎么样?”
柏预朝着他走近,抓住了他乱晃的腿,逼问:“你会弄死我?”
“言言。”柏预低声,“你好可爱。”
第一次见面还在嘲讽鹿言是个宝宝巴士人员。
鹿言被这男人舔狗一样的姿态弄的心烦意乱,他抬腿想踹开对方,但却被压着只是抵在了对方的胸口,“你是觉得我没能力弄死你?”
“你当然有。”
柏预说:“对你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但你很考虑阿尔忒弥斯的想法。”
他的眼神像是有实质上的能够穿透,声音也是:“何况在我看来你放狠话的时候毫无威胁力。”
“你应该把我发配到更远的滞销区内。”柏预笑了两声,“否则看到你时我只会变成无脑下流的发情动物。”
鹿言:“看来你的自我认知还是很清晰。”
男人的目光有些痴迷,很是偏执:“无论你做什么…都很可爱。”
不管是谁,看到柏预时,都会认为他十分的冷漠无情,别说露出这种姿态眼神,当然了,这男人对外的表现也的确如此,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毛病,在场若是有其他人听到他的话,恐怕都不能说惊讶,而是惊恐了。
“可爱。”
鹿言小口喘着气,一只脚还踩在他的胸口,因为这样的话,而脸颊发红,他扬起手,用力很重。
柏预的脸被打偏,侧脸立刻起了鲜明的指痕,鹿言的呼吸有点急促,说话倒是清楚:“我扇你耳光的时候更可爱。”
室内只有双方缠绕的喘气声。
“嗯。”
柏预缓慢的转过头,捧起鹿言发红的手,嗓音低哑:“那我该说喜欢么?”
鹿言颤声:“离我远点,变态。”
柏预靠的更近。
——
“明明你自己的脑子里就全都是废料。”鹿言点着面前男人的胸口,“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管家是废品?”
两人之间一扯就会扯出更多的待处理问题。
柏预压根听不见鹿言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只是盯着他的嘴巴,发神。
强硬的手段,对鹿言适用,但又不适用。
这样性格的人被强迫的话只会越反抗,根本不可能学会顺从,也不会感到麻木,但是对于鹿言,好像无限纵容又不能是最好的办法,因为他会顺着杆爬,得寸进尺。
鹿言又吃了口蛋糕,他是很喜欢吃蛋糕的,应该说是奶油,然而他的管家以及阿尔忒弥斯都会限制,他们告诉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家里的一切都是二十七打点的,每日三餐都是,包括什么时候该睡觉。
虽然鹿言从来没有配合过。
在滞销区待的那三年是例外。
【当时被这样评价我确实很伤心痛苦。】999飞到客厅点歌台,放了首舒缓的音乐,随后来到鹿言面前,话题跳跃很快:【可我学会了做椰子鸡,你应该尝尝我的手艺。】
它的翅膀分叉,像是手的模样拿掉了鹿言的蛋糕,【所以少吃一点喔。】
【柏先生愿意留下来和我们共进晚餐吗?家里鲜少会来客人。】它又问。
“你怎么可以邀请他,难道你忘记做任务的时候他是怎么对我们的吗??”鹿言很生气,他对柏预的审判还不够,当下这样的姿态和交流根本不足以立威,因为这个男人总是认为他们是在调情!
【当然。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还是算了吧。”
柏预垂着眼睛,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他又坐会了自己的位置,浑身的攻击性都收敛了起来,模样似乎有些局促。
听到鹿言的话时,表现出来的样子好像还有点伤心。
“他不想看到我。”柏预声音很低,“我应该走了。”
二十七啊呀了一声:【您看起来真难过,可是。】
它指了指外头,【下雨了哦。】
柏预当然知道会下雨,他刻意挑的这个时间点来的。
“请给我一把伞,谢谢。”
柏预抿着唇,嗓音低低的:“我肯定打扰你们了,抱歉。”
鹿言冷笑:“那你就赶快走啊。”
二十七拍拍鹿言的腿弯,不赞同的说:【小鹿,对待客人不能这样。】
它张开翅膀,【我喜欢这个有礼貌的柏先生,但是很遗憾我刚刚收到了通知。】
【阿尔忒弥斯让两位在二十分钟内到达滞销区控制中心S监控楼。】
“怎么了?”
999叉着腰:【讯和公司内部受到重创,同异典共议要求会面我方主控师。】
它飞速上楼拿了件外套出来,随后又拿掉鹿言手里的蛋糕,【小鹿,你今日糖分超标。】
鹿言批着外套起身,对于这种事上他一向不会儿戏。
“给我开通道,二十七。”
【好的,请两位注意站立位置。】
鹿言:“什么?”
999:【近期滞销区空间波动过大,即使是同行也有走失的风险,我可不想打散降落点,你们或许可以做点动作连接在一块?】
鹿言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个机器的形容。
明明简单的肢体接触,非要用连接这个词。
他穿好外套,站到了柏预的身边,语气淡淡:“这样近就够了。”
话落,柏预就拉住他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按。
“我第一次带你进滞销区的时候,是抱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