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177)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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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于鹿言,他们都不会马虎,阿尔忒弥斯调出来的画面定格在鹿言进入中转站。
柏预盯着屏幕没说话。
【我不想当面阻止他。】阿尔忒弥斯说,她的声音还是很温柔,【我想你能帮我把他带回来。】
柏预神色不变:“等他知道了,就会回来的。”
阿尔忒弥斯说:【很多东西并非你所亲眼而见,或许你也只是当中一枚棋子。】
这话有点那么一语双关的意思,柏预在面前的纸张上涂抹画画,一边画一边说:“所以你在预谋什么。”
【我只是做了一个对双方都很好的决定。】
阿尔忒弥斯打开了进入演绎世界的通道,说:【让他回来,好吗?】
柏预垂头勾勒着纸上线条,是个人的轮廓,阿尔忒弥斯并没有催促,而是保持了沉默。
画笔落在纸上的声音很清脆,柏预的神色很认真,像是在打磨什么艺术品,当然了,或许在他眼里自己画的人就是。
半晌。
“无论你的想法如何,阿尔忒弥斯,我会证明你的错误。”
柏预起身,放下画笔走向空白的空间。
桌上留下了一幅未完成的画作。
【他会是最优秀的主控师。】室内响起了女声,轻柔悦耳:【祝你好运,柏先生。】
她一定能让鹿言活着回来。
别人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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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时看到的白茫茫天花板,一瞬间让鹿言以为自己还待在中转站,他撑着床铺起身,身体蓦然一阵撕裂的疼痛,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打量了周围,发现这就是间简单的卧室。
“二十…”
才一动喉咙,鹿言就被自己这沙哑干涩的声音给愣住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他拿起来时发现还是温热的。
润了润嗓子,他才又喊了声二十七。
没有回应。
也不知道这是哪个时间点。
鹿言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但是痛的地方确实多,感觉像是被人套着麻袋用棍子打了顿似的。
半晌都没个人进来。
他正要起身探个路,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来人一头金毛,有点卷,肉眼可见的混血感,见他醒来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终于醒了啊鹿言,躺这么多天还以为你要死了。”
鹿言靠着枕头坐起来,哑声:“你,是谁?”
那人动作一顿,“不记得我了?”
鹿言的身体现在有点难受,“…名字。”
“我是迟楚啊。”对方露出微妙的表情,凑近看他,“打一架还把脑子摔坏了?”
而后几分钟,这个迟楚向鹿言解释了他自己为什么会全身疼痛的躺在床上。
因为和别的学校的人约架,打输了。
【我来了。】
999的声音终于响起,【脱离任务助手的身份后我跟你之间的粘性太弱,导致进来的时候跟丢了。】
鹿言离旁边的男生远了点,【这是给我整哪儿去了?】
999:【我发现这个世界你演绎了不止一次,而且时间线都是混乱的。】
鹿言看了眼迟楚,后者打量着他没说话。
【是第二次。】
然而999竟然说不是。
【一共演绎了四次。】
鹿言瞳孔抓着被角的手霎时变紧,他显然有点难以消化这句话。
【你的记忆已经被阿尔忒弥斯打成了碎片,我们需要从头开始,但是进展太慢,我直接截取初始关键时刻。】
【记住,这是第一次演绎。】
话音刚落,鹿言瞬间就被抽离了原地。
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他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湿冷的风吹在身上,还有来自于别的清淡气息,这个位置光线不太好,鹿言的眼眶有点干涩,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揉完眼睛后睁开,率先进入视线的,是一截黑色大衣。
鹿言放下手,缓慢的抬起头,对上了双漆黑深沉的眼睛。
湿漉漉的海风吹不停,不是很大,却也不小,他的目光像是被定住似的,好像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对方就站在他面前,穿着黑色的大衣,身材高大挺拔,因为背光,所以不是很能看得清脸上神色。
然而目光不容忽视。
“鹿言。”
男人率先开口,朝着他走近一步,而后没有了下文,只是垂头看他。
鹿言的喉咙有点涩,想出声说话,嘴边的那个名字呼之欲出,可又实打实的止住。
又是一阵风掠过。
鹿言伸出手,指尖径直穿过了面前人的袖子,他动作一愣,视角转过,他才发现自己旁边的甲板处还坐着个人。
那是他自己。
原来对方没有看到现在的他,只是以前的画面。
【检测到外界数据波动。】999的声音再同一时间响起,【小鹿,或许在第一次演绎中,他既是司瞿谌。】
也是…
【也是柏预。】
鹿言的眼睛是反射性的红,身体总是要比其他更为诚实,不知不觉中他的眼泪就在打转了。
“我…”
鹿言抓紧了衣袖,发出了声音:“…我不懂。”
是回答999的,却是对着面前的男人说。
【我猜测你的第一次演绎是柏预本人出场,余下的你可以理解为每演绎一次就被阿尔忒弥斯削掉一部分,直到他彻底成为你的系统,直到你这场演绎成功。】
999再次调整了时间,强调:【这只是猜测,当初你进任务区给自己设定了屏蔽词,你还记得吗?】
记得的。
那个时候鹿言本来就和柏预闹的很大,他从滞销区后回来没多久就给对方降了职位,又告诉阿尔忒弥斯自己要去各式任务区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