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179)快穿
不远处就是车,外头冰天雪地也很冷,鹿言哆哆嗦嗦的被拉进去,【我跟他当下是…是什么关系?】
999:【难说。】
鹿言猛的仰起头,身上的人也俯身咬住他露出的脖子。
鹿言:【疼!】
画面突然暂停,鹿言无力的眨眨眼睛,去了个不见五指的地界。
黑暗中,【有关于第二次演绎,阿尔忒弥斯刻意把你们的故事线割裂,好让你们在完成任务之前都不能有任何交接,但是。】999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但是不知道这男人怎么搞的,居然还能找到你,而且在新开的世界线十分不讲理。】
就像刚才那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显而易见,你对于这个莫名强迫你的男人非常讨厌,又因为阿尔忒弥斯的行为,导致柏预的性子更缺陷了,他用信息素压制过你很多次,最开始的恐惧就是来源于此。所以相对于第一次而言,你越来越讨厌他了。小鹿,你得抓紧时间离开。】
鹿言浑身痛的快散架,更在意另一个问题:“他是不是对我做了…”
999:【从世界观的设定上来看你跟他的差距很大。】它拍了拍翅膀,轻哼:【阿尔忒弥斯认为把你们的定位隔开就不会有交接,但她的确低估了柏预的执着,所以在第二次演绎里,哪怕这男人没记忆,但从头到尾都还是囚着你不放。】
【你知道的,他的性格就是自私妄为,不会认为关着你有什么错。】
说这话时999的语调都高了几分,看来不止其他人,它也觉得柏预实在执着的过分。
【除了第一次演绎,剩下的三次都是以你死亡为结束,大概是最后柏预终于也意识到,你唯一的目的就只有离开,不会为了谁停留,因此在最后的演绎里。】
999顿了下:【你知道的,阿尔忒弥斯热衷于改变,所以柏预还是成为了最顺从你的司瞿谌。】
谁都不会知道,也就是这最后的世界线中,自始至终紧追不放的人终于愿意松手时,那被禁锢许久的人却打算停留了,真真假假说不清。
但是没有机会。
谁都没有,谁都不知情。
黑暗褪却,鹿言身上的人还没离开,视线所及之处是对方的胸膛,他抬手推了下,距离分开了些,柏预低头看着他。
鹿言也和他对视,问999:【…所以我要怎么才能走完每条线呢?】
999说:【死亡。】
【回忆是一个构建的过程,这种非真实而虚幻的东西,得自己亲手打破,对你而言很简单。】
毕竟死亡演绎,可是鹿言的专职工作。
这确实不难,他思索了片刻,又问:【难道我需要再慢慢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去死?】
999:【随你的意。】
意思是他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我再次提醒,现在的柏预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颈侧的痛感在加深,生理上的恐惧无法克服,但鹿言可不会受外部因素主宰,他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对方给他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999没有告诉他,这个时间段的柏预,是什么身份。
于是鹿言抓紧了身上人的衣领,气压很低,哑声咬字:“柏、预。”
对方并没有露出如他所料想那般被戳中身份的模样,只是搂紧了他,微眯着眼,语气不紧不慢:“这又是你的哪个情人?”
情人?鹿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阿尔忒弥斯从来没给你安排过好角色,第一是想要阻断你和柏预的接触,第二是…】
999顿了下,【为了符合人设。】
人设。
鹿言扯着对方衣领的手松了松,转开视线到车窗外的雪景,故作轻松:【所以她认为我是个坏孩子?】
阿尔忒弥斯在他心里,是妈妈一样的存在。
【鹿言。】
999的语气变得温柔祥和,某些调子听起来甚至很像阿尔忒弥斯,它像是在解释:【在我和阿尔忒弥斯看来,你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然而事实总是与想法相悖。
车辆开动,鹿言当下是一点都闻不到信息素,他自然不知道室内弥漫着的浓郁窒息的味道,除却身体上的压迫,他还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屈服。
在这个世界下所谓的beta的缺陷,对他而言却是优势。
“要无数次的重复标记…”柏预低头蹭了蹭鹿言的鼻尖,声音放的很轻,“你才记得住。”
事实上哪怕标记了一万次,有阿尔忒弥斯的干扰,鹿言也是记不住的。
【他现在的身份是司瞿谌。】
999说:【这是第二次重开,可以理解为被削了一半能力值的柏预。】
“我根本闻不到。”鹿言没有在面前的男人身上体验到任何熟悉的感受,即使他知道对方和柏预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他们给他的感觉是不同的。
面前的这个,明显要比柏预本身更为冷酷偏执,当然了,或许鹿言也只是了解到柏预冰山一角罢了。
“我闻不到,你咬的我只有疼。”鹿言抽了口气,他说的是实话,又不算是实话,但总归很恶劣就是了,“你像条疯狗一样,动不动就发神经。”
柏预心安理得的受了这句话,他从来不会在意,毕竟他挺喜欢鹿言对他发脾气,各种意义上的。
“我发疯取决你的态度。”柏预喜欢抱着他,如果可以,他想无时无刻都贴着鹿言,“你不应该故意染上其他人的信息素后过来找我。”
999在一边给出旁白:【你当下依旧是鹿家的小少爷,性格同本人无异,玩的很花,自然情人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