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25)快穿
鹿言受到了科普,这个世界真是奇妙,几乎可以说是由信息素掌管一切本能。
司瞿谌抬手放在他后颈,拇指指腹就差一丝距离就能够抚上鹿言的腺体,alpha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攻击性和掠夺欲,只拿出平静柔和的一面对待面前的鹿言。
“现在,你可以从我身上离开,从此不要再提起同我结婚的想法,也可以继续坐着,但从此以后身上都会留下属于我的信息素,你会感到疼。”
他给了鹿言两个选择。
现在看来,鹿言觉得这个问题就是在问:你是要那五百二十万,还是要自己的贞操。
【我说,五百二十万就把我买了,也太便宜了吧?】
系统:【?】所以嫌钱少才是重点?
司瞿谌给了他时间考虑,但是一直过了很久,鹿言都没有动,三分钟过后,他依旧坐在司瞿谌腿上,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鹿言怯怯的说:“我,我是要跟你结婚的。”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按在了沙发里,眼前都是黑的,身后的alpha已经俯身贴上了他的后颈,鼻尖的呼吸都喷洒在腺体上,本能在作祟,鹿言终于感受到了心底传出的一点恐惧。
他还是没忍住想往前爬逃离身上人的禁锢,但他显然不够了解alpha,也足够异想天开。
他只是有这个想法,还没有完全付诸行动,就被人勾着腰拉了回来。
理论上他已经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了,但先前总归是个Omega,腺体这些也是存在的,就是信息素不再丰富浓郁,虽然不至于变得干涩枯竭,但终归不是以前,还是会感受到疼痛的。
鹿言不知道会这么疼。
他后悔了,后悔的不得了,疼痛让他无法理清楚自己的思绪,以及那种感觉真的难以形容,他说不出来一个具体,但是他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插翅难逃,任由他人摆布的感觉。
于是他抽泣着声音,说他不愿意了,不想结婚了,叫司瞿谌走开。
拒绝只会引来相反的效果。
短暂的临时标记却持续一个多小时,鹿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最开始的疼痛其实并没有保持太久,过后就是信息素带来的怪异感觉。
他觉得这东西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在强势的信息素的作用下,以及这个标记过程的结束,他过后竟然对司瞿谌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依恋感。
明明在标记之前是没有的。
他以为这就是标记的全过程了,但是过后司瞿谌告诉他,这只是最简单的临时标记而已。
不过不管怎么说,起码这五百二十万奖金,已经半只脚踏入他的口袋了。
收获还是不错的。
因为标记的过程有些久,鹿言都出了不少热汗,整个人湿淋淋的。
司瞿谌直接将他抱起来进浴室,给他又冲了个澡,洗完澡后出来,他也是全程抱着鹿言出来的,把人放在床上后,alpha就欺身而上。
做了他们第一次堪称儿戏的接吻。
alpha对于这种事一向无师自通,也才一会儿的时间,司瞿谌就游刃有余的占据主导,鹿言找不到节奏,只好被迫仰着头,室内的温度直线上升,鹿言的脸红的快要熟透。
关系就这么确定下来了,alpha的领地意识很强,何况刚刚标记完鹿言,司瞿谌不可能就这么离开,而是在鹿言的房间又待了三个小时左右,把房间内一丝一毫的地方都布满自己的信息素时,他才心满意足。
由于鹿言晚饭没怎么吃,司瞿谌又亲自下厨给他弄,好不容易吃完夜宵,司瞿谌又接管他的一切,包括洗漱。
alpha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鹿言又被压着亲了一个小时,他一个劲的喊困喊累的时候,司瞿谌才放开他,替他整理好一切,才满意的离开。
人一走,鹿言原本的困顿又陡然消失殆尽,他爬起来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眼胸口,已经被揉红了,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神色一片空白:【系统,你看到了吗?】
系统的声音有点漫不经心:【看到什么?】你被他捏着脸含舌头的样子吗。
鹿言的舌尖确实很疼,他说:【我居然这么容易就跟司瞿谌确定了,话说回来,他是不是一开始就喜欢我?】
系统在心底嗤了声,居然到现在才发现,真是笨。
鹿言:【那我其实在这个世界赚这么多已经足够了啊。】
他算了算奖金,【还不错的嘛,我也没必要为了那三百万加油努力干了。】
系统:【哦。】
鹿言:【我这么消极怠工不求上进,你不会生气的吧?】
系统:【呵。】
鹿言:【真难过啊,我是想给你冲业绩的,可是我已经有保底的五百二十万呢,你知道的,我总是这么顺其自然,你不会怪我吧?】
系统:【你再阴阳一句。】
鹿言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胸口,嘀咕:【有点痛,虽然给我抹了药,但是还是不舒服。】
系统没说话。
鹿言又继续:【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揉的,统哥,你根本不能想象。】
系统冷笑了声:【怎么,还要我给你再吹吹?】
鹿言:【……】说话这么冲做什么,又没惹你。
他乖乖躺下,被子盖住脑袋,只露出头顶的毛。
过了一会儿,他又爬起来,皱着眉说:【我舌头好疼啊,你给我看看是不是有伤口。】
他张开嘴巴,伸出舌尖。
系统的声音响起,说的话听不出来是不是在阴阳怪气,简直莫名其妙:【小口子,再舔两下就要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