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34)快穿
谢层:“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无耻自私。”
一场婚礼结束,迟楚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的,要说他突然对鹿言爱死爱活的,那不太可能,他就是接受不了,不愿意看到鹿言属于别人,应该说不愿意鹿言属于司瞿谌。
潜意识里,他觉得鹿言就应该像以前那样一如既往的当他的跟班,舔狗。
有些事一旦脱离了控制,就很难再回到从前的轨道了。
迟楚嘲弄的笑了笑,转头看到了周以鹤,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
“你说他跟司瞿谌结婚了,还考虑在外勾搭人吗。”
没等谢层说话,迟楚就道:“就算他想也没机会,司瞿谌又不是你这个窝囊废。”
他企图通过恶意贬低谢层来让自己的心情好过。
谢层起身,冷着眉眼居高临下的看下来:“所以说你幼稚没用可笑,只会在这里找存在感。”
话音一落,他就转身离开了原地。
迟楚看着他的背影,可笑?到底谁才是最可笑的,他要是有机会和谢层同样的处境,哪怕不爱也不会同意离婚。
没有缘由,他就是要跟鹿言耗到死。
也就是谢层这个蠢货,自以为自己是特殊的,以为鹿言会缠着他一辈子,所以他游刃有余,显得自己好像是被迫和鹿言结婚,显得他自己有多身不由己。
实际上在鹿言同意离婚的时候,他比谁都要惊愕慌乱。
偏偏还要装。
装的好像他爱惨了林岱,装的好像鹿言和他离婚了他有多么的开心。
装的他自己好像是个赢家,摆脱了鹿言,终于赢得了林岱。
好笑。
鹿言是不喝酒的,当然了司瞿谌也并没有让他喝,不管是谁敬的,全都代由他喝。
两人才一转身,就对上了过来的迟楚。
“新婚快乐。”
今日的迟楚正常许多,穿西装打领带显得成熟稳重很多,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鹿言身上,嘴角上扬挂着浅浅的笑,那笑意又有几分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朝着面前的新人举杯:“祝你们百年好合。”
司瞿谌回敬。
“那会儿鹿言追着我说喜欢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谁能想到现在竟然跟司董结婚了。”
犯病虽迟但到。
司瞿谌微微挑眉,迟楚的挑衅于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毕竟现在和鹿言结婚的人,是他。
但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好脾气。
垂在一边的手突然被握住,司瞿谌侧头看向旁边的人。
鹿言捏了捏他的指尖,随后又对迟楚笑了下,道:“以前的事我已经全都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和我先生组成的新记忆和新的我,你说对吧?”
迟楚的笑容已经可以说是狞笑了:“忘了?忘了好啊…”
鹿言神色平静:“忘记一些不相干又讨厌的人,对我来说当然好。”
不相干又讨人厌。
鹿言以前对他的那些好那些热情,到现在通通都成了这两个形容。
是他太过于自信,自信到以为失了忆的鹿言同样会喜欢他。
迟楚咬着后牙说道,颇有些不客气的意味:“若是没忘记的话,怕是也轮不到司董的吧。”
相比较起来,司瞿谌就显得格外的有风度了,“过度沉迷于以往的幻想中不是好事,看来迟先生还是不够明白,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他顿了下,温和的笑道:“也只有我。”
当头的一棒下来,打的迟楚溃不成军,是了,无论他再怎么阴阳怪气,也是改变不了事实的。
灯光下,这一对万众瞩目的新人并排着离开,迟楚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再伸出自己的手。
迟楚,你很莫名其妙不是吗。
他自嘲的想,人鹿言什么都没干,就是失忆了,坏了脑子,不喜欢了。
你就破防了,不安逸了。
可明明鹿言就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了,他什么都没有做呢,你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上赶着去舔了。
这点小插曲没有影响到什么,只是刚送走迟楚,谢层就迎了上来。
也是先以个人祝了他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而后又说代替谢奶奶祝福鹿言。
“她最近醒来的次数很少了,也很可惜不能亲自来看你。”
鹿言和这个前夫保持的距离感更足,他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谢层。
在提及谢奶奶时,他倒是沉思了几秒。
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因为说不定,他会走在谢奶奶前面呢。
一想到这里,鹿言就下意识去看向身边的司瞿谌,后者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的,没有移开半点。
【心软对你来说很致命。】
系统的声音如同炸雷敲响一切,鹿言转头垂下眼睫,不去跟司瞿谌对视。
【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监视我。】
系统冷漠的说:【不能。】
鹿言握紧司瞿谌的手,从谢层面前离开。
他尽全力的隐藏自己的情绪以防泄露分毫,但是他显然低估了司瞿谌对他的关注和了解程度。
这个男人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鹿言,为什么会悲伤?”
这个日子,不应该产生这种情绪。
鹿言不知道该怎么说,当然,他也不能如实说。
系统只给他三天的时间完成主线进度,进度条一满,死亡条件就会立刻更新,他依然只有三到五天的时间去和司瞿谌相处。
满打满算,他从结婚到生命结束,顶多一个周。
“告诉我,你在难过什么。”
难过?
鹿言无声的看着面前的人,原来他是在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