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39)快穿
除了系统。
【你们含个舌头要这么久?】
鹿言呼吸不上来,他想要推开司瞿谌,但是双手都使不上力气。
系统跟那种对着人指指点点的七八十岁的老大爷一模一样。
更年期似的话又多又密。
【你的舌头不痛吗。你让他咬这么久。】
【他没感受到你在推他吗,怎么还跟见了骨头的狗一样追着亲。】
【你都快呼吸不过来了,他还不放,真是有够让人厌烦的。】
鹿言觉得自己耳边住了个唐僧。
他才刚分心想了下系统,就立刻被司瞿谌发现了,这人惩罚性的咬了口他的舌尖。
等到这个吻结束,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系统已经没有在说话了。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鹿言嘴巴疼,都不想开口讲话,亲的太久他都困了,司瞿谌让他靠坐在自己身上睡,打电话叫了人过来开车。
等彻底回到家,又是半个多小时后了。
鹿言被抱进房里才醒过来,他想了想自己的主线,本来以为今天问了迟楚那通电话就已经稳妥了的,谁知道半路又杀出了个陈潇。
如果陈潇给他注射的才是真正的改造剂,那迟楚注射的,就是其他的东西了,并且迟楚手里头的那支,正是鹿言自己带的,准备要对林岱用的药剂。
不对,也不一定是给林岱用的。
有什么药剂是一定要随身携带不能丢的呢。
这个问题鹿言一直到被司瞿谌抱进浴室的时候,他都没想出来。
到底还是对这个世界的机制不了解不熟悉。
但是现在面对的还有一个大难题。
鹿言坐在浴缸里,仰头看着面前的司瞿谌,说:“我要自己洗。”
司瞿谌垂眼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态度不容拒绝。
鹿言捏着手指,“那你不能乱碰。”
【这就妥协了。】
司瞿挑眉,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而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你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强迫你。”
【他哄你的。】
鹿言咬牙切齿:【你更年期到了?】
系统:【我在催你的任务进度,没有我督促你根本不知道去做。】
鹿言拉住了司瞿谌的手,【这才第二天。】
系统高贵冷艳:【嗯。】
司瞿谌说话算数,他真的只是给鹿言洗了澡洗了头发,什么多余的都没有干,他很喜欢抱鹿言,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一天到晚无时无刻都把人抱在自己怀里。
等司瞿谌给自己吹完了头发,鹿言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往alpha的怀里缩,被信息素包裹的感觉他很喜欢。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少想些有的没的。】
鹿言埋头进司瞿谌的脖颈处,闷闷的:【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司瞿谌吻了吻鹿言的发顶,“困了?”
不困,但是心情不好。
想做点什么。
鹿言爬起来,双手撑在alpha头两侧,“司瞿谌,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
“我想做。”司瞿谌说。
他知道了。
鹿言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司瞿谌知道了他将来会离开,对这个男人而言,自己的每一天可能都是告别。
离开也许是现在,也许是明天。
所以在车里抱住他时,司瞿谌才会那么的无助恐惧。
鹿言垂眸和他对视了半晌,低头亲他的眼睛。
夜色笼罩,有人在月光下沉沦。
平稳的两道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混乱。
司瞿谌,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天分别,但是我现在很爱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会爱上你。
总之就是爱了。
——
第三天。
鹿言去鹿家调动了些人对研究院上下里外都查了个遍,他又拿了支改造剂来对比,除却这个,还拿了信息素阻隔剂,抑制剂。
这么一出下来,他倒是突然想起个事。
在自己还是Omega的时候,应该是随身携带信息素阻隔剂的。
那个时间段不是发情期,所以不需要抑制剂。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有过要对林岱使用改造剂的想法而已,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迟楚拿到的那支,只是简单的阻隔剂罢了。
鹿言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
只是阻隔剂和这个改造剂的包装太像了,瓶子上又没有明显的注明,何况当时的试剂瓶已经不知道到哪个垃圾堆去了,根本不可能找出来做对比。
要不要再去找陈潇问问啊…
不过,这人好像被司瞿谌送进去了。
鹿言敲敲系统:【老大,我给你梳理下主线过程。】
拼七凑八的说完自己的所猜所想,鹿言安静的坐在地上等待结果。
【主线进度:98%。】
所以还真是这样,迟楚那支只是阻隔剂,真正的改造剂,就是陈潇干的。
他还以为是周以鹤呢。
但是为什么还差百分之二。
【注:陈潇的改造剂来源。】
鹿言直接回答:【杜喻想给我,但是被陈潇的人截胡了。】
【99%。】
【?】
系统:【按理说,你得找出陈潇安插在研究院的人。】
鹿言转头就去找了他老舅,杜喻这厮还在研究院待着,鹿言猜测陈潇安排的人应该多多少少和杜喻有关系,不然怎么这么容易就截胡。
他老舅是聪明人,鹿言有意无意的提醒两句,对方就心下了然了。
杜喻还不知道自己当初刻意放松的那支药剂是被人截了用在鹿言身上的,并非是鹿言为了害林岱而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