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68)快穿
鹿言开始无意识咬着舌尖,这是他感到焦虑的微小证明。
他不用想肯定是蓝色,二十七说过这个属于策划师构造的世界,任务途中就算是系统也无权干涉,所以根本不可能给他更改。
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礼堂内越来越吵,鹿言都听不清这群人在说什么。
“那看来大家最想知道的…”
宋小姐笑意盈盈,手上冒着红光的表是她作为猎人的证明,她颇有些亲昵挽住鹿言的胳膊,柔声:“是鹿言你的颜色呢。”
这简直就是毫无疑问的事。
【我要是死了的话,这个世界会重开吗?】
系统说:【你不会死。】
也就是这个时候,鹿言的手猛的被旁边的女生拉下来,他都惊诧于对方怎么是这么个牛劲儿,尖锐的指甲紧紧抵着他的手臂,留了很多掐痕。
意料之中的。
“令人兴奋的蓝色。”宋小姐说。
不远处,许喻韫摸着自己手上的表,湿冷黏腻的目光紧锁住鹿言,在看到预想中的手表颜色时,他轻轻扬唇,笑的很病态。
鹿言…鹿言。
他绝对是第一个抓到的,其他的狗别想跟他抢。
“我们会给猪头十分钟的躲藏时间。”
话一说完,左右两道侧门就打开了,礼堂里有人瞬间就冲了出去,不论男女,也是,来参加这个狗屁交流会,并非所有人都是自愿的。
学校很大,但是再大又能躲到哪里去,这种环境下,只有找到一个能够庇护自己的人,解释所谓的强权。
坐了半晌的楚景川终于起身了,他今天鲜少的没有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正常的穿搭,几步之后他来到鹿言跟前,模样却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意味:“觉得如何?”
对他的态度还要继续这么恶劣吗?楚景川垂眼看着面前的人,肯定是很害怕的吧,怕自己像舞台上的人一样被那么毫无尊严的对待。
因为太多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恶心露骨。
那就求饶。
“鹿言。”
楚景川俯身,凑近他的耳边:“怕吗?”
怕就服软,尽可能的来讨好我,或者说…
再哄我两句好听的。
只要这样就够了,只要你现在拉住我的手,跟我说你害怕,说你想回家,不会再跟我闹别扭,我一定立刻带你离开。
然而鹿言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看也没看楚景川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舞台上的戏剧早已经撤下,礼堂里只剩的零碎几个人都很安静。半晌,空旷的室内响起了许喻韫雀跃的哼歌声,他神经兮兮的拿出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衣领,仿佛要去参加什么约会。
楚景川突然笑了一下。
十分钟很快就到,容褚插着兜慢条斯理的从舞台面前走过,走到楚景川跟前时他停了下来,面容依旧是冷冽的,说出口的话带着不合人设的嘲意:“丧家犬。”
沈赴就这么靠坐在椅子上,捡起旁边不知道谁丢下的糖纸,裹成一小团朝着许喻韫丢了过去。
后者被打中了脑袋,他猛的拍碎镜面,握在手心里一股脑全给沈赴砸了过去。
还有些细小的碎镜片全进了许喻韫自己的手心,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而是起身面带笑意,他还要去找属于他的猎物呢。
路过楚景川的时候,许喻韫也啧啧两声,感慨似的说:“他怎么会喜欢自私自利的暴躁蠢狗呢。”
楚景川听不见似的,没反应。
许喻韫哼着小曲晃悠着离开了。
——
监控室。
这些所谓的猎人想要获取他人的位置,肯定会利用这个监控,鹿言并没有打算把这栋办公楼的总开关给断掉,而是叫三九入侵了监控系统,插入了它的链接。
天色已经快要彻底黑完,这里头的信号也被屏蔽掉了,根本打不出电话,鹿言也没有执着于用手机来通知。
他不祈祷许清妙知道过后会来解救他,虽然内心里还有那么点期待,但是晏时危他是没有抱任何希望的。
被叫拿来剁手的那把短刀还在他的身上放着,当时晏时危说让他留着,当个纪念品。
现在正好有用。
透过手机上显示的画面,鹿言看到了有几个结伴的男生正在前往这栋大楼,他转头出了总监控室,顺便还把门给锁了。
要么输入密码要么用钥匙开,监控室这种地方,没点权利地位应该是不太容易进来的,要说鹿言怎么能打开?
这还是小助手的帮忙。
坐电梯很快,但也确实突兀,鹿言现在所处的楼层是四楼,那伙人要搜索也是从一楼开始才上到二楼一层层找,期间这个时间段,鹿言正好可以有效利用和他们错开碰面。
但是等到鹿言下到三楼刚到楼梯角时听到的动静,瞬间就发现了自己的判断失误。
猫抓老鼠的游戏,他低估了猫的数量。
走廊靠近厕所这个方向有三个人,两个居上风将另外一个人按在地上,鹿言注意到了地下的人的手表从蓝色变成了白色,这应该就意味着那所谓的狩猎成功。
至于被抓到了会怎么样,这就是看对方的心情了。
罪恶滔天的欲望刺红了那两个占据优势的人的眼睛,就在走廊里,如此空荡直白没有防护的地方,一场惨无人道的性虐待开启。
鹿言垂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而后放回外套兜里,他并不打算发善心去热心肠的帮忙,平心而论,现在找他的人遍地都是,他的处境比谁都要危险得多。
而且就算他帮了又怎样,难不成他帮了这一次,还能保证对方不会再被人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