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79)快穿
女人走近他兀自点了根烟:“相信我,你更需要的是自己的监护人。”
她扬起唇,朝着他吐了口烟:“你在三层转了快有一个小时,像一条…”
女人想了想,低声开口:“一条淋了雨又无家可归的漂亮流浪狗。”
显然,鹿言的行动轨迹都有在被监视中,他没有觉得很惊讶,毕竟在这种地方乱跑,又属于是新面孔,肯定会引人注意。
鹿言:“我不喜欢这个形容。”
女人露出不太真切的愧色:“真是抱歉,你可以当成赞美。”
这可不太能和赞美搭上关系。
“我需要买点东西…”鹿言沉思了下,“给自己铺路回家。”
女人像是觉得他在开玩笑,同样也是顾忌着他的年纪:“我这里不是游乐场,想买东西得带上你的家长。”
鹿言皮笑肉不笑:“我认为自己的态度还算诚恳。”
女人咬着烟点头:“这是当然,你是个有礼貌又大方的孩子。”
她语气不紧不慢:“可你看着更像个涉世不深又很爱捣蛋的未成年。”
如果可以,鹿言会立刻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怎么这种鬼地方,还在不在乎未成年,不过很快他就明了,并不是年纪的关系,而是因为他进来的时候,身边一同的晏时危。
这里的人拿不准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意味。
“我要在这里待三个小时,请问你叫什么名字?”鹿言说。
女人说:“可以叫我黛博拉。”
鹿言示意她看自己的箱子,近乎天真的说:“我找不到枪支军火的具体交易地点,想请你带我去一趟。”
黛博拉靠着一边的墙懒散的问:“我有什么好处?”
鹿言看着她身后紧紧关闭的门,几秒后他笑了下:“黛博拉小姐,这是你应该提供的服务。”
黛博拉隔着烟雾看了鹿言好半晌,她才直起身走向他,“你的名字是?”
鹿言报出了名号。
黛博拉点着头转了转眼珠:“鹿。”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去,中途路过一个高大的男人,黛博拉和他拉扯上,当着鹿言的面,这两人接了个缠绵潮湿的吻。
沿路多的是在嗑药的瘾头,鹿言走过的时候还有人躺在地上拉住他的脚叫他一起加入,他一脚踹开后顺带拿起桌上的烈酒对着那人的头顶浇了上去。
和刚才的红灯区背道而驰的地方,越走越深,人流也少了下来,直到最后出入的只剩下买卖双方。
鹿言偏头看了满墙角的摄像头,黛博拉带着他进了另一个区域内。
“你足够胆大。”黛博拉看了眼身后的人,继续说:“就不怕我卖了你?”
鹿言:“你知道我是谁带下来的,何况我的短刀现在距离你三公分不到。”
哪怕是极端的时间范围内,他还是能做到把人捅死的。
黛博拉将自己的头发全都撩到另一边,“合格的绅士可不会拿刀对着女人。”
鹿言:“你说过,我是孩子。”
黛博拉一下就笑出了声,“你比我想象的要更有趣。”
鹿言啧了声:“你也比我想象中的要话多。”
黛博拉耸肩:“我对喜欢的人才会这样。”
两人拉扯了一会儿,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交易过程中显然黛博拉是不能进去的,鹿言提着自己的箱子就朝里面走,他做事看着没什么条理,但是行动起来却很清晰。
军火贩卖场并没有搞得多么的诡异神秘,鹿言的接头人也是个女人,看着冷漠严肃许多,晏时危给他这么多钱的用处在这个时候的作用就出来了,这个男人的本意估计是想要鹿言拿来收买人心。
但是鹿言做的是另一种打算。
他让三九把他买的东西全都给他存了起来,好在是可以这么利用任务助手的,不然他大包小包的还不好弄。
出去过后黛博拉还在原地等他,这个女人也算是这儿的大姐头了,具体权利有多高这个不重要,总而言之鹿言运气不错。
“短刀不利于博弈,你应该换一把衬手的枪。”黛博拉提出友好建议。
鹿言面不改色的回答:“听起来不错,但我打小就是四好少年。”
黛博拉颇有些可惜的看着他:“老实讲我对小毛孩不感兴趣,可你确实对我胃口。”
她感慨了声:“你一定足够散漫自由。”
鹿言指了指自己的脖颈:“事实上这里套着无形的锁链。”
他大步流星往外头走,边走边问:“一二层的结构都有什么?”
黛博拉:“我得教教你,问话之前得先来点诚意。”
鹿言抽出一沓钱给她。
还好晏时危这死人给的多,反正不是他真正的钱,花起来也不会感到心痛。
“一二层都是三层的保护膜,上面可都是正规交易中心,这里有的上头也有,不过性质不同。你看过拍卖场吗?”
鹿言状似嘲弄:“人口贩卖结合部?”
黛博拉反驳:“交易讲究你情我愿,上了拍卖台的人可没谁有被强迫。”
冠冕堂皇的洗脑说辞。
鹿言不置可否。
黛博拉:“这里不是正义法庭,我看你也不像是要给谁冲锋陷阵,晏先生叫你待上三个小时,我想知道原因。”
鹿言跟着回到了初始地点,灯红酒绿的地方属实吵闹,他的视线掠过沙发一侧正在进行有氧运动的男男女女,转头对黛博拉说:“晏时危一向热衷于给自己找麻烦,至于原因如何,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
黛博拉并没有生气,而是向他发出邀请:“余下的一个半小时,或许我们可以一同再去拍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