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8)快穿
迟楚挡着路不准鹿言离开,而是道:“明明就是你先约的我吃饭!刚才给你打电话还撒谎骗人,鹿言,你能耐了啊?”
鹿言神色不悦,嘴上却是道:“你就这么想跟我吃饭?”
果不其然迟楚一阵恶寒,不乐意的驳道:“你别太搞笑了,我就是见不得有人骗我。”
鹿言长长的哦了声,耸肩毫不在意:“骗就骗了,你算个鸡毛啊。”
迟楚震惊的瞪大眼睛,头顶翘起来的金毛看起来更为滑稽,鹿言说出的话总是能刷新他的认知,不对,以前的鹿言也是这样说话难听丝毫不客气,现在的应该说是升级版了。
况且因为失忆,就好像是恢复出厂设置过后再被加强。
失忆,鹿言失忆过后似乎格外的讨厌他。
迟楚下意识的皱眉,鹿言的讨厌就意味着后续会发生很多不可控的事情,不得不承认,比起现在这个神经兮兮的鹿言,以前那个愚蠢矫情的鹿言要更好控制。
在思索这些东西的时间,鹿言早已经和林知雨手拉手准备出包间了,迟楚后知后觉的追上来,鹿言是有防备的,只是他的防备毫无作用,迟楚根本不懂得分寸,直接去抓他受了伤的右手。
好死不死,鹿言还被撞到了头。
“啊!”
鹿言疼的叫出了声,受伤的右手止不住的发抖,绷带缠住的伤口因为撕裂也溢出了血,迟楚愣在原地,有些无措和懵然,他不知道鹿言手伤的这么严重,所以都是故意去抓的右手。
“…我,我不知道,”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林知雨一拳头砸到了脸上。
这么一下,迟楚何曾被这么对待过,顿时就起了火,然而林知雨已经急切的去牵扶鹿言了,后者本就苍白的脸现在疼的更没血色,迟楚甚至看到他的额角疼的都出了汗。
事出有因,且原因在他,他也暂且没有那个心思去计较被打的那一拳头了。
鹿言痛的快要死了,他的右手除了疼痛和麻木以外没有其他知觉,脑袋也是跟快要爆炸一样,眼前所有的东西都有了重影,呕吐感席卷,连着他的呼吸都不通畅了。
林知雨出来的时候又没有多带人,鹿言已经疼的弯起腰,他直接俯身将人打抱起往楼下走。
迟楚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搞出了事,他急急忙忙跟上去,坐上了后座。
林知雨现在没有心情跟他扯皮,毕竟最重要的是要将人送到医院。
好在这个地方两公里外就是医院。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鹿言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疼晕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病房里站着好几个人,林知雨倒是坐在自己床边。
“哥,你终于醒了。”
“言言醒了!”
林知雨的声音还隐隐带着哭腔,鹿言眨了眨眼睛,发现这人眼眶都是红的。
没必要吧,只是疼晕了又不是死了。
不过鹿言没说什么话扰兴致,有人关心他自然是好的,他在林知雨的搀扶下直起上半身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朝着他走过来的林岱身上。
迟楚站在窗边的椅子旁,似乎想说话又不好意思说话。
床角再往后,就是谢层,依旧是那张巴不得他早死的脸。
鹿言低垂着眼,嗓音淡淡:“嗯,医生怎么说?”
迟楚的身子顿时有些僵,他上前一步,低声:“给缝了针…”
医嘱都是最正常平淡的嘱咐。
鹿言等他说话,才转头疑惑的看向迟楚,“我说,我以前跟你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迟楚脸色僵硬:“没有。”
鹿言左手指着右手,而后又指头:“那你扯我受伤的手,还让我的头撞墙,我以为我是杀了你全家,还抢了你老婆。”
林岱蹙着眉心,柔声:“这事确实是阿楚的问题,只是你知道的,他脾气就是这样,也不是故意的。”
鹿言惊奇的望着林岱:“他脾气这样我就得受着?林岱,你是不是还有个称呼叫圣父?”
“拜托,受伤的是我,疼的也是我!”
林岱咬着下唇,眼神黯淡了几分:“抱歉,是我的问题,我…”
“你受的伤是谁造成的,你不知道吗?”
久久不言语的谢层终于开口,鹿言将视线移到这人身上,后者看着他的目光一向很冷漠,现在也是。
“鹿言,你这些伤,还有自己变成beta这些事,是谁造成的呢?”
一字一句,似是质问,还有嘲讽。
房间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更为紧张,林知雨似乎想说话调解一下,迟楚虽然知道事情原委,可不管如何,今天这事儿确实有他的问题,他正准备出口,病床上的人就先他一步。
“我知道啊。”
谢层眯着眼,他似乎极想看透他名义上的这个伴侣。
“你知道?”alpha嗤笑了声。
鹿言说知道啊,“我派人绑架林岱,只不过弄巧成拙,有人将那针本该刺进林岱腺体里的药剂对我用了。”
林岱放在床上的手瞬间捏紧了被子。
谢层不顾其他,垂头点起了根烟:“不是失忆了?”
鹿言笑了,“谢先生,你未免把我想象的太蠢,这些东西也是可以查的。”
谢先生。
谢层吸了口烟,“那你查出是谁这么对你的吗,还是说就是你当初找的那些个绑架犯?”
鹿言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合理把控好在一定的地方,他们明天就要去办离婚手续了,可不能整的跟个什么似的。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鹿言这下看回了林岱,笑盈盈的:“你都知道我这么对你了,干嘛还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