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吻得越狠,哄得越凶(170)
他就坐在那,所有人都围着他。
“不就是个金牌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一个个的是没见过金牌是吧。”
“今天晚上本少爷在金花坊请客,谁要去。”
金花坊当时是一家很贵的餐厅,一般人都去不了。
一听陆灼要请客,他们都围了过来:“我们要去!”
陆灼看着依旧坐在那的霍秦野,他没有回头。
窗外的阳光将霍秦野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独自坐在座位上。
周围的人群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同学还站在他桌旁,犹豫着要不要跟去金花坊。
“喂,你们两个去不去?”陆灼站在教室门口,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语气不耐。
那两个同学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霍秦野:“秦野,你去吗?”
霍秦野没说话。
陆灼看出的意思,没好气地说:“我可没说要请拿金牌的。”
霍秦野合上笔记本,神色平静地站起身:“不去,你们去吧。”
他拿起水杯,径直走向饮水机。
陆灼盯着他的背影,胸口莫名发闷。
“没人稀罕你去。”
现在想想自己花着人家爸爸妈妈的钱欺负他们的孩子。
霍秦野看着又胡思乱想的陆灼。
“怎么了?”
陆灼提起了这件事情。
霍秦野笑了:“嗯,记得。”
“你是不是恨死我了,讨厌死我了。”陆灼脑袋抵在霍秦野的胸口。
“没有啊。”霍秦野摇头,“一点都没有,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那么多人围着我。”
“可我喊了所有人吃饭,就是没喊你。”
“我说要去的话,你肯定会让我去的。”霍秦野抱着陆灼。
他知道的。
是他刻意和陆灼保持距离。
他知道陆灼是在意他的。
如果不是在意他,他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而且,陆灼针对他,只针对他一个人。
霍秦野是愿意的。
第154章 色诱
比起陆灼格外“照顾”,霍秦野更怕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
他怕陆灼和自己亲近,又怕陆灼忘了他。
陆灼偶尔“照顾”他一下,他其实是很开心的。
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能和陆灼待在一个教室,他就很开心了。
很早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对陆灼的感情,不仅仅是因为他把陆灼当作自己最好的朋友。
他易感期想的是陆灼,想标记的也是陆灼。
他知道这样不正常,他怕陆灼知道了,会觉得他恶心。
他努力克制自己。
霍秦野记得有次高一的时候。
午后,蝉鸣聒噪。
霍秦野趴在课桌上小憩,半梦半醒间,他听见有人喊陆灼的名字,模糊又遥远。
他睁开眼,视线还未聚焦,就先撞见了一截白皙的腰——
陆灼刚踢完足球回来,校服下摆卷到胸口,正拿着衣服扇风。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汗珠顺着脖颈滑下,锁骨凹陷处盛着一小片晃眼的光。
陆灼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呼吸还有些急促。
霍秦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陆灼似乎察觉到了视线,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霍秦野感觉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开始失焦,只剩下陆灼。
后来。
陆灼喜欢上一个草莓味的Omega。
教室外面,陆灼正把一束沾着水珠的粉色郁金香塞进那个Omega手里,少年笑起来时眼尾弯起的弧度,刺得他眼眶发涩。
“秦野,这道题……”同桌的询问戛然而止。
霍秦野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折断了钢笔。
易感期提前。
霍秦野请假了。
在医院的观察室里,后颈的腺体灼烧般疼痛,他想着陆灼主动释放了安抚信息素。
这样就不用闻Omega的信息素了,免得和林慕媛纠缠不休。
在学校,他利用课余时间自学医学典籍上的内容,不管多枯燥无味,他都能学进去。
他告诉自己他要干干净净地站在陆灼身边。
如今他得偿所愿,只希望陆灼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爸妈很担心你。”霍秦野开口。
陆灼还是摇头:“我不想。”
见了面说什么。
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只是觉得没脸见他们。
“不过早见晚见总是要见的,我还等你娶我呢。”
陆灼心跳了一下。
他拿什么娶。
他发现自己离开了陆家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拿什么娶霍秦野。
“娶你要多少钱?”
霍秦野想了想:“娶我不需要很多钱,但要很多爱。”
“陆灼,你要好好爱我。”
两天后,银山市。
银山市的上官家族,是这里盘踞百年的庞然大物。
政商两界、黑白两道,没有他们触不到的角落。
在这座城市里,上官家的话就是铁律——只要他们愿意帮忙,哪怕掘地三尺,也能把人翻出来。
可惜,陆灼一行人来自海川市,在这边根基尚浅,人脉有限。
想直接搭上上官家的线,没那么容易。
宴昭帮他们弄了两张烫金请柬给陆灼。
上官家主办的慈善晚宴,明晚八点,云端国际酒店。
陆灼给宴昭打电话:“谢谢你啊,哥。”
宴昭心情很好:“这有什么好谢的,你可是帮了我大忙,还有什么需要到时候尽管提,对了,我听说,上官家其中一个儿子叫上官铭,是个S级Omega,性格泼辣,想要接近他不容易,本来哥哥我还想着,要不要牺牲色相替你铺条路,可惜最近实在抽不开身……你们自己多留个心眼,别硬碰硬,毕竟不是海川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