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吻得越狠,哄得越凶(24)
“我和你做不了朋友。”
空气凝固了一秒。
陆灼怔住,恍惚间像是被拽回多年前的盛夏。
十岁的霍秦野站在校门口,蓝白校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瘦削的腕骨。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几乎要碰到陆灼的脚尖。
“陆灼,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别跟着我了。”
陆灼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影子一寸、一寸地从自己脚尖抽离。
暮色漫上来,影子越来越淡,最后完全消失在路面上。
他突然发现,原来夕阳也会说谎,它把分别照得这么温柔,温柔得让人忘了疼。
可如今,当霍秦野的影子再次笼罩过来时。
陆灼突然意识到——
那道十年前被夕阳镀过金的伤口,原来从未愈合。
“是,是,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陆灼扯出一个笑,“满意了?”
霍秦野眉头一皱,伸手要碰他的唇:“陆灼,别咬嘴巴,出血了。”
“啪”的一声,陆灼狠狠拍开他的手:“我知道了!”
“嗯?你们在吵架吗?”沈子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没有。”霍秦野淡淡道。
“没有!”陆灼凶巴巴道。
“……”沈子晋咂吧嘴,他们两个看起来脸色都不太好看的样子,“陆宝,你嘴巴怎么了?”
“自己不小心磕着了。”陆灼从床上爬起来。
“好吧。”沈子晋识相地转移话题,“那要不要一起打游戏去?反正时间还早。”
“走,我们去打游戏。”陆灼开口,他懒得和霍秦野在一起,是他刚刚脑子不好了。
“陆灼,我们白天说好一起出去的。”霍秦野站了起来。
陆灼嗤笑一声:“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啊?”
“不能。”
“怎么不能?”陆灼猛地转身,指甲掐进掌心,“凭什么你就能。”
“……”沈子晋总觉得气氛不太对。
他想了想,然后默默地把门关上了。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
陆灼恨不得出去打死沈子晋,难怪那么多Omega不要他,他脑子是缺根筋。
“以后不会了。”霍秦野道,“可以一起出去了吗?”
“不可以!我不去!”
车内。
陆灼没好气地问:“这晚上去哪啊,游乐场都关门了。”
“你别以为我稀罕和你做朋友,我不缺朋友,要不是你这个正人君子拿着照片威胁我,我根本不稀罕和你坐在一个车里。”
“知道了。”霍秦野打开车灯。
“你知道什么啊,实在不行,你说个痛快话,怎么能一次把照片全删了,你不是想快点结束吗?我也想!”
霍秦野道:“你睡了我九次。”
第23章 三分钟
陆灼笑了,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车窗:“霍秦野,你真当我这么好忽悠?我看起来像个傻子?”
他斜眼瞥过去。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吹牛的,像你这种没经验的小处男,呵呵!”
霍秦野手握着方向盘:“如果你想半小时内解决照片的事,我们也可以去酒店讨论一下。”
他盯着霍秦野的侧脸,他永远这样,冷静自持。
一副笃定他不敢的样子,怎么,真以为自己怕他了?
“行啊,我同意去酒店,你以为我怕你啊。”陆灼忽然笑起来,舌尖抵了抵上颚,“一晚上能解决的事情,何必拖那么久,我同意,举双手双脚同意。”
“要是一晚上不够……那就是我们霍首席的问题,对吧?”
霍秦野转过头,目光渐深。
“确定?”
陆灼迎着他的目光:“我确定,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了。”
云顶国际酒店,陆氏集团旗下的酒店。
两人走进玻璃电梯直达顶层时。
陆灼刷开房门,声控灯光如丝绸般流淌亮起。
他们往里面走,里面有张超大的床,得比的上霍秦野研究院房间里的两张床了。
黑丝绒床幔自天花板垂落,在窗外吹进来的微风中轻晃。
深灰绸缎床单衬得床上的玫瑰花瓣愈发艳红。
“你先去洗澡。”陆灼撩了一下头发,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衣柜里有睡袍,你穿酒红色那件,我去吃点东西。”
浴室门被霍秦野关上的瞬间,陆灼掏出手机看温欲发过来的信息。
【万花丛中过】:已经让人加急把药撒在他睡袍内裤上了。
【万花丛中过】:摄像头正对床藏在玫瑰花里了,万无一失。
浴室里水声淅沥响起。
陆灼走到床边,从一捧红玫瑰中拈出微型摄像机。
“哼,霍秦野,当初你甩了我,现在又敢招惹我,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将摄像头重新摆摆好。
陆灼坐在泳池边长桌旁切牛排,吃得差不多的时候。
霍秦野从房间里走出来。
陆灼抬头,霍秦野正站在光影交界处。
酒红色睡袍松垮地系在腰间,丝绸腰带虚虚挽了个结,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溃散。
睡袍领口大敞,露出冷白的锁骨和胸膛。
明明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热气,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沉静得像湖。
“给你倒了杯红酒。”陆灼递上酒杯。
“谢谢,我不太想喝酒。”
“喂,这叫调情懂不懂?让你放松些。”
霍秦野接过酒杯放在桌上:“我很放松,你紧张?”
陆灼的叉子尖在盘子上刮出刺耳声响。
“我紧张,我紧张什么,这个房间我带多少人来过了,你又不是第一个。”
霍秦野站在泳池边,目光扫过波光粼粼的水面,嗓音低沉:“这是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