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吻得越狠,哄得越凶(44)
暖黄的灯光下,藏青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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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秦野看着站在门口的他,他笑着说:“身体不舒服可是要少喝酒的。”
“我没病,我那是陪齐耀去看的。”
“好,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瞧瞧,不用舍近求远。”
“想得美。”
“去洗澡吧,水给你放好了。”霍秦野合上书。
陆灼看着眼前的霍秦野,干干净净的,一想到黎辰打霍秦野的主意,他就恶心。
霍秦野只能给他玩,就算他不要了,别人也不能碰。
陆灼走过去,他故意调戏一下霍秦野:“看不出你还挺贴心啊,是不是一晚上都盯着定位看了,就这么想我?”
陆灼还没碰上霍秦野,手被霍秦野合上的书挡住了半空。
陆灼顿了一下:“怎么,就能你碰我,我不能碰你啊。”
“去洗澡吧。”
陆灼明显感觉霍秦野态度冷了下来。
“那个……霍……”
霍秦野站了起来走到门口。
“霍秦野,我很快洗好的,虽然晚了一点也不算表现不好吧,你要是不睡这,那照片还是要删的。”
“嗯。”
“等等,我只和温欲他们喝了酒,其他的味道是不小心沾上的。”
“知道了,早点睡觉吧。”霍秦野关上了门。
陆灼愣住。
“什么呀?听不明白?”
他赶忙脱了衣服去浴室里洗了澡,然后让林姨把衣服全扔了。
洗了几遍沐浴露后,他走了出来,房间里还是没有霍秦野的身影。
陆灼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腊肠狗的抱枕,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天是让自己一个人睡?
他不放心,他肯定是不想删照片。
他想了一下,还是带着自己腊肠狗抱枕去了霍秦野房间敲门了。
“霍秦野,你是不是动我的抱枕了,它的耳朵上的鞋印是不是你踩的?你幼不幼稚?”
里面没声音。
“霍秦野!”陆灼推门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他打开灯,霍秦野根本不在里面。
他下了楼看见了林姨,除了林姨,整个房子空荡荡的。
“霍秦野呢?”
林姨道:“少爷您回来后,他就走了呀。”
“怎么了?”宴语穿着睡衣走了下来,“大晚上的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又把秦野气走了?”
“谁气他了。”陆灼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十点四十。
他特意赶回来的,他却走了。
什么意思?
难道真是因为他身上沾了发热期Omega的信息素。
他不是解释过了,都是不小心沾染上的。
“小灼?”宴语见陆灼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眉头紧蹙。
“我睡觉去了。”
陆灼回到了房间,看着霍秦野刚刚坐过的沙发,他明明是穿着睡衣等自己回来的。
上一次他身上沾了安心的Omega信息素,他还帮自己洗澡的。
难道真像黎辰说的是因为这是发热期的Omega的信息素。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
陆灼就去研究院找霍秦野了,却被告知霍秦野请了病假。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请病假了,他哪里不舒服?”陆灼问张新。
“肯定是易感期吧,我们首席易感期通常是不来研究院的。”
“S级Alpha易感期会很难熬吗?”陆灼不解。
按理说,S级Alpha的易感期的痛苦比他们小很多,不至于请假吧。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
陆灼回了家,一直在客厅沙发玩。
当宴语开口问霍秦野的时候。
“他啊,他好像请了病假。”
“嗯?病假,他哪里不舒服?”
“我不知道,我没问。”陆灼玩手机。
“那你还不去关心,关心,你易感期的时候都是秦野照顾你,他生病了,你也去看看。”
“我早就不记得他们家在哪了。”
“你这个臭小子,少没良心了,那妈和你一起去看看。”
“随便吧。”陆灼收起手机。
晚上的时候,宴语和陆灼一起去了霍家。
这是成年后,陆灼第一次来霍家。
“早知道你们要来,我该让厨房多准备几道菜的。”林慕媛匆匆迎出来,真丝披肩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宴语拉着她的手:“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吃过了,听说秦野不舒服,我们来看看他。”
“秦野?秦野不在家。”林慕媛笑着说,然后把他们迎了进去。
陆灼看着霍家的别墅。
庭院里的欧式路灯泛着昏黄的光。
他抬头望向三楼,他记得那边有个落地窗,自己和霍秦野在那边下过飞行棋。
再抬头,哪还有什么窗户。
“你们先坐。”林慕媛道,“我去给秦野打个电话。”
没一会,林慕媛笑着说:“秦野说要晚一点回来,要是你们没事,今天就住我们家吧。”
“就不麻烦了。”
林慕媛道:“秦野的房间在三楼,小灼你可以先上去等他。”
“行,那我上去等他吧。
陆灼也没和霍秦野客气,他还挺想看看霍秦野住的房间的。
等来到霍秦野的房间,房间很大里面也很干净,但出乎意料地简洁。
灰白主调的卧室里,床单铺的一丝不苟,一张长长的书桌,上面放的都是医学典籍,放眼望去就没有多余的装饰了,连一幅装饰画都没有。
陆灼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这个房间感觉还没有霍秦野研究室住的温馨。
易感期不回家,他去哪了。
不会是去找Omega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