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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为何这样(27)+番外

作者:南风不知 阅读记录

方才他讲的细,江括也算听的认真,整整一张试卷的题,在他看来这人早该喊累了,不想现在竟然还要接着写,当真让他有些惊讶。

有的时候学习就像是一座难以翻越的山,你越翻不过去就越不想翻,可一旦登顶下坡后,那个激情就一下子上来了。

江括现在就属于这种,满满的成就感成为了推着他向前的动力。

更何况明天还得抢票,他今天可得努力努力。

“还不是很累。”说完,江括就提笔继续写了,而谢清辞也认真看起他的书来。

因为刚刚谢清辞算是给他讲解了一套试卷,江括现在做第二套的时候明显觉得做题顺了,即便还是有不会的,但也不至于那么多了。

第二张试卷全部题都做过去后,江括空着题明显减少了,这次好歹做了一大半。

谢清辞见他停笔,顺势放下书,朝他靠近了一些,准备讲题。

江括也习惯性地往旁边靠去,竖着耳朵认真听。

就在两人认真讲题,听课的时候,江母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房门外,控制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空隙,偷偷瞅了一眼房间里的两人。

见两人凑着近,看动作好像是在讲题,江母欣慰地一笑。

观察完后,江母又悄无声息地关上房门,直起身来刚一转身——江父带着询问的神色站在背后。

江母在看到江父的那一刻时差点叫出声,但生生的把声音压在了喉咙里。

“吓死我了,老江你干嘛呢?”江母压低着声音说,过程中还轻轻拍打了一下江父的肩膀。

江父别扭的问:“那小子学的怎么样”

“认认真真的,你别瞎操心了。”

江父说:“你不是去看了嘛,我这是紧随你的脚步。”

“我那是关心儿子。”最后,江母小声哼了一声,轻声下楼了。

等江母走了,江父上前两步身体往房门那探了探,虽然心里还是想亲眼看看,但最后还是算了。

江括以前周末写作业都是和林小绵和陈燃一起的,通常约在书吧,一个下午顶多写完一份作业,就和谢清辞知道的,江括他写作业的时候经常感到疲惫。

简而言之就是不专心,容易走神。

可今天下午,一口气写完四张试卷的时候,江括简直觉得自己厉害死了,虽然中间谢清辞一直在给他讲题,但他还是充满了成就感。

放下笔,江括仰靠在椅子上,长长的歇了一口气,说:“不写了,不写了,我得休息休息。”

“嗯,还剩两张试卷,可以明天再写。”谢清辞说。

因为明天要抢演唱会的门票,江括试探性的看了一眼剩下的两张卷子,语文和化学,想想自己平时写个日记都难的状态,江括迅速打消了再接再厉的想法。

疲惫疲惫,好疲惫!

江括休息了一会儿后,他转头看了一眼继续看书的谢清辞,明明给自己讲了一个下午的题,这人怎么还有精力看书呢。

他就这么盯着,视线一直定格在谢清辞的脸上,就在这个过程中,江括不知道的是,谢清辞方才看到的那一页迟迟没有翻。

就在江括神思游荡的时候,突然一个激灵,他眨了眨眼眸,愣愣的问:“谢清辞,你渴吗?”

也许是之前写卷子写得太投入,江括一直没意识到渴这个问题,而且谢清辞也没提过。

人家花钱请的家教老师都好歹有盘水果,谢清辞半毛钱不收,连杯水都没给人家喝。

虽然这个前提是谢清辞编谎话得来的机会,但江括现在也不至于计较。

给江括讲了一下午的题,谢清辞如果说不渴也没人信啊,他之前也不是不提,而是纯粹忘了。

江括好不容易有一次认认真真请教他问题,他还哪顾的上口渴的问题啊。

他实诚的回答:“是有一点。”

话音一落,江括立马行动了起来,小跑的出了房门,说:“我去给你切盘水果。”

说实在的,谢清辞现在想要一杯白开水,但江括既然要给他切水果,那就水果吧。

楼下的客厅空荡荡的,江父和江母好像不在家。

江括下楼后直奔厨房,一进去就看到张姨在备菜,应当是做晚饭用的。

他喊了一声后,就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各种各样的水果,接着他扫视了一圈厨房,从角落里抽出一把蹭亮的大菜刀。

看到他拿刀的动作,张姨惊呼了一声,赶紧上前来:“我的小祖宗哦,你这是干嘛呢,玩什么也不能玩刀啊。”

江括解释:“张姨,我就是想切个水果。”

看到台子上摆满的水果,张姨也信了,但她却从另一边拿出了一个明显小得多的刀,说:“你手上那个是砍棒骨的,这个才是切水果的啊,快放了。”

“哦。”江括乖乖的放了。

怪不得他觉得刀大的离谱呢,而且刀刃那还缺了一小块。

张姨实在是不放心江括拿刀,本来想帮他切,但江括实在是坚持,她只好放手到一边,但还是不放心的注意着。

等江括歪歪扭扭的把水果切好,把刀放回了原位,张姨这才松了一口气。

十七八的少年,拿个刀而已,本也不至于如此忧心,但江括高一的时候,有一次突然来了兴致想学做饭,当时江母还高兴极了,觉得自己的小儿子终于有了理想,以后肯定是个星级厨师。

可不想,那次江括不过是简单的炒一个青菜,张姨出去了会儿,就一下没注意,这小祖宗没差点把厨房烧了。

江家父子都感叹,原来做饭也是会遗传的,还好江括对于这项活动不是特别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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