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骗个邪神当老公,不过分吧?(125)
不在。
刚进入车厢的时候女乘客就是一个人坐在位子上,甚至她那时就有些疑惑地左右张望了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老公的消失似乎成了一个谜。
黎闲回头看向还在讨论着过关方法的中年大叔和雀斑男,他们拿的都是些摆放得离乘客较远的行李,擅自翻动后也没见人阻止,看样子这些行李并不属于车厢内的任何一人。
黎闲无视了这些无主的行李,然后特意挑选了一名摆在乘客正上方的书包想要伸手拿下——
“...你动我的行李做什么?”
那名乘客注意到黎闲的动作后,语气中带着些许怯意开口。
对方看样子是名学生,身上还穿着校服,看到别人动自己的行李也不敢出言指责,而是有点害怕地问道。
黎闲闻言缩回了手:
“对不起,我拿错了。”
学生见状松了口气,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谁知道黎闲竟然就这行李这个问题继续和他搭上了话:
“这些行李都是你的吗?”
黎闲指了指学生头顶这一片的位置。
对方闻言赶紧摇了摇头:
“就、就那个书包和行李箱是我的......”
黎闲“哦”了一声,接着问道:
“那旁边这些行李都是谁的?”
学生抬头看了两眼,晃了晃脑袋:
“我不知道......”
“一点印象也没有吗?上车的时候你没看到谁把这些东西放在架子上?”
学生闻言紧紧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努力回忆自己上车时的场景,半晌过后竟然猛地捂住了脑袋——
“我、我想不起来...头好疼.......”
对方低声痛呼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疼痛之中缓解:
“对不起,我真的没印象...”
黎闲见状只得放弃了追问,他转过身,刚好看到被自己支去寻找信息的女乘客在踮起脚去够架子上的行李箱。
她的身高不太够用,努力伸直胳膊才把手掌贴上了行李箱的两侧,上面的行李箱看样子也不算轻,用力时女乘客的背影看上去晃晃悠悠的,感觉这样下去行李箱迟早会直接摔下来或者砸到她头上。
于是黎闲上前伸出了手:
“我帮你吧。”
女乘客转身看到了站到自己身后的黎闲,神色略微惊讶,她点头说了句谢谢,接着为了不妨碍黎闲的动作缩着身子坐回了座位上。
黎闲张开手掌刚搭上箱子,手心便传来的一阵伤口牵扯撕裂的疼痛感,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左手布满了划伤。
然而黎闲的手也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便毫不在意地要继续动作,结果忽然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一手血还装什么绅士?”
一道声音从耳边传来。
黎闲回头,果不其然是季斜站到了自己身后。
他把黎闲握住箱子的手扒拉了下来,接着一派轻松地单手把行李箱拎到了地面。
黎闲对季斜这张嘴已经有点免疫了,内心没什么波澜地看着他把箱子稳稳放到了地上,随口问了句:
“你这是在关心我?”
季斜闻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他?关心人类?
...从行为来看好像还真是。
季斜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女乘客看到行李箱被放到了地上后,满面愁容地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打开了箱子。
行李箱内整整齐齐地叠了一摞衣服,女乘客从衣服间的夹层中抽出了一个红色的硬壳本,伸手翻开它后举到了黎闲面前:
“这个...这是我和我丈夫的结婚证,他长这个样子,身高178。”
女乘客伸手指了指照片上的男人,那人的长相没什么特殊之处,属于扔在人堆中十分没有辨识度的类型。
她一边把照片举在眼前,一边喃喃道:
“我们才刚领证没几天,今天坐车是要去我家见父母的......”
黎闲默默记住了上面男人的长相,点了点头。
女人把结婚证放在了椅子前的桌板上,又开始翻起箱子里的衣服。
她在最底层抽出了一件外套,站起身把这件衣服抖开,对黎闲说道:
“这件衣服他有两套,他身上穿的衣服与这件一样。”
说罢她也把外套扔在了桌板上,再次对黎闲问道:
“所以你见过他吗?”
第106章 诓骗
黎闲皱起眉头,装作一副回忆的模样,没有答是也没有答否:
“我之前问过的——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你记得吗?”
女乘客刚刚的一番描述下来,把黎闲让他提供的信息已经讲得差不多了,唯独没有涉及到的便是她丈夫是何时消失的。
也不知是她忘记了,还是在刻意忽视这个问题,她老公的消失就和货架上那些多出的行李一样让人困惑不解,显露出了这个副本的古怪之处,但又让人追究不到正确答案。
女乘客听到这个问题后沉默了下来,她低下了头开始思索,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与丈夫走散的——
“我们、上车的时候在一起......”
她断断续续说出了这句话,皱着眉头继续向下回忆:
“然后、然后......”
记忆像窗外的风景一般被迷雾包裹了起来,尝试着去突破时,大脑就开始像刀割一样疼痛!
女乘客像刚刚的学生一样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我、我不知道...别问了,别问了!!!”
她把头反复砸向面前的桌板,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突然之间的嚎叫让本在搜索行李的其他玩家也是一愣,胆战心惊地看向女乘客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