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骗个邪神当老公,不过分吧?(192)
“砰!”
苍蝇人毫不留情地开始了下一次的撞击,黎闲因为精神值下降的缘故一时间没有站稳,脚步向前踉跄了一下!
黎闲心中一紧,迅速站稳了脚跟,但门板在失去支撑力的瞬间便迅速向内打开,正当黎闲打算就此放弃这扇门时,他的身侧忽然出现一个身影,把被撞开的门缝硬生生又压了回去!
他扭头看向身侧,发现商老师竟然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身边!
对方神情中的疑虑几乎要溢了出来,同时还夹杂着明显的惊慌,但手下的力道却并没有因为情绪的影响而减弱,反倒在情急之下多出了几分力。
黎闲因为商老师的帮助终于得以喘息,他的掌心已经因为精神值下降的缘故被冷汗浸湿,贴上门便感觉到湿漉漉地打滑。
他迅速把视线投向许露白,手机屏幕晃眼的光亮直直打在她的脸上,映出了她焦虑的神色,一看便是还没有得到回信。
而商老师的身板本身就不算健壮,刚刚抗下一次撞击就已经是超常发挥了,黎闲根本不抱希望于再靠他去争取时间,眼看退路即将要被破门而入的苍蝇人封死,黎闲把视线投向了某个方向。
果然,商老师的身板没能承受住下一次撞击,本就摇摇欲坠的门被瞬间打开,一股冷风灌入屋内,苍蝇人随着这股冷流鱼贯而入,他们直接无视了倒在地上的商老师,对着黎闲的方向直直冲了过去!
黎闲动作迅速地爬上梯子,翻身躺在了床上。
苍蝇人迅速围聚在了床下,其中一些还顺着梯子向上爬去,恼人的嗡鸣声逐渐放大,忽然间像有了实体一般,让耳朵连带着大脑产生了针扎似的疼痛。
而黎闲竟然再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闭着眼睛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精神值下降的提示音变得越来越密集,重叠在一起甚至让人开始分辨不出具体内容——
但这阵声响仅仅持续了两秒,便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熟悉的哭声:
“呜...呜呜......”
许露白此时终于接收到了录音,结果没等播放便听见哭声从某个方向传来,她猛地抬头,顺着声音看到黎闲所在的位置后目光猛地一颤。
他躺在了......
4号床位。
谢知正坐在床尾,埋头发出着悲伤的哭泣,“苍蝇人”见状瞬间作鸟兽散,原本围满了人群的床位瞬间只剩下了黎闲与谢知两人。
许露白此时的呼吸几乎暂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四号床位上的二人——
黎闲见“苍蝇人”离开后便想起身下床,结果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无论怎样使力都动弹不得!
谢知一声声逐渐减小的抽噎如同正在敲响的丧钟,直到彻底没了动静便会迎来死期。
黎闲尝试用了两下力,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动弹后便放弃了折腾,转而清了清嗓子,感受到音量能十分正常地从喉咙里发出后自我安慰道:
还好,至少没把他语音也ban掉。
谢知很快便停止了抽泣,缓缓从床尾转过了身子,她抬起了一只手臂,以朝外推动黎闲身子的角度落了下去,在即将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却因为一句话停了下来:
“你想见商老师吗?”
这几个字清晰地落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黎闲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稍微能动了。
于是他抬起胳膊,指了指身下的位置:
“他就在那儿。”
第168章 诱因
谢知的视线随着黎闲的指尖向床下看去,两人目光相交的一刻,谢知忽然间变得仓惶无措,而这一切都落入了黎闲的眼底。
在短暂的对视过后,谢知忽然跳下了床,就当众人都以为她是要说些什么时,谢知却埋下头快步与商老师擦肩而过,跑出了门外。
黎闲与许露白都从床上爬了下来,静静看着傻站在原地的商老师,对方的神色十分复杂,像是在默默消化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最后抱着确认般的语气颤抖着询问道:
“谢知、还有刚刚的那些学生...都......”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哽在了喉间,不想吐出那两个字,最后还是许露白轻声接上了未尽的话语:
“死了。”
听到这两个字后,商老师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最后的力气,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
“...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都发生了什么?”
他这句话的声音放得很低,比起问询反倒更像是恍惚间的喃喃自语,许露白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低喃,简单描述了谢知复学过后所经历的一切:
“她复学之后同学对她的态度还是没有改变——至于具体如何您应该了解,在这之后她的状态越来越差,没过多久就坠楼轻生了。”
或许这件事已经在许露白心中被反复咀嚼了太久,她讲出这句话时的语气已经称得上克制,只有最后颤抖的尾音泄露出了她心中的哀痛。
商老师的头越埋越深,最后捂住了脸,满腔悔意的话语从指缝溢出:
“我以为只要我辞了职,她就不会再被......”
许露白没有顾及商老师的情绪的意思,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
“我只有一件事想问您。”
“您和谢知是否存在过恋爱关系,您又有没有做出像传闻里那样伤害她的事——”
“没有,从来没有。”
商老师语气笃定地否认了这件事,可许露白对此却并不信任,继续追问道:
“那出入办公室、还有坐你的车都是怎么回事?!”
商老师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这种是事都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面对许露白的这番质疑,他没有生气,而是逐字逐句地一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