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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重生后,携徒了恩怨(40)

作者:砚心驻驰阳 阅读记录

楚玉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指尖灵力暴涨,三枚蚀心丸像长了眼睛般飞向三人喉咙。

他看着矮个修士死死咬住牙关,竟生生咬碎了半颗牙齿,眼中杀意更盛,一脚踹在对方心口:“灌下去!”

凄厉的惨叫穿透窗纸,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夜鸟。

楚玉衡背对着满地打滚的三人,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着指尖,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明日午时,”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玄色衣袍扫过案几,带落的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要么看着你们的家人被逐出玄天宗,要么在广场上喊出我教你们的话。选吧。”

走出客栈时,残阳正沉入远山,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血色。

楚玉衡望着中立城中央那座能容纳万人的广场,那里曾是谢临洲接受各派恭贺的地方,如今却要变成玷污他名声的刑场。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是当年谢临洲送他的生辰礼,此刻却像一块冰,冻得他指头发麻。

“首席,需要派人盯着他们的家眷吗?”弟子低声问。

楚玉衡看着广场上渐渐亮起的灯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必。”

他太了解这些人了,谢临洲教出来的修士,骨头硬得像玄铁,却也软得能为了家人折腰。

夜风卷起他的衣袍,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

楚玉衡知道,再过九个时辰,这世上最后几个记得谢临洲好的人,就要亲手将他钉在耻辱柱上了。

第50章 抹去痕迹,彻底除名

中立城的广场上,青石板被烈日晒得发烫,数万修士挤得水泄不通。

高台两侧的玄铁旗幡在热风里猎猎作响,旗上“玄天宗”三个金字刺得人眼睛发痛。

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目光频频瞟向高台左侧,那里跪着三个衣衫褴褛的修士,手腕被玄铁锁链缚在石柱上,裸露的胳膊上布满了挣扎的血痕。

午时三刻的钟声刚落,楚玉衡踏着石阶走上高台。

玄色长袍下摆扫过台阶上的尘土,他负手而立,腰间玉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诸位同道,”他清了清嗓子,灵力裹挟着声音传遍广场,“谢临洲师兄仙逝多年,却总有流言扰他安宁。今日请这三位旧部前来,只为还他一个清白。”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站在前排的谢家修士攥紧了拳头,谢苍长老按着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

他一早就让人查过,这三人昨夜被楚玉衡强行带走,此刻眼底的青黑分明是受过酷刑的模样。

“你们说,”楚玉衡的目光落在三个囚徒身上,像淬了冰的刀子,“谢师兄当年是否曾为自己的一己之私,欺压过同门?”

为首的修士猛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翕动着,血腥味从嘴角溢出。

他昨夜咬碎了半颗牙,就是为了不吐出违心之言。“没……没有……”

三个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力气,话音未落,蚀心丸突然发作,他像被扔进滚油里的虾,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锁链在石柱上撞出刺耳的声响。

“楚玉衡!你对他们用了蚀心丸!”

谢苍终于忍不住怒吼,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谁都知道,那是玄天宗禁术炼制的毒丸,发作时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玉衡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谢长老何出此言?”

他转向台下,摊开双手作无奈状,“晚辈只是想弄清真相,怎会用如此阴毒的手段?莫非长老觉得,这三位不愿说实话,是我逼的?”

就在这时,人群后突然传来骚动。

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正被两个玄衣弟子推搡着,他肩上的伤口渗出血迹,染红了粗布衣衫,却仍拼命往前挤。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污蔑谢师兄!”少年的声音嘶哑却倔强,正是偷偷跟来的阿木。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冷声道:“拿下!”

可已经晚了。

阿木挣脱束缚,踉跄着扑到高台前,指着楚玉衡嘶吼:“是你!是你害死了谢师兄!”

广场上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玉衡脸上,只见他脸色微沉,随即化为痛心疾首:“这位小兄弟怕是记错了。当年我与谢师兄同入秘境,他是为救我才被妖兽所伤,坠崖前还嘱咐我要好好活着……”

说到最后,他甚至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就在众人将信将疑之际,高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那个矮个修士不知何时挣脱了一道锁链,他用头猛撞石柱,额头撞得血肉模糊,却瞪着楚玉衡嘶吼:“他说谎!谢师兄是被他……”

话未说完,他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地上。

蚀心丸的药性被他用灵力强行催到极致,此刻已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生机。

另两人见状,也猛地发力挣断锁链,一人咬舌自尽,一人冲向楚玉衡,却被玄衣弟子一剑穿心。

三具尸体倒在高台上,鲜血顺着石阶蜿蜒而下。

楚玉衡看着那片刺目的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换上悲戚的表情:“他们……他们定是被流言所困,不堪受辱才……”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

“看来是真的了,不然何必寻死?”

“楚首席看着不像说谎,倒是谢家反应太大……”

谢苍气得浑身发抖,却眼睁睁看着楚玉衡借着三具尸体,将“谢临洲心胸狭隘逼死旧部”的罪名坐实。

阿木被死死按在地上,他看着高台上那抹玄色身影,突然明白这个披着温良外皮的男人,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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