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重生后,携徒了恩怨(77)
这才是真正的大鱼。
半个时辰后,前锋的五个修士踏入了腐煞阵的范围。
“动手!”谢临洲低喝一声。
沈惊寒立刻引爆了埋在地下的阵纹!
“轰——”
沼泽中的瘴气和腐心草突然暴动起来,墨绿色的毒雾如同潮水般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五个修士困在中央。
腐心草的藤蔓从泥潭中钻出,缠绕住他们的四肢,开始疯狂吞噬灵力。
“不好!是阵法!”金丹修士大惊失色,连忙祭出法宝抵抗。
可腐煞阵是林越结合沼泽特性改良的,毒雾和藤蔓都带着吞噬灵力的特性,法宝的光芒很快就黯淡下去。
“救……救命!”
惨叫声在沼泽中回荡,却被毒雾吸收,传不出太远。
隐藏在山坡上的元婴修士听到动静,脸色大变,立刻朝着腐煞阵的方向冲来:“蠢货!”
他的速度极快,几个呼吸间就冲到了阵法边缘。
“就是现在!”谢临洲眼中精光一闪,破煞剑带着黑红色的煞气,从树冠中俯冲而下,直取元婴修士的后心!
这一剑凝聚了他九成的煞灵之力,加上出其不意,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元婴修士察觉到身后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回身抵挡。
可他刚冲过来,灵力还未完全运转,仓促间祭出的防御法宝被剑气瞬间击碎!
“噗嗤——”
破煞剑刺入他的右肩,黑红色的煞气顺着伤口蔓延,腐蚀着他的灵力。
“啊——”元婴修士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想逃。
“想走?”谢临洲冷笑,手腕一翻,剑气爆发,将他的退路封死。
沈惊寒也从树冠上跃下,随影剑带着吸力刺向元婴修士的左腿,迫使他无法移动。
师徒二人一攻一守,配合默契。
谢临洲的煞灵主攻,沈惊寒的吸力牵制,竟将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逼得节节败退!
元婴修士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林越”的实力如此强悍,更没想到那个筑基期的小鬼竟如此难缠!
“你们到底是谁?!”元婴修士怒吼,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这煞灵之力,这配合……
太像当年的谢临洲和谢家的护卫了!
谢临洲没有回答,只是加大了煞灵的输出。
他要的,就是这种惊疑不定!
就在元婴修士即将支撑不住时,他突然祭出一张传讯符,朝着天空飞去!
“想搬救兵?晚了!”谢临洲眼中杀机暴涨,破煞剑横扫,斩断了传讯符,同时一剑刺穿了元婴修士的丹田!
黑红色的剑气瞬间爆发,将元婴修士的元婴震碎!
解决了元婴修士,腐煞阵中的五个金丹修士也早已被毒雾和藤蔓吞噬,连骨头都没剩下。
谢临洲收起破煞剑,看着元婴修士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带上他的储物袋,我们走。”
沈惊寒点点头,快速搜出储物袋,跟着林越朝着沼泽深处疾驰而去。
他们没有看到,在沼泽边缘的山坡上,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看着地上残留的煞气,眼中满是惊疑和……
一丝动摇。
第87章 宗内起疑,旧辞动摇
玄天宗执法堂内,檀香燃到尽头的余烟在梁柱间缭绕,楚玉衡捏着密报的指节泛白,指腹下的宣纸被煞气浸出点点焦痕。
密报上的字迹扭曲如蛇,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元婴中期的张长老在迷雾沼泽暴毙,丹田处破开的血洞边缘凝结着黑红色的冰晶,那是煞灵彻底吞噬灵力后才会留下的痕迹。
“废物!”他猛地抬手,紫檀木桌应声炸裂,木屑混着桌上的玉符飞溅。
站在堂下的弟子们齐刷刷跪倒,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石地,连呼吸都调成了细若游丝的频率。
谁都清楚,这位执法堂首席此刻的怒火,比玄天宗禁地的业火还要灼人。
三个月前雾隐秘境之事后,楚玉衡的脾气就像被引线点燃的炸药桶。
尤其是上次搜捕“林越”损了赵长老,他夜里常对着空荡的丹房发呆,偶尔从齿缝里漏出“谢临洲”三个字时,眼底翻涌的戾气能让最资深的执事都脊背发凉。
“首席,”左侧一位灰袍长老颤巍巍抬头,花白的胡须抖得像风中残烛,“那‘林越’手段诡异,连张长老都……要不请宗主出关?”
“请宗主?”楚玉衡冷笑一声,煞气在掌心凝成三寸长的黑刃,“区区一个叛宗余孽,用得着惊动师尊?传我令,让镇守西境的三百弟子即刻回撤,布天罗阵封锁迷雾沼泽百里之地!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到几时!”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最后六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堂内的温度骤然降了数度,连烛火都瑟缩了几分。
弟子们如蒙大赦,躬身退去时袍角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声响。
执法堂重归寂静,楚玉衡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被云雾啃噬的剑锋。
那是玄天宗最高的望仙峰,当年他和谢临洲、旧辞几人曾在峰顶立誓,要共参大道。
可现在,那誓言早被煞灵烧成了灰烬。
“谢临洲……真的是你吗?”他抬手抚上窗棂,冰凉的玉石硌得掌心生疼。
当年雾隐秘境里,他亲眼看着谢临洲被煞灵裹成血茧,连本命剑都碎成了齑粉。
可如今这黑红色的煞气,这精准避开玄天宗布防的路线,甚至这专破元婴丹田的手法……
分明就是谢临洲当年在藏经阁里批注过的《煞灵要诀》!
若谢临洲还活着,那他楚玉衡这几年的风光,这执法堂首席的位置,甚至那枚宗主亲赐的“镇邪印”,都将变成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