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重生后,携徒了恩怨(82)
谢临洲没有停顿,顺势接过镇煞鼎,鼎身的裂痕在接触到他的煞灵时,竟发出淡淡的金光,显然是认主了!
“走!”谢临洲一把抓住惊寒,转身冲向殿后的密道。
楚玉衡气得目眦欲裂,却被谢临洲爆发的实力震慑,竟一时没能拦住!
当师徒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密道深处时,楚玉衡看着地上的尸体和悬浮在半空的镇煞鼎残影,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谢临洲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第91章 重返宗门,大典惊现
昆仑墟主峰的广场上,三千丈长的白玉台被各宗旌旗环绕。
玄天宗的玄色旗帜缀着金线,在罡风中猎猎作响,与昆仑墟的七彩云旗遥遥相对。
楚玉衡指尖捻着一枚玉扳指,那是用千年暖玉雕琢而成,本该温润的玉面此刻却凝着层薄霜。
他已在此静坐了三个时辰,丹田内的元婴每一次吐纳,都能听见经脉里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镇煞鼎失窃后,残留在体内的煞灵反噬。
“楚首席倒是好定力。”昆仑墟圣女素手支着下颌,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晃,映出眼底的探究。
她瞥见楚玉衡袖口下露出的青痕,那是被煞气侵蚀的征兆,嘴角的笑意便深了几分。
“听说前些日子在试炼中走火入魔,玄天宗的护山大阵又无故偏移了阵眼,莫非是……”
“圣女多虑了。”楚玉衡打断她的话,指节在玉扳指上用力一按,将窜到腕间的一缕煞气硬生生逼了回去。
他抬眼望向广场入口,那里的空间波动比往日剧烈了三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结界。
“倒是昆仑墟的‘锁灵阵’,昨夜子时是不是在西北角出现了纰漏?我瞧见有只噬灵鼠从那里窜了出来。”
圣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噬灵鼠专啃阵法节点,那是她暗中布下的后手,本想借此试探玄天宗的虚实,没想到竟被楚玉衡察觉。
她正欲开口反驳,广场入口突然爆发出一阵灵力炸响,惊得半空中的传讯灵鸟纷纷四散。
“那是……煞灵?”有人指着入口处的异象失声惊呼。
只见一道灰影踏碎结界而来,周身萦绕的黑红色气流看似平缓,却让周围的修士如坠冰窟。
那是种能冻结灵力的寒意,元婴初期的修士甚至忍不住颤抖起来。
灰影身后跟着个青衣少年,腰间长剑的剑穗上系着枚黑色令牌,正是玄天宗弟子的信物,可少年周身翻涌的吸力,却让几位长老面色剧变。
“噬灵体!是传说中能吞噬一切灵力的体质!”
“不对……那灰袍人身上的气息……像极了当年谢家的《煞灵诀》!”
楚玉衡猛地拍案而起,紫檀木座椅瞬间化为齑粉。
他死死盯着那道灰影,丹田内的元婴发出愤怒的咆哮。
谢临洲眉心的剑痕比半年前更深了,黑红色的灵力在那道印记里流转,分明已是元婴后期的修为!
这不可能!镇煞鼎失窃时他明明感应到对方才刚入中期,怎么可能在半年内连破两境?
“谢临洲!”楚玉衡的声音里淬着杀意,灵力在他掌心凝成青焰,“你盗取镇煞鼎,勾结魔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谢临洲停下脚步,灰袍下的破煞剑发出嗡鸣。
他看着主席台上气急败坏的楚玉衡,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周围的煞气都温柔了几分。
“楚首席,”他抬手解开领口的结,露出锁骨处淡红色的玉髓印记,“三年前你在雾隐秘境种下的‘蚀心煞’,倒是帮我淬炼了经脉。”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广场上空。
当年谢家灭门时,就有传言说楚玉衡用了禁术暗算谢家长老,如今谢临洲亲口证实,不少受过谢家恩惠的修士顿时怒目圆睁。
那个白发老修士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玉衡道:“我就说谢家怎么会突然被魔气侵蚀!楚玉衡,你这个伪君子!”
“一派胡言!”楚玉衡祭出长剑,青色的灵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此獠身怀煞术,豢养噬灵体,分明是魔物转世!玄天宗弟子听令,替天行道,诛杀此獠!”
数十道青色剑光立刻朝谢临洲袭来,却在距他丈许处被无形的屏障拦下。
谢临洲缓缓抽出破煞剑,黑红色的煞气顺着剑刃流淌,在地面拖出一道焦痕:“楚玉衡,你敢不敢让我拿出证据?”
他指尖一弹,三枚记忆水晶落在白玉台上,灵力注入的瞬间,水晶中浮现出楚玉衡与魔族密谈的画面。
那是旧辞冒着性命危险从禁地密室里偷出来的,画面里楚玉衡的声音清晰可闻。
“只要灭了谢家,这玄天宗宗主之位,自然有我的份……”
全场死寂。
楚玉衡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他再也顾不上伪装,长剑直指谢临洲眉心:“竖子敢尔!”
破煞剑与青锋剑在半空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黑红色的煞气与青色灵力绞成一团,将白玉台劈出数丈长的裂痕,周围的修士慌忙后退,却忍不住惊叹于谢临洲的实力。
他的剑法里既有谢家祖传的凌厉,又带着煞灵特有的诡谲,每一剑都像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逼得楚玉衡连连后退。
“师父,左侧!”沈惊寒的声音突然响起。
随影剑带着银白色的流光,精准地缠住三名偷袭的玄天宗修士,剑身上的噬灵纹亮起,那三人的灵力竟像被无形的嘴吸食般,顺着剑穗涌入沈惊寒体内。
少年的眼神亮得惊人,筑基后期的灵力在他掌心凝成光球,竟是将吸收来的灵力瞬间炼化,反手打向楚玉衡的破绽。